“我疯了?”
徐春华两手叉腰,声音尖利。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准话。要么,拿下李玄,让我叶家和徐家更上一层楼。要么,立刻、马上跟我回去相亲。没得商量!”
“妈,你简直不可理喻……”
叶琉璃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不想拿下李玄吗?
想!
怎么可能不想?
试问哪个女子不仰慕英雄?
李玄的强大、神秘、一次次力挽狂澜的身影,早已在她心中刻下烙印。
可是……
他已是杨楠的丈夫。
她叶琉璃,堂堂朱雀战将,龙国军界翘楚,难道要自轻自贱去给他人当小三?
这让她如何自处?
然而,若不依从母亲,等待她的就是回到那个冰冷的叶家,成为家族联姻的筹码,嫁给一个可能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这该死的豪门宿命。
真他妈的令人操蛋。
就在这剑拔弩张、叶琉璃脸颊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尴尬时刻,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
“琉璃,你和叔叔阿姨在聊什么呢?人都差不多到齐了,你们快进来吃饭吧。”
杨楠笑吟吟地挽着李玄的手臂走了过来,目光清澈,仿佛并未察觉空气中的火药味。
“好,好的。”
叶琉璃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只觉得那灼热的目光让她无处遁形。
在杨楠面前偶尔调戏李玄是一回事,可当着父母的面,被逼着去抢人家的正牌丈夫。
这算哪门子事儿?
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趴在李玄肩头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妖精。
瑶姬此刻正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一副看戏的表情,用只有李玄能听到的密语怂恿道:
“臭小子,天赐良机啊!还不快把这个小辣椒拿下?今晚就能享受齐人之福了,大被同眠,岂不美哉?”
“前辈,连你也取笑我?”
李玄在意识中无奈回应。
“取笑?”
瑶姬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戏谑。
“本座可是一片好心。你难道没发现,自从突破筑基期后,你的道基虚浮不稳,境界根基如沙上筑塔?那一股子邪火在丹田里左冲右突,无处宣泄,憋得难受吧?”
瑶姬一语成谶,李玄心头猛地一凛,眉头不由自主地紧锁起来。
“什么意思?这……跟叶琉璃有什么关系?”
他下意识地追问,一丝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笨啊!”
瑶姬恨铁不成钢,“杨楠那丫头的元阴之气,早已跟不上你修炼吞天诀的需求了。你想夯实道基,结出那万中无一的极品金丹,享寿九百载寿元,就必须吸纳更多、更精纯的元阴之气来调和滋养!”
“叶琉璃这丫头,根骨绝佳,元阴充沛,正是你眼下巩固境界、更进一步的绝佳炉鼎!”
瑶姬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赤裸裸的诱惑。
只需占有女人,修为便能突飞猛进?
这听起来简直荒诞绝伦。
然而……李玄却无法完全否定。
因为命运的齿轮,正是始于他和杨楠那场意外的一夜缠绵,才轰然转动,将他推至今日之境。
那么,拿下叶琉璃,是否真如瑶姬所言,能平息丹田的躁动,稳固那摇摇欲坠的道基,甚至,推开那通往金丹大道的大门?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悄然自他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冰冷的现实刺痛着李玄的神经。
曾经,他是挣扎于世俗的凡人。
如今,却是踏入修仙的筑基期修士,而叶琉璃、柳颜等人也踏入了炼气之境。
这意味着,与她们任何一人的结合,所能汲取的元阴之力,都远比杨楠更加磅礴纯粹,对他的修为有些巨大裨益。
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入脑海,李玄猛的瞪大眼睛,脱口而出。
“前辈,你传我的吞天诀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双修之法?”
瑶姬立刻矢口否认,语气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清高。
“胡说什么,本座岂是那般庸俗之辈?”
话音未落,她的灵魂虚影就已心虚地滑下李玄的肩膀,悄无声息地没入葬天棺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吞天诀霸道无双,可吞噬万物化为己用。
若单论男女之事,其运转方式确实与某些掠夺元阴的双修邪功如出一辙。
在这灵气枯竭的末法时代,尤其在寻不到天材地宝的情况下,体质特殊的女子便成了某些人眼中的修炼捷径。
夺取元阴,调和阴阳,突破自身境界。
这不正是最典型的双修之法吗?
更何况,瑶姬一脉正的发邪,她给的功法若是太正派,反倒可疑。
李玄恍然大悟。
难怪当初向姬东方提及吞天诀时,会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原来症结在此!
一丝复杂的情绪掠过心头,随即被更深的渴望压下。
“罢了!”
李玄心中低语,“强大的力量,悠长的寿元,谁不渴求?只要楠楠她们岂能轻易接受?”
随着修为日深,他看待世界的目光早已翻天覆地。
曾经,一个底层小人物的终极梦想,不过是读书、工作、娶妻、终老。
如今,金钱沦为数字,生命视若草芥。
生老病死固然是天道循环,但在有限的光阴里,为何不能挣脱世俗的枷锁?
从前,他触不可及的阶层,那些富人权贵表面一夫一妻,背地里却三妻四妾,他为何不能效仿?
“走吧,先去吃饭。”
李玄压下翻腾的思绪,主动打破沉默,邀请叶琉璃一家前往餐厅。
餐厅内灯火通明,不知是杨老爷子有意安排,还是因今晚宾客众多的原因,竟然分设了两席。
柳国志、杨守京、叶红龙、殷天明等长辈聚于一桌,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另一张更大的圆桌旁,李玄被杨楠、柳颜、安雪、章若芯等莺莺燕燕团团围住,宛如置身花丛。
然而,这花丛之下却是暗流汹涌。
每个人都心思各异,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李玄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只想逃离这无形的压力场。
“你们慢用,我去陪陪长辈。”
他刚想起身,一只带着不容置疑的玉手便将他重重按回椅中。
正是杨楠。
她脸上带着笑,眼底却藏着锐利的光,声音清脆地穿透略显嘈杂的背景。
“急什么?今天难得聚齐,你这个中心人物不得发表一下点高见,就想溜?门儿都没有!”
“我……我能发表什么意见?”
李玄顿感头大如斗,内心叫苦不迭。
他与这些女子清清白白,除了看光过安雪和叶琉璃的身子,救过柳颜和章若芯两次,哪有什么实质关系?
自己是柳下怀,坐怀不乱,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