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姐姐,我得到你的人就行了。至于你的心,只要你给我生下皇子,你的心自然会在这。”
江恒在房中点上迷情香,谢书尧很快迷醉其中,眼前,似乎又出现了花亿的影子。
“花亿,我好想你。”
于是又是新的一轮翻云覆雨。
江恒做完便心满意足的离开。
谢书尧在他离开后,人也清醒了。忍住不适把那些撕碎的衣物往身上披。
禽兽啊禽兽!
“凌一啊!一哥啊!你快来救我小命啊!”
此时此刻,他求救的对象不是已经当了郡王的大儿子,也不是接管了谢家主位的大哥,而是杀手第一的封蜜。
“喂,叫我呢?”封蜜开窗,探头进去。
谢书尧见到她,简直泪流满面,“你终于来救我了。”
封蜜翻窗而进,走到床边,一剑劈开了铁链,“走吧!”
“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谢书尧在衣柜里找出一件更适合跑路的衣物换上,走时,顺手牵羊牵走了桌上的一小盒首饰,“这些都是钱呢。”
封蜜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把谢书尧翻墙送出去后,封蜜又返回皇子府把府里搜刮了一遍。
……
在一个小镇上。
“上去!”
“我不会骑马,就没有马车吗?”
“没有,就算有,也不能坐,马车太慢,你绝对会抓回去。”
“上,我上!”谢书尧发誓,回去之后他一定要学会骑马。
封蜜先一步骑上马背,“还是我拉你上来。”
谢书尧很努力的爬上了马背,坐在了封蜜的后面。
“抱紧了,我们开始逃命了。”
马骑的很快,极速飞行,等停下时,谢书尧晕马晕的难受。
“好了,这里已经出了南渚国,你安全了。我派人送你回皇城。”
不!谢书尧并不觉得安全。
“一哥,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不回。”
“那好吧!对了,我的女儿呢?她还好吗?”
“秦风带着她回皇城了,秦风去找承阳郡王求助,我才知道,你被人绑了。”
谢书尧一听,感动了,“所以,一哥,你是特意来救我的?”
“那不是,我是听说,南渚国皇宫有不少宝贝,所以我去见识见识的。”
“啊?哦!谢谢!”谢书尧先入为主,封蜜就是来救他的,什么南渚国宝贝,那都是顺带的。
谢书尧经历这事后,就不敢离开皇城一步了。
“还是在事务所安全。”
一个月后,谢书尧发现怀崽子了。
“天杀的,这都是什么事?”
他都四十多岁了,现在怀孕,是个妥妥的高龄产妇了。
“要不打了吧!”
打了似乎也很危险,一个弄不好就要大出血而亡。
就这么犹犹豫豫,一拖二拖,拖到肚子大了。
这一胎怀得很不顺,害喜害得严重,谢书尧变得脾气阴晴不定。
特别是那个大儿子一有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他,一有什么难题也来找他。
“舅舅想让我开一个印,但我不知道合不合规定。”
谢书尧揉揉额头,“那你先把商规背背熟,不就知道合不合规了吗。”
“可是……商规太厚了,我背不熟。”
“那你去问户部或问相关人员去。”
“我没有这方面的人脉,我想着,舅舅是自己人,应该不会骗我,我给他印个章应该没事吧!”
谢书尧突然一个激灵,“如果你这么想,你为什么不直接给他盖章?而是跑到我这来问上一嘴?”
“我是想着……”
“打住,萧承阳,你是在给我挖坑。如果我说可以盖,那么将来出事了,你会把责任全推我身上。如果我说不能盖,你就会跑到你舅舅面前说是我不同意盖。萧承阳,你是在挑拨我和我大哥的关系吗?”
可真行!真是他的好大儿。
“我没有!”
“你敢说你没有?这盖章之事本就属于官家的事,关我一个小老百姓什么事,你来问我,不就是在泄露官家机密?”
“娘,是你说的,我有事就可以来找你的,如今,你为何又这般说?这多伤儿子的心。”
谢书尧头疼,这都什么破事。本来高龄产妇就够让他糟心,可这糟心儿子让他更糟心。
“当初,你回王府时,我就与你交待,你成年了,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要为自己选的路承担责任。如今你在做什么?你在推卸责任。”
“我说了我没有。”
“当初你就应该知道,你外祖父让你回去,就是要让你庇护谢家。如今你却连一本商规都不愿意背,连拉拢人脉都不会。还要让我来决定一个小小的章该不该盖?”
萧承阳被说的低下了头。
“知道你父亲吧!虽然他后院乱七八糟,虽然他是我的仇人。但是,不得不承认,他在战场上是英雄,在朝堂上也受不少人拥戴,怎么到你了,连盖个章都不会?”
萧承阳抬头,眼睛红红,泪水滑落,“那还不是怪你,是你让我和父亲分开,我从小就没得到他的教导,又怎会学到他的一星半点。”
谢书尧一愣,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如果再让他做一次选择,他还是不会让他回去。但如果萧承阳硬要把这事怪到他的头上,他是不认的。
他才不内耗自己,萧承阳不背商规是他谢书尧的错吗?萧承阳不左右逢源是他谢书尧的错吗?他萧承阳没有学好武艺当上将军是他谢书尧的错吗?别忘了,他可是给萧承阳请过武师傅的,是他萧承阳吃不了苦,放弃了。
在回荣胜王府前,他萧承阳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护他这个母亲才回去的。
如今,萧承阳是妥妥的在坑害他这个母亲啊!
今天是一个小印章的事,明天就有可能给他下更大的坑,让他背更大的锅。
“你是在埋怨我没有把你教好?”
“我没有!”
“你回吧!这盖不盖章的事,你自己决定吧!我帮不了你。我也有些困乏了,就不留你了。”他才不争自己有没有错呢。
“娘,你偏心,你根本不爱我,你只爱小妹。等你肚子里这个生下来,你又爱他,更不爱我。”
谢书尧进了房间,也不管萧承阳走不走。
都已经二十多人了,还要找奶吃呢?什么爱不爱的,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