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尧等人回来时,有些狼狈,连肩上的衣服都破了。
“怎么搞的?”
“跟便宜爹干了一杖。”谢书尧的便宜爹就是谢家的家主。
这些年谢书尧暗地里打听过谢家,也想过,谢家能不能给他撑腰?
但让他失望了,谢家本身就是依附于皇家的存在,他们是干不过荣胜王的。
所以,为了小命着想,他没有去认原主的娘家。
本想井水不犯河水各不相干,可谢家主似乎总看不惯他,总出现在他面前找存在感。
谢家主没有认出女儿,又看不惯女人抛头露面,所以经常语言暗指谢书尧这不是,那不是。
谢书尧一开始本着和气生财,不跟他计较,可次数多了,他就怼回去了。
今天出门又遇那老登,没忍住就吵起来了,后来还上手了。
原因是那谢家主暗指萧承阳是他未婚先孕生下的种。
这爹认不出瘦下来的女儿,他可以理解,因为他本来就不是他的女儿。
但这爹认不出自己外孙,这外祖父还推倒外孙,这就过分了,所以,从吵架变成了打架。
“娘,可以给我找个爹吗?”
“找爹?找爹做什么?”
“找爹保护我,我让我爹去打老登。”
“那啥,我们要尊老爱幼,不能打老人。呃……今天是个意外。太气人了。”
“爹就算了,你那么大了,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回头我给你找个武教练,自己学成了就没人敢欺负你。”
“那好吧……”
找爹?
谢书尧又想起了花亿,花亿喜欢男人,他曾经对他告白,他拒绝了。
不过,从那时开始,他才意识到自己不喜欢女人,但那时也没想过找男人,只想着一个人单着也挺好。
要说上一世有什么遗憾,那就是没有鼓起勇气和花亿在一起。在穿越后,他才发现,原来……他是喜欢花亿的。
穿越后,在看到长得像花亿的江恒时,他以为自己可以弥补上一世的遗憾,可是,江恒不是花亿,所以她放江恒离开了。
如今变成女人都六年了,花亿也成了他的回忆,他……是不是真的要给小承阳找一个爹呢?
似乎……越想越蠢蠢欲动呢!
不过,成亲?说实话,他不想。
因为他知道,这个世界,成了亲的女人再没了出门开店的自由。
他花了四年精心打造的“仙女事务所”,培养了几个男团,好不容易有了如今的成绩,持续稳定的发展着。他不可能说丢就丢。
所以,找爹,还是算了吧!
………………
“老板,风今儿卖了些好酒,还在醉仙楼订了些吃食,您要尝尝吗?”
“糯糯,你今日休假?”
“嗯。”
秦风(糯糯)把打包回来的食盒打开,一碟一碟的菜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
酒杯斟上酒,“老板,请。”
谢书尧端起酒杯小尝了一口,“还可以。”
“吃菜,这道是醉仙楼的新菜,尝尝。”
奏风台上台下判若两人,台上的糯糯爱笑可爱风。
台下拘谨,似乎无所适从。
“糯糯今年二十好几了吧!该是成家的年纪了。”
秦风抬头,双眼注视着他,抿着嘴不说话。
“怎么了?”
“老板……”他深吸一口气,开口道:“风……喜欢你,想要与你成亲。”
“咳咳……你是认真的?”谢书尧从没想过,糯糯会喜欢自己,这隐藏的也太深了。
秦风对上他的视线又红着脸低头,“风知道,风是下人,配不上老板,风只想陪伴老板左右,做个……身边人也是知足。”
身边人?面首吗?
这似乎不错。
谢书尧见对面之人似乎……我见犹怜,似乎身体有些燥热。
手中酒一饮而尽,奏风又给他倒了一杯,再喝……
一连喝了几杯,谢书尧终于觉得自己有胆了。
“糯糯,你……”
“老板,您醉了,我扶您回去。”
结果,这一扶就把人扶到了床上。
谢书尧抱着人儿,模糊间,他似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他捧着这张脸,“花亿?”
秦风为他宽衣的手一顿,他一直都知道,老板对花忆不一样。
可那又怎样,花忆走了快三年了,一去不回。
他才是一直陪在老板身边的人。
“你是不是要做我的人?”谢书尧问,
“是啊,老板。”他为他解衣的手再次继续解衣……
………………
事务所内,一群人直接闯进了“仙女事务所”闹事。
只是事务所里有默杀阁杀手坐镇,那些人死的死,活捉的活捉,只是出了这事,事务所只能暂停营业。
“是赵彰,他的目标是凌婉清,于他而言,不听话的凌婉清,没有任何好处。”
“需要我帮忙吗?”
“当然,我要赵彰倒台,他触到我的底线了。”
杨招娣是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杀她就等于任务失败。
任务失败就没有积分,没有积分就等于没钱。就等于赵彰挡了她的财路。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就等于杨招娣是你父母,杀杨招娣就等于杀你父母。】
【宿主,你觉悟好高。】
呃……脑子要被他绕进去了。
好像对又好像不对。
老六,你怎么这么能绕?
“我直接把他杀了,不就好了?”
“你很闲吗?”
“不闲,我忙着与你相伴。”
封蜜翻了一个白眼,她觉得慕宸变了,不是那个与她相杀的零一了。
而赵彰当然不能直接杀,得让他的罪名钉死才行啊!
赵尚书能做出灭凌家灭口的事,本身就不干净,找出他犯事的证据,交给他的死对头。
死对头很给力,不出七天赵尚书以多项罪名被抓,罪名查清之后斩首示众。
因为赵彰有各种贪污证据,所以赵家钱财和赵府被充公了。
赵家的天塌了,赵夫人一下老了十几岁。
赵赫显失去了科考资格,他再不能步入朝堂,不仅这样,赵家之后九代都不可以考科举。
赵家妾室跑了几个,后边两个庶女定的亲事全被退了。
赵夫人把一些下人遣散了,带着赵赫显、两个还未出嫁的庶女和剩下的妾室,还有几个最为忠心的下人一起搬进了她的嫁妆宅子。
她的宅子自是不能与原来的赵府相比,一行十几人搬进来,也只能勉强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