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爷的人,你快把我送回去。”
“做什么美梦呢,快起来干活,干不完活,我抽死你。”管事手握藤条抽在杨青青的身上。
“啊……你这个恶奴,等我回了王府,一定要让王爷杀了你。”
“快起来……”恶奴不管,他在这庄子上不恶,就会被别人欺负,那他就只能欺负别人。
就这样,杨青青开始过上了每天下地劳作,吃不饱穿不暖,睡不好,又累又苦的生活。
直到四个月后,杨青青肚子明显变大时,这才发现,杨青青怀孕了。
“哈哈哈,我怀了王爷的世子,我要告诉王爷这个好消息,我要回王府,我要让王爷把你们统统都杀了。”
曾经欺负过她的人都慌了。
不行!不能让她回去,她回去,她们必死无疑。
“王爷的孩子?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快来人把她绑起来丢柴房。”
有人犹犹豫豫,“要不,还是通知王爷一声,要是她真的怀的是王爷的孩子……”
“是王爷的孩子更不能让王爷知道,这四个月,我们天天让她干活,打她骂她,她要是回去母凭子贵当了王爷的妾,那这贱人一定会报复我们这里所有的人。”
那些人觉得有道理,不仅不能让人回去,那个孩子也不能留,留下就是隐患。
于是第二天,杨青青被灌下了打胎药。
“痛,我好痛,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当然是落胎药,像你这种贱人,怎么配生下王爷的孩子。”
“你们要杀了王爷的孩子?”
“错,是王爷要杀了这个孩子。”
“不!我不信,我是王爷的救命恩人,他不可能这么对我。”
“救命恩人?你脸真大,王爷那是战神,是将军,还要你救?”送药的几人见杨青青蜷缩在地上,痛得打滚,没多久,裤子上就染了一小片红色。
几人便放心的关门离开。
“救命,快来人,救救我的孩子。”
杨青青痛到打滚也没人管她。
但她怀孕的事却被有心人传到了萧景烨耳中。
萧景烨正为不举之事心烦不已,却有下属告诉他,一个女人怀孕了?
“她怀孕与本王何干?这种事也要汇报到本王面前来?”
“王爷,那杨青青说,怀的是王爷的孩子。”
“不可……”能,他与杨青青什么关系也没有。
但他很快想到那天,他被下药,模糊之间,他似乎和一个女人发生过激烈的战斗,那天,杨青青似乎来过他的书房,可醒来之后,手下之人却说没有看到有人进出他的书房。
难道说是杨青青趁人不注意,偷偷进了他的书房?然后给他下药,与他发生关系后,又害怕的偷偷走了?
萧景烨越想越是这种可能。
想到给他下药的人是杨青青,是杨青青害他不举,恨意就立马上头。
可又一想,她肚子里的孩子可能是他唯一血脉,又压下去了恨意。
派人去接杨青青回来,却发现她被虐待,孩子差点流掉。
杨青青以王妃之位重新进入王府,没有拜堂,没有迎宾客,什么也没有,理由是她现在太过虚弱,不便操劳,等生下孩子,休养好再议亲事。
杨青青惊喜来的太快,本以为只是个妾,没想到却是王妃之位。
像她说的,她一重回王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报仇。
她让王爷把欺负过她的人全都杀了。
王爷便命人做了。
杨青青瞬间觉得,她在王爷心中地位拔高。
之后,她在府里安心养胎,王爷虽然不时常来看她,但丫鬟婆子照顾周到,吃好睡好,补药不断,让她从个瘦丫头变成圆润丫头。
……
杨青青成为王妃并且怀孕的事,也传到了凌婉清(杨招娣)的耳中,她自是为妹妹能找到好归宿而高兴。
可妹妹都嫁人了,她快二十一了,还没个着落。
这些年,不仅封蜜给她找对象,赵夫人对她的婚事也很积极,她常撮合她和赵赫显。
凌婉清知道赵夫人的用意,无非是误会自己是她的女儿,又不能相认,只能让她做养子的妻子,让她这个“女儿”可以常伴左右。
而赵尚书还是会提“义女”之事,显然没有放弃,也误会她是他的女儿。
可不管是认作儿媳还是义女,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有要认回亲生女儿的打算。
有时,她真的为那个真正的“凌婉清”悲哀,她的亲生父母一点也不爱她,他们只在乎儿子。
赵赫显不来找她了,凌婉清心里也清楚了——赵赫显已经知道了自己不是赵家孩子的事了。
本来这种忐忑的局面,她应该感到不安的,她害怕身份戳破。
可封蜜却告诉她,就当不知道这事,赵家不会认女回归。
谢书尧不知凌婉清来历,以为凌婉清真是被调换的真千金。
但在知道赵家不认女后,支持凌婉清不回赵家的决定。
而作为凌婉清的小叔凌云山,对凌婉清的感情越发复杂。
他发现了凌婉清对他有了超乎叔侄之外的微妙感情。
被他查觉这件事是因为,凌婉清问他,“如果我不是你的侄女,小叔会喜欢我,会娶我吗?”
也是那时,他也察觉自己对这个“侄女”有不一样的情愫。
这个事实,让他感到惊慌,之后,他也去找媒婆,积极为自己找亲事。
只有自己成亲了,才能打破这种不正当想法。
可他每次相亲,都会出现各种意外。
相亲几次,一次没成。
而他们的关系,也被谢书尧八卦到了。
“你怎么不告诉你小叔,你不是他侄女?”
“我说了,我说我不是凌家人,是有钱家小姐抱错了,可他不信,呜呜呜……他明明也喜欢我的,他怎么就不信呢?”
要不是她不能说自己是杨招娣,她早就搬出“杨招娣”的身份了。
她与凌云山认识快三年了,三年里,凌云山没有成亲,她也很明确了自己的心意。
她喜欢凌云山,可凌云山不接受自己,不接受的原因当然是他以为她是他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