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转角处,光线昏暗。
嘭!
却猛地传来一声极其轻微身体碰撞的闷响。
原来就在苏铭三人衝上二层楼梯平台的瞬间,一个睡眼惺忪嘴里还叼著半截香菸。似乎刚从某个房间出来的帮派分子,迎面撞上了苏铭三人。
这傢伙显然还没完全清醒,就被突然出现的三道杀气腾腾的黑影惊得一愣。
尤其是为首的苏铭夸张的体型,更是將他嚇得猛地一激灵,就跟见了鬼一般。
香菸从张开的嘴里掉落,瞳孔因惊愕而放大。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眼前这三个人是谁,从哪里来,要干什么。
“谁——?”
一个破碎的音节卡在喉咙里,他甚至没来得及將其转化为完整的疑问或警报。
因为,苏铭的反应真的太快了!
在双方身形交错视线对上的电光石火之间,苏铭那只一直虚握在身侧蒲扇般的右手,已经带著残影疾探而出。
並且瞬间直接精准地一把攥住了,对方那颗还处於懵逼状態的脑袋。
五指如同五根烧红的钢钎,瞬间收拢!指腹深深陷入对方的太阳穴和颅骨侧方,巨大的力量让那倒霉蛋感觉自己脑袋仿佛被一台液压钳夹住。
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只有一种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顛倒过来的恐怖失重感。
苏铭手腕猛然发力,向上一提,紧接著向侧后方一甩。
动作衔接得天衣无缝,流畅得近乎残忍,带著一种纯粹力量驱动的粗暴美学。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关发酸、脊髓发凉的骨裂脆响,在死寂的楼梯间里骤然炸开。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根鲜嫩多汁的豆芽,被毫不留情地、轻而易举地拦腰掐断。
那是颈椎骨在瞬间承受远超极限的扭转载荷后,发生的粉碎性断裂与错位。
神经束和脊髓也在这剎那间被彻底撕碎。
那帮派分子喉咙里只挤出半声被扼杀的闷哼,隨后瞳孔中的惊骇便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被一片空洞的死灰所取代。
所有的意识,都隨著那声清脆的“咔嚓”戛然而止。
他原本下意识想要挣扎的手臂刚抬起一半,便无力地垂落。
整个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软绵绵地瘫软下去。
而苏铭在他彻底倒地前,手腕微调,顺势卸去部分下坠的力道。
將其轻轻放倒在楼梯拐角最黑暗的阴影里,避免尸体撞击地面发出引人注意的闷响。 从遭遇到终结,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钟。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浪费的时间,甚至没有给对方一丝一毫的反应机会。
男人就已经丧失了生命。
精准,高效,冷酷,如同死神挥动镰刀收割麦穗。
苏铭鬆开手,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飞虫。
他甚至没有多看那具迅速冷却的尸体一眼,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身形再次加速,朝著三楼衝去!
孙雷和大苗紧隨其后,如同两道贴地飞行的黑影。
他们跨过那具尚带余温的尸体时,眼神如古井无波,显然是对苏铭的杀伐果断见怪不怪。
在这种与时间赛跑,隨时可能暴露陷入绝境的敌后突袭中,任何一丝犹豫、怜悯或不够乾净利落的处置,都可能將整个团队拖入万劫不復的深渊。
如果是他们两人走在最前面,同样也会採取一击致命的手段。
苏铭脚步没有丝毫停滯,两条远超常人的长腿交替迈动,几乎只用两大步,便如同跨过天堑般,从二楼楼梯中段“飞”掠到了通往三楼的转折平台上!
惯性带著他魁梧的身躯就要顺势转向,朝三楼发起最后的衝刺。
就在他身体重心即將转换,肌肉即將爆发出更强劲推动力的剎那!
一股熟悉的如同微弱电流窜过脊髓般的燥热感,毫无徵兆地在他体內骤然涌现。
全身的血液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搅动了一下,流动速度微微加快,皮肤下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这不是危险直觉,而是
【最佳男演员】技能,被触发了预警状態!
技能虽然没有被完全激活,但这种“即將激活”的预热反应,清晰无比地告诉苏铭一个事实。
前方有“观眾”!
而且是正在“注视”著这个方向的观眾!
结合当下的环境,答案呼之欲出——监控摄像头!
而且监控屏幕前,正有人盯著这个楼梯口的画面!
“停!”
苏铭心中警铃大作,几乎在感知到异常的同一毫秒,他那即將衝出的身形猛然一顿。
不是减速,不是急剎,而是如同高速行驶的列车被无形的巨手凭空按住。
由极动到极静,中间几乎没有过渡。
强大的核心肌肉群和腿部力量完美协同,將巨大的惯性衝击力瞬间消化吸收,稳稳地定在了转折平台的边缘,身形挺拔如松,纹丝不动。
同时,他那如同铁闸般的左臂闪电般向后一横,精准地拦在了紧隨其后的孙雷和大苗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