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舒瑶看着吕方等人被气走,内心惊骇不已。
她美眸打量着楚峰,只感到楚峰越来越神秘。
她没想到,华夏首富竟然会派人来请楚峰去治病。
更没想到楚峰的架子如此之大!
一千万都无法请动,竟要求吕鸿昌本人亲自前来。
这份强势与霸气,简直太帅了!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
楚峰转身看到呆愣着的孙舒瑶,淡然一笑。
“舒瑶,怎么?不认识了?”
孙舒瑶听到楚峰的声音,这才停止胡思乱想!
“额楚少,你真的懂医术?”
“懂一点点。”楚峰轻描淡写地回道。
孙舒瑶显然不信他的说辞。
“您太谦虚了。您的医术肯定非常高明,否则吕家怎么会派人专程来请您呢?”
楚峰呵呵一笑,没有解释。
孙舒瑶这时想到自己身体的小毛病,有点难以启齿,脸颊微微泛红。
楚峰注意到孙舒瑶的异常,出言问道:“怎么了,舒瑶,你不舒服吗?”
“额,没有!我身体有点小毛病,想咨询您能不能解决?”孙舒瑶鼓足勇气,还是问了出来。
“什么问题?”楚峰打量着孙舒瑶身体,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病症。
“就是每个月那几天,会有点痛您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调理一下?”
孙舒瑶声音越来越小,说完便低下了头。
“哪几天啊?”楚峰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来大姨妈时候!”孙舒瑶很不好意思,感觉脸在发烫。
“哦,是这个问题。”楚峰沉吟了一下。
他也不确定自己的灵液是否对症。
“这样吧,下次不舒服的时候你告诉我,我可以试试帮你按摩调理一下。”
“按按摩?”孙舒瑶一愣,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心中既感羞涩又有些怀疑。
“这能行吗?”
“有没有效,试过才知道。”楚峰语气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孙舒瑶脸一红,低声“嗯”了一下。
这时,一位老大爷走进了鉴古斋。
他叫史太华,常年混迹于地摊和古玩店之间,是个经验老道的二道贩子。
“你们店换老板了?之前不是南韵阁吗?”史太华好奇地问了一句。
楚峰一看是客人,向前搭话。
“没错,以前这个店是南韵阁,不过店铺已经转给了我们鉴古斋。”楚峰耐心地解释了一句。
“哦,这样啊。”史太华有些迟疑,他摸不准眼前这年轻人的眼力深浅。
“怎么了?老先生,是出货,还是想看看东西?”楚峰主动询问。
“你是这家古玩店的老板吗?”史太华盯着楚峰,询问道。
“正是,我叫楚峰。正是这家鉴古斋的老板。”楚峰介绍道。
“哦,原来是楚老板,幸会幸会!”史太华拱手。
随即露出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也罢,我手头正好有两件压箱底的好东西,若不是急着周转资金,真舍不得拿出来。您给掌掌眼。”
说着,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个小木盒。
“老先生,你把盒子放到柜台上。”楚峰没有上去手对手接。
史太华依言,将小木盒放在柜台上,随手打开。
“这里面,有两件青铜物件。一件是商代青铜矛,一件是汉代官印。您上眼。”
楚峰目光扫过两件器物,并未上手,心中已大致有数。
这两件东西“门道”不小。
一旁的孙舒瑶没有说话,但眉头微蹙,显然对这老头拿来的东西持保留态度。
“好的,我先看看。”楚峰没有直接下结论,决定上手细鉴。
出于对青铜器的保护习惯,楚峰还是象征性地戴上了手套。
然后,楚峰这才拿起第一件——那枚小巧的铜印。
这枚铜印章棱角圆润,铜锈富有层次,古朴厚重。
其上踞一昂首拱背的龟钮,甲纹清晰。。印章阴刻着汉代篆书:“东阳守丞”四字,显然是一个官衔。
楚峰用手掂了掂,分量异常沉重。整体看上去,印章表面造型以及铜锈,完全符合汉代铜印的风格。
可是通过透视,楚峰发现,这枚印章其实是用一张平面的老旧的铜皮折叠而成,内部为了增重,竟然还灌满了铅。
“老先生,这东西什么来路?”楚峰面色如常,随口问道。
“这是我在村里收的,是村里的小孩在地里玩,无意间从土疙瘩里面找出来的。”史太华随口编了个故事。
“那你想卖多少钱?”楚峰询问。
“这是汉代的官印,怎么说也值五六万吧?”史太华开始试探价格。
楚峰笑了笑,沉声道:“老先生,这东西要是对,别说六万,十万也照给。
可惜我感觉这印章有点不太对。”
“哪里不对?”史太华心里清楚,但为了面子,还是问道。
“分量不对,太压手了。若我猜得没错,这印章里面应该灌了铅!”楚峰说道,透视早已看清内部结构。
“铅!”史太华脸皮抽了抽,没想到这年轻人眼力如此毒辣,竟能精准地看破其中玄机。
眼见把戏被识破,他也不再废话。
“行吧,既然楚老板看不上就算了!”
说着,史太华将印章放回盒子,另一件矛也不打算拿了。
楚峰见状,赶忙叫住对方:“老先生,等一下!
这件虽然是仿的,但做工也算用心,在工艺品里也算上乘。
我能出一千块。”
史太华没想到楚峰明明看出是赝品,竟然还愿意花一千块购买。
这让史太华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打的什么算盘?
但这印章是赝品他心知肚明,本就是他花几百块买来的仿品。
眼下也由不得他多想,面对楚峰的报价,他直接回道:“行吧,一千就一千。”
说着,他又打开盒子,将那枚铜印递了过去。
孙舒瑶在一旁默默看着,一脸好奇。
楚峰之所以这么做,目的就是为了先留下这个史太华。
“好!这钱等会儿转给你。”楚峰说着,随手拿起盒子里的另一件青铜矛。
“老先生,这个矛不会也是小孩子在田地里捡的吧?”
史太华干笑一声:“嘿,还真让您说着了确实是从乡下小孩手里淘换来的,我用好几个棒棒糖换的。”
楚峰听罢,心里信了七八分。
只是这老头“淘换”的手段,不怎么光彩,竟然还有脸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