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
包厢里。
杜独没有关注第三张符篆的归属,他一直专心致志的温养金炎盘龙弓。
随着金炎盘龙弓逐渐壮大,杜独体内的气血之力慢慢稀少起来。
蓦然间,杜独张开双眸,他叹了一口气道:
“为了温养金炎盘龙弓,我的气血之力耗尽了。”
“先服用一颗恢复三阶中品体修气血之力的丹药吧!”
话落,杜独神识一动,储物袋中飞出一个玉瓶,将玉瓶里的丹药取出,杜独盯着混元回血丹,微微一笑道:
“完美品质的混元回血丹,你就是我想快速将金炎盘龙弓温养成三阶极品本命血宝的底气。”
杜独吞下混元回血丹,恢复气血之力,继而调动气血之力温养金炎盘龙弓。
陡然间,温养金炎盘龙弓的杜独耳朵微动,睁开双眸,将目光落在拍卖台上的柳如花,素手托着的玉简道:
“流云阁给我的拍品简介上说,这块玉简中,记载了一种本命魂器的炼制之法。”
本命魂器之于魂修,相当于本命法器之于法修,本命血器之于体修。
“我法体魂三修,再加上能炼制恢复灵力、气血之力,神魂之力的丹药,可以帮助我快速温养本命武器。”
“有了这个条件,我作为一名魂修,一直想温养一件本命魂器。”
“我是一名棍修,我的本命魂器可以的话,最好也是棍型魂器。”
“只是我一直未曾找到棍型本命魂器的炼制之法。”
“而这块玉简中,就记载了一种棍型本命魂器的炼制之法。”
“我一定要拍下这块玉简。”
杜独想到这里,目光灼灼地盯着柳如花纤手中的玉简。
柳如花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嗓音清脆道:
“这块玉简中记载了一件本命魂器的炼制之法。”
“魂器名为诛心铁杆兵。”
“诛心铁杆兵,是一件强大的魂器,可以杀人于无形,直接攻击敌人识海中的神魂。”
“令对方魂飞魄散。”
“起拍价,五百三阶灵石。”
杜独听到是五百三阶灵石,眉头一抬,心底暗道:
“这价格还算公道。”
“不贵。”
想到这里,杜独开口道:
“六百三阶灵石。”
刹那间,杜独听到一名女修的呐喊声:
“六百六十三阶灵石。”
最终,杜独以八百三阶灵石才拿下这块玉简。
杜独见拍下了玉简,松了一口气,他运转功法,温养起金炎盘龙弓来。
在杜独温养本命血器时,他隔壁包厢里进入了一名筑基中期女修。
这名筑基女修容貌绝美,身披粉红色薄纱,一件乳白色肚兜包裹着凹凸有致的娇躯,她亭亭玉立,对柳蟒、柳通、柳动三人行礼后,微微一笑道:
“柳蟒真人,你让我查的事情有结果了?”
柳通闻言,一脸淫笑地盯着这名筑基女修道:
“柳蟒真人,你让她查什么来着?”
听罢,柳蟒神秘一笑,抬手道:
“迎春,这两名真人不是外人,你直接说就行!”
迎春听后,美眸望了三人一眼,开口道:
“由于我在流云阁做事。”
“所以柳蟒真人,你让我去查拿出三张四阶顶级神通符的修士身份,我查到了,他是白苍真人,修为是金丹中期”
柳通听到迎春的话,眼底浮现出一缕诧异之色,坏笑一声:
“柳蟒真人,我刚才还说让你去查符篆主人的身份呢?”
“没想到,你早就有此想法!”
柳蟒听后,摇头,轻轻一笑道:
“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
“这么一大头肥羊,我可舍不得放过,而且,我有两位道友相助,杀一名白苍真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不过,白苍真人毕竟是在流云阁拍卖的,我若是截杀他,消息一旦传出去,我就麻烦了。”
“所以,截杀白苍真人时,我就不去了。”
“还请二位勿怪。”
柳通一听,嘴角微微翘起,满不在意道:
“不怪!”
“对了,你再让这位迎春姑娘,帮我们调查下得到另外两张三阶顶级神通符的修士的身份。”
迎春听后,淡淡道:
“我在流云阁做事,那两名修士的身份我自然知晓。”
“拍下呼风唤雨符的是,散修联盟的右副盟主,也就是高原真人。”
“拍下焚天煮海符符的是,杜独真人。”
听到是杜独,柳蟒怒目如火,气的脸色通红,他右手拍了下桌子。
啪!
“什么?”
“居然是杜独。”
柳通注视着发怒的柳蟒,好奇道:
“柳蟒真人,这杜独和你有怨?”
“你对他不满。”
闻言,柳蟒真人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右手指天道:
“我与杜独不共戴天。”
“此人与我结怨颇深,他还是一名筑基修士时,就坏了我的好事,结丹后,还杀了我手下的金丹修士。”
“前段时间,我派了几名金丹修士对付他,可这些金丹修士的魂牌都碎了。”
“而杜独却出现在拍卖会。”
“不用多说,肯定是杜独又把他们杀了。”
“杜独此人,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柳通真人听到柳蟒的话,思索片刻,他信誓旦旦道:
“柳蟒真人。”
“你放心,你我乃是同道中人,我会帮你杀了杜独的。”
“可拍卖会结束后,我们还要截杀白苍。”
“所以,我们是先杀杜独,还是先杀白苍?”
闻言,柳蟒攥紧拳头,目光如电道:
“那还用说。”
“当然是先杀白苍真人了。”
“杜独一直在坐镇洛水坊,我们晚些对付他也没问题。”
柳通听罢,点点头道:
“好!”
“我听柳蟒真人的。”
“杜独此人,在我看来就是冢中枯骨,我杀他就和杀鸡一样。”
“我一定会为你杀了他的。”
柳蟒真人听到柳通真人的话,笑嘻嘻道:
“那我就提前谢过柳通真人了。”
“至于谢礼。”
“迎春,你不是会跳舞吗?”
“你给柳通真人,献一段舞。”
柳蟒真人话音未落,迎春踮起脚尖,翩翩起舞。
柳通真人注视着玉腿修长的迎春,蓦然间,他眼底一亮,疑惑道:
“柳蟒真人,为何迎春的薄纱掉了?”
“因为迎春的肩很滑,她的纱衣滑落了。”柳蟒道。
闻言,柳通道:
“所以,她的肚兜也滑落了?”
柳蟒真人道:
“当然。”
“不信你摸摸她的肩,滑不滑?”
继而柳蟒真人对迎春招手道:
“迎春,别跳舞了。”
“过来。”
“柳通真人和我是同道真人,他想验证下你的肩滑不滑?”
柳通真人听后,淫笑道:
“好一个同道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