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玄天观是否还有其他修成的人?”陈玄一手捏碎木牌,神识已经探过整个山头,没有相似的气息。
香火之力果然特殊。
玄清道人淡笑一声,“东江市,再无第二人。至于整个华国,起码有两掌之数。”
这个数量可是极为惊人的,香火之力极为悠长,要借此修炼,都是以百年、千年打底,所在的修行之所不能有任何变动。
这座玄天观,建造至今已有两千多年,玄清道人差不多也有这么大的年纪,他本身就是建观之主,中途收过不少徒弟,都是耐不下性子走这条路子,但是结果也不算差,各个都活了两百多岁。
华国有至少十位真仙以上的修士,在寂灭消除的整个时空长河,都是不容忽视的战力。
“你想见见他们吗?我可以代你将他们聚集起来。”
陈玄摇摇头,“我回来只想过日子,你们的路与我无关。
但是今晚来,是为了借住。”
玄清道人推算一番,说道:“我倒是认识一位,可以帮你解决身份的问题。”
陈玄求之不得,“说说条件吧。”
“你如果答应,明日我让她过来。”玄清道人说道。
一夜无话,翌日一早,陈玄就接到了陈钧石打来的电话,问他们住的酒店在哪里。
陈玄随口扯了一个名字,为了避免没完没了的问题,他还是需要回去面对面说。
“我去处理点事情,灵煌,你们就先在这里散散心吧。”
陈玄回去的时候,罗素秋还望了望他身后,“灵煌她们呢?”
“她们还没起,还在睡觉呢。”
陈玄一说完,罗素秋似乎是知道了什么,小声道:“防护措施还是要做好,你虽然年轻,还是要注意。”
陈玄脸色一黑,“妈,看来你恢复的很好。”
“不是你给我一点,我就好了吗?我也想问问你,从哪学来的手段?”罗素秋不由得问道。
“小玄,你过来,大伯有话跟你说。”陈钧石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算是帮了陈玄大忙。
要解释那些事情,总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现在他们一家三口连自己的屋子都没有,未免太寒碜了。
“大伯,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陈钧山深锁的眉头渐渐展开,“按理说,你刚回来,不急着找工作。但是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钧石卖了房子给你妈治病,这些年我们也仅仅只能贴补一些生活开销。
再多的钱,我们也拿不出来。
现在你大哥在市医院上班,势头还可以,他有个病人,在东江开了家规模不错的公司,你要是没什么事,去那边看看情况?”
陈玄对于大伯的关心,是极为感动的,“工作问题倒是好说,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身份。”
啪地一声,陈钧石猛地一拍手,“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你的身份信息暂时被冻结了,我们可是费不少精力才没让他们把你的身份档案删除。
正好,你跟我去将其解冻。”
陈玄继续道:“不单单是我的,还有灵煌她们。”
“她们身份也有问题?”陈钧石一惊。
罗素秋反而紧张起来,“小玄,你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你该不会拐卖了她们吧。”
“妈,你也太会想象了。”陈玄道,“她们需要重新登记,这个事还是挺棘手的。我会想办法去弄。先把我自己的给解冻吧。”
自己能有身份就好办,后面就是搞钱。
心里倒是有不少计划,选哪一个落地倒是有些纠结。
当陈钧石带着陈玄去相关部门解冻身份时,那里的工作人员脸上都是震惊之色。
不单人回来了,模样还一点没变,真是神奇。
出于职业操守,他们也没有多问,身份信息对得上就行。
拿回属于自己的那张身份卡,陈玄心中的巨石总算落地。
“爸,家里现在还有多少余粮?距离在东江买房子差多少?”
“东江的房子可不便宜,你大伯家都还在还贷呢。
这个事不用急,可以找找我的老东家帮忙,等个三五年就行,这段时间我们就租房子住吧。”陈钧石乐观地很,三五年过得还是很快的。
陈玄可等不了,在天陆习惯了各种安排好的住所,回来了竟然飘摇无定,这谁能接受。
陈钧石没有回话,而是摸了摸他的额头,“小玄,你知不知道大伯家八十多平的房子,两百多万。
能售卖三百平的小区,那是天价,你可真敢想。
别着急,我们买一套九十平的就差不多了。”
话刚说完,就想起陈玄的情况,顿时眉头一皱,可能还真要这么大,要不然就买两套。
他和罗素秋住一套小的,陈玄和叶灵煌她们住一套大的。
想到这,陈钧石觉得自己的肩膀下塌了不少,压力比大哥陈钧山还大。
“先回去,回去再说。你还是先去看看那家公司如何,听说工资不低,有陈默的关系在,多少给你的待遇不会差的。”
陈玄不置可否,应付两句之后,说道:“我近几天要去玄天观,有什么事直接电话联系。”
说罢,不等陈钧石反应,就打车离开了。
“这小子,怎么会好好的去玄天观?”陈钧石开始胡乱猜测,难不成他是去修道了?
一直听说玄天观的观主,修为不俗,是个真人。
这些年一直照顾素秋,没再去过。
难道小玄真是在玄天观待着?
那也不对,总不能电话都打不通,十年不出现啊。
玄天观不是这么不通人情的地方。
一边想着一边回了屋子。
“小玄呢?事情办好了?”陈钧山见他一个人回来,有些奇怪。
“他去玄天观了,这小子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
刚才路上还问我买房子的事情。”陈钧石叹口气。
陈钧山一想到自家房子的情况,氛围顿时有些沉闷。
陈玄打车只跑了很小的一段路,转身就消失不见。
再出现在玄天观时,玄清道人说的那位已经在观内了。
“他便是我说的奇人。”
来者是一位身着西装、齐耳短发,极为干练的年轻女子。
她顺着玄清道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到一位身着平平无奇、长相倒是清秀,但极其年轻的男子,柳眉深皱,“玄清道长,您莫非是在跟我开玩笑?他的年纪看着比我还小,怎么可能是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