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罗蒂亚竟然怒吼道:“如果你跟我一个出身,你根本不可能站在这里!”
“相反,如果我跟你一个出身,我只会做的比你更好!”
陈宴哈哈一笑,仿佛释怀了。
但他还真想争一争。
“你有修道天赋吗?”
克罗蒂亚皱眉:“废话,当然有,这个世界上谁没有修道天赋?”
陈宴继续问道:“你在十二岁的时候需要养家糊口吗?”
克罗蒂亚:“我在流浪。”
“所以你不用对任何人负责对吧?”
“废话,十二岁能对什么负责?”
陈宴轻轻点头:“那我明白了。”
他突然咧嘴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猛的一掌按在克罗蒂亚的脑海里。
接着,陈宴的命运与之产生了纠葛,克罗蒂亚的眼神陡然变得涣散,但生命气息并未消失。
在这场万众瞩目的战斗里。
克罗蒂亚躺在了地上,陈宴站在他面前,静默的等侯着。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几秒过后,克罗蒂亚突然开始发抖,眼神逐渐变得绝望,嘴里开始喃喃着:“不不不……不……”
陈宴深吸了一口气后,低头抓起克罗蒂亚的脖子,一巴掌猛的把他拍醒,克罗蒂亚的视线也瞬间聚焦,眼里依旧写满了绝望。
在十二棵悟道树的帮助下,陈宴也学会了一些特别的神通,例如幻术,命运置换等等……所以他刚刚让克罗蒂亚享受了一下自己的童年。
“来,再说一遍,你能做的比我更好吗?”
克罗蒂亚的呼吸变得困难,眼里也再无任何不服,最后长叹了一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般落魄的低下头。
二十二岁。
在这个旁人还在迷茫,还在试错的人生阶段里,他要拯救世界了,他还不能错。
那时候的他还很幼稚,享受着整座位面对他的赞美,自诩少帝,天帝,直到一条条生命在他面前消逝,他却无能为力,那种绝望……
可他撑到了天明。
而且所有痛苦都是至高天带去的。
克罗蒂亚闭上了眼睛,叹道:“该是你赢。”
帝王战碑于陈宴的身后立起。
克罗蒂亚体内的王冠飘出,他的眼里满是释怀,最后化作点点黑红之气飘散,而那顶王冠,最后也落于陈宴头顶。
他感知了一下王冠的力量。
样子货,没有高维属性只有数值,对他唯一的价值就是戴着好看。
接着,陈宴注意到了亚当那择人而噬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头顶的王冠,仿佛那是什么至高无上的宝物。
能把这王冠当回事,说明亚当也就那个水平。
最后,陈宴收起王冠,以一个相当常态的姿势走向了第八座王座。
太古帝王双手负后,朗声说道:“最后一届帝王殿就此展开。”
“而在这之前,我要诉诸天下一件大事。”
“陈少帝说的没有错,我只是一位道尊,可今日,就是我的证道之日!”
此言一出,全宇宙的情绪再一次被引爆。
元极举着自己的手掌,兴奋道:“证道,证道,兄弟们,姐妹们,家人们,今天我们就要亲眼见证一位帝尊的诞生!”
“欢呼雀跃吧!”
“极尽美好的画面即将开始!”
“想来,此刻最难受的人莫过于南煌小老弟了,抓心挠肝,满脑子想着成为下一位帝尊,结果不是他啊,是别人,他还是那个道尊,真不行啊。”
“活了那么老些年还没证帝,是真垃圾!”
三千神域里。
南煌呼吸急促,恨不得穿过屏幕给那个杂种来一拳!
“狗东西等我证帝,先折磨你轮回千万倍。”
“妈的!”
战场中。
太古帝王笑道:“所以这一局会更加复杂。”
“何况,今天还有另外一位诸神道前来与我争帝位!”
他手指承天,所有的镜头给到那位手持拐杖的老人。
太古帝王继续道:“吾乃诸神道。”
“所以我将展开我的诸神,”
“希望阁下能接得住!”
这是一场大道之争,两位诸神道至高帝尊不会进行拳拳到肉的厮杀,而是进行一场道与道的争锋。
只见太古帝王展开双臂,霎时间,万千神影于他身后出现。
战场外围,出现了三万神座,全都是观众席,而这些观众席上也立刻出现了看不清的观众,每一位都是曾经参与过帝王殿的强者。
诸神林立。
他们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气魄,因为太古帝王记录下了他们最为桀骜的精彩时刻。
“这些就是新时代的帝王道吗?”
“与我当年差得远了。”
“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捏碎那八个人。”
“一群垃圾货色。”
成千上万的身影都发出了自己最为张扬的声音。
但太古帝王并未聆听,而是猛的一挥衣袖,霎时间,所有神影陡然播散,汇聚为一道独一无二的虚影。
万神归一。
陈宴凝神看去,只见一位相貌俊美,神色谦和的男人坐在太古帝王身后,那就是他的道轴。
他将以那个人为主要武器,对承天进行攻杀。
可那个人是谁?
全宇宙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脑海里都写满了问号。
宇宙历史中威震一方的强者都有自己的特点,可太古帝王汇聚出的那道人影,几乎没几个人认识。
那是个长得很好看的人,笑起来也非常的温和,他翘着腿坐在那儿,好似万物皆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是谁?
有人给出了答案。
“至高天主,谢知行。”
整个世界都被震撼。
那是一位在青年时期较为低调的人,没有那么高的武道造诣,没有万众瞩目的高光时刻,但他就是成为了这座宇宙的主角之一。
接着。
那道残影开口了。
他以微妙的命运为连接,降临至了此世,然后抬头看向最高处的那个摄象头。
“你想好下一步要落在哪里了吗?”
没人听的懂他在说什么。
唯有泰亚系统中枢深处的那道王影,他坐在真神殿中,笑容洋溢。
“当然。”
当然,谢知行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但眼里却充满期待。
他喜欢眼下的这场战争。
他拿出张雪欣不是为了用这个女人来威胁什么,因为他非常理解那种痛苦……未婚妻遭受欺辱,作为未婚夫却无法改变任何事的感觉。
他只是想看对手会做出什么反应。
没想到,对方直接把他的未婚妻也抬了出来,这意味着,南煌知道自己的妻子在哪里。
他对此感到满意。
那接下来,他只需要享受这场战争就足以。
他的棋子已经落下,不在帝王殿。
对方会怎么做他不知道,但至少,他可以极尽享受帝王殿的这场战争。
他抬头望向那位拄着拐杖的老人:“院长,您的牌呢?”
承天一步踏出飞船,来到陈宴身后的虚空之中,同样抬手,指尖绽放霞光,霎时间数以百万计的身影出现,那都是天一院曾经的学生,无比辉煌,无比耀眼。
但最后,他们汇聚成了一道英武的身姿。
男人越过所有历史,穿越时空,走到陈宴身后,与对岸那尊从容的帝影对视。
谢知行笑容不再璨烂,神色认真:“陈世。”
“好。”
“这是个值得全力以赴的对手。”
“来吧。”
话音落下,就见那位英武男子转身望向高空:“老师。”
承天一听到这两个字,心脏就难受的不得了。
“我不配做你的老师。”
男子笑道:“您当然是我的老师。”
“我也一定会为您赢下这一局。”
承天声音沙哑:“无论什么结果,我都接受。”
这句话的意义深远。
毕竟,那个叫做陈世的男人倒在了至高天主面前,简而言之就是,他输过一次了。
这次又凭什么能赢?
因此,太古帝王自信的抬着头,承天拄着拐杖低着头,可他已经不想知道结局了,他只想看到接下来的过程。
这就是他心中的月光。
他所相信的英灵。
如果输了,那就输了吧。
总比拄着拐杖苟活着好。
接着。
太古帝王音调陡然拔高:“那!”
“一切开始!”
ps:我这个月会休息一天,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后天,每个月都能请假一天,上个月是三号,所以我已经一个多月没休息过了,等我累了,就休息一天,一个月仅有的一天,如果我一个月多休了,说明这个月彻底摆烂完全不在乎收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