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槐时只觉得脖子一紧。
伊莎贝拉竟直接用那条领带,当成临时的绳索,一把将他从浴室门口拽了出来。
丝滑的布料勒在喉结上,不疼,却掌控的意味。
槐时一个跟跄,几乎是半被动的被她拉着,穿过客厅。
“喂喂喂,谋杀亲夫啊。”
他嘴上抗议,身体却很诚实的没有反抗,任由她把自己拉到卧室。
然后,伊莎贝拉一用力,直接将他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富有弹性的起伏了一下。
槐时仰面躺着,看着站在床边,俯视自己的伊莎贝拉,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女人,玩真的啊。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伊莎贝拉已经转身,关掉客厅的灯,再“咔哒”一声,反锁卧室的门。
整个世界,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夜灯,散发暧昧不明的光。
黑暗,放大了感官。
也放大某些蠢蠢欲动的心思。
一团黑影,被她从衣柜里拿出,直接扔到槐时身上。
正是下午才买的黑色西装。
“换上。”
伊莎贝拉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槐时拎起那件衬衫,有点懵。
“现在?”
“就现在。”
伊莎贝拉的回答斩钉截铁。
但说完,她却飞快把脸撇到一边,假装去看窗外的夜景。
只是不时偷偷转过来,飞快瞥一眼又立刻转回去的小动作,彻底出卖她内心的不平静。
槐时差点笑出声。
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这位新上任的女总裁,业务能力好象不太行啊,脸皮厚度完全不达标。
不过……
看着她想看又不敢看,努力维持高冷人设的可爱模样,槐时感觉自己心里某个开关被打开了。
行吧。
陪你玩。
他不再多话,解开腰间的浴巾。
在伊莎贝拉假装看风景,实则用馀光疯狂偷瞄的视线里。
他大大方方站起身,拿起衬衫,一颗一颗扣上扣子。
然后是西裤,最后是外套。
昏黄的灯光下,每一寸肌肉的起伏,每一道身体的线条,都映在伊莎贝拉的眼底。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心跳在加快。
完蛋。
要流鼻血了。
她赶紧仰起头,强行把热意压下去。
几分钟后,槐时已经穿戴整齐。
黑色修身的西装,包裹住他挺拔的身躯,宽肩窄腰,长腿笔直。
白色的衬衫领口,依旧随意解开两颗,带着几分慵懒和不羁。
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带着强大的荷尔蒙气息。
伊莎贝拉看着眼前的作品,喉咙不自觉动了一下。
疯了。
强烈的征服欲,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伊莎贝拉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下翻涌的心潮,迅速重新进入状态。
她转过身,重新变回眼神清冷的冰山女总裁。
“很好。”
她踱步到槐时面前,伸出手,挑剔的拂过他西装的领口。
“作为我的下属,穿得体面,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
“不过……”
槐时看着她一本正经演戏的样子,突然就不想这么配合了。
他双手插兜,微微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等一下。”
“我提出抗议。”
“凭什么我是下属,你是上司啊?我不干。”
他耍起无赖。
“这不公平,我要当上司。”
伊莎贝拉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这个不听话的家伙。
居然敢在这种时候破坏气氛。
她眼神一冷,捏着槐时领带的手,一用力。
“你说什么?”
她凑近他,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眯起眼睛。
“槐时,你是不是忘了,不听话的下属,是要接受惩罚的?”
“你……想试试?”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威胁。
漂亮的眼睛里,闪铄让槐时都感觉有点心悸的疯狂。
这女人……入戏还挺深。
槐时挑了挑眉,刚想继续逗她。
却见伊莎贝拉的气势,忽然又软了下来。
她松开领带,后退半步,抱着手臂,换上一副委屈又可怜的表情。
“哎呀,就玩一会儿嘛……”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又软又糯,带着撒娇的意味。
“人家……人家就是想体验一下嘛,你就陪陪我好不好?”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槐时的胸口。
“乖啦,等这次玩完了,下次,下次换你当上司,你想怎么样……都行……”
最后那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
软硬兼施。
威逼利诱。
这位公主殿下,算是把pua那套给玩明白了。
槐时看着她这副切换自如的模样,彻底没脾气了。
他还能说什么?
“行,行,怕了你了。”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说吧,总裁大人,有什么吩咐?”
看到他终于服软,伊莎贝拉的脸上,立刻重新扬起胜利的笑容。
她清了清嗓子,再次进入角色。
她走到书桌前,随手拿起一本下午在书店买的设计杂志,当成文档。
“啪”的一声,扔在桌上。
“槐时。”
她头也不抬,声音冷得掉渣。
“这份文档,是你做的?”
槐时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本花里胡哨的杂志封面,憋着笑。
“是,总裁。”
“这就是你做出来的东西?”
伊莎贝拉抬起眼,眼神锐利如刀。
“错字,病句,排版混乱!逻辑不通!”
“槐时,你是猪吗?这种东西也敢交到我手上?”
她骂得毫不留情。
槐时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
“总裁,我觉得……没什么问题啊。”
“你还敢顶嘴?!”
伊莎贝拉一下站起来,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走到槐时面前,强大的气场迎面扑来。
“站好!”
“谁允许你这么吊儿郎当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
槐时依言照做。
“作为我的下属,连最基本的站姿都不会吗?”
她围绕槐时走了一圈,目光象是x光一样,从头到脚把他扫视一遍,最后,落在他没有系好的领带上。
“领带都不会系,公司请你来是当花瓶的吗?”
她走上前,伸出手,有些粗暴扯过领带。
“我教你,看好了!”
她踮起脚尖,凑得很近,帮他整理衬衫的领口,然后开始系领带。
她的指尖,冰冰凉凉的,有意无意划过他滚烫的脖颈皮肤。
槐时低着头,能清淅看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斗的睫毛,和因为踮脚而绷紧的优美脖颈曲线。
权力的游戏,最迷人的地方,在于你永远不知道,面具下的究竟是臣服,还是狩猎。
很快,一个标准的温莎结,被她系好了。
她退后一步,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她冷冷的说道。
然后,她转身走回椅子边,优雅坐下,双腿交叠。
被黑丝包裹的完美长腿,愈发诱人。
她伸出一只脚,脚上的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对着槐时的方向。
“过来。”
她命令道。
槐时走了过去。
“我站了一天,脚很累。”
伊莎贝拉靠在椅子上,用一种慵懒又傲慢的语气说道。
“一个合格的下属,应该知道现在要怎么做。”
来了。
经典环节。
槐时心里想着,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看着被包裹在丝袜和高跟鞋里的小脚,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动作,让伊莎贝拉的呼吸,瞬间停滞一秒。
她看着单膝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顺从的表情,仰视自己。
这一幕带来的视觉冲击和心理上的满足感,几乎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得到满足,让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兴奋得起了鸡皮疙瘩。
槐时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细腻的触感。
他的手指,慢慢地,解开鞋子上的搭扣。
然后,轻轻将那只高跟鞋,从她的脚上褪去。
当高跟鞋落地的瞬间,伊莎贝拉的身体,颤斗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太刺激了。
这种被人掌控,又掌控别人的感觉。
槐时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顺着她足弓优美的弧度,轻轻向上。
“总裁,您的脚……真美。”
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痴迷和赞叹。
这句突如其来的骚话,让伊莎贝拉好不容易创建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一角。
她的脸,一下子全红了。
“闭、闭嘴!”
她色厉内荏的呵斥道。
“谁让你说话的!”
“抱歉,总裁。”
槐时嘴上道着歉,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大胆。
他的拇指,在她的脚心,轻轻的抚摸按摩。
“恩……”
伊莎贝贝拉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整个人都软了,瘫在沙发上,感觉身体里的力气正在被一点点抽走。
不对。
剧情不是这么走的。
现在应该是她训斥他,惩罚他才对。
怎么变成他来惩罚她了?
“槐时!”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想把脚抽回来。
但槐时的手,让她动弹不得。
“总裁,您别动。”
槐时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沙哑。
“培训……还没结束呢。”
他缓缓俯下身。
伊莎贝拉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知道他想干什么。
不!
不可以!
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