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幅行书条屏被缓缓打开,展现在了张小龙的面前。
每一幅字纵横都一样,纵约125公分多一些,横约30公分。
这几幅字应该是一整套的,而且都是行书。
“杨兄弟,这两幅条屏是临书,也就是临摹古人的字帖写的,还有这两幅条屏,都是录的诗词。”
金鸿渐给张小龙仔细介绍着。
对于字画,张小龙所知甚少,虽然也买了两幅画,也听了郑爷和他那位老朋友的一些讲解,但也只能说是一知半解罢了。
他是绝对不敢说自己很懂之类的话的。
“杨兄弟,你再看刘大学士的字……提按清晰、劲气内敛,粗细线条结合……”
金鸿渐和麻世勋、康丰年三人又是一番讲解,可谓是相当负责,相当仔细。
“还有……刘墉刘大学士还是清初四大书法家之一,有一个‘浓墨宰相’的响亮名头呢!”
“哦……那另外三位书法家,他们都叫什么啊?”
“另外三人便是翁方纲、成亲王永瑆,还有铁保……”
金鸿渐又是一番详细的讲述,足足说了二十多分钟才罢休。
张小龙装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这四幅行书条屏,抵多少钱啊?”
对于字画作品的价格,张小龙是没法给出价格的,只能问一问字画的主人金鸿渐。
如果他给出的价格合适,在自己的可接受范围之内,那么就可以收下。
“四副字算80块钱,杨兄弟以为如何?”
金鸿渐没有犹豫,直接给出了一个很公道的价格。
“80块?”
张小龙没想到会这么便宜,不过仔细想一想,清朝初年的一幅字,卖20块钱,倒也差不多。
毕竟,自己收到的《容膝斋图》、《溪山草阁图》,那还是元朝的画呢,不过才卖120块而已。
“杨兄弟要是嫌贵的话,价格还可以商量的……”
“不贵不贵,就按照这个价格算吧,金爷还有其他的值钱物件吗?”
总价值一千三百多块,四幅字才去掉80块,还剩下不少呢!
“我记得家里有珐琅彩和景泰蓝的物件,应该比普通的瓷器值钱,我给你找找看……”
金鸿渐开始在各个木箱子里翻看起来,很快,他发现电灯的光亮有些暗,便转身拿了手电筒,继续找了起来。
在听到景泰蓝三个字的时候,张小龙的心里则是汹涌澎湃了起来。
这玩意可是真正的好东西,以前在各种讲解文物的节目里,经常会听到景泰蓝的物件。
景泰蓝还有一种说法,叫做掐丝珐琅。
这种器物大都是用铜做胎,先用红铜打造成需要制作的器型。
再经过复杂的掐丝工艺,把扁铜丝制作成不同的图案,粘合在铜胎的表面。
然后把色料点在铜丝轮廓内,经过反复烧制、打磨、镀金之后,制作出来的精美器物,就叫做景泰蓝了。
张小龙还记得,以前有一篇名家写的课文,就是讲述这种景泰蓝制作工艺的。
据说清朝皇宫用膳的时候,掐丝珐琅的餐具,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使用。
至于其他人,别说是皇后了,就是皇太后也没有资格使用。
除了掐丝珐琅的餐具,还有掐丝珐琅的各种摆件等等,也只有皇宫里才会有摆放。
皇帝心情好的时候,偶尔会赐给皇室、宠臣,或者是立了大功劳的大臣等等,一两件掐丝珐琅的器物。
“麻三爷,我倒是听说过掐丝珐琅,但好像还有什么珐琅彩、画珐琅……这些都是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