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山人和容柔孙女俩,还有赵师长和赵晴晴父女俩送他们。
“芸丫头,这是我名下的房子,给你和柔丫头一人一间,以后有房子傍身也好。”
容山人把一张房本拿出来,上面写了南轻芸的名字。
顿时,南轻芸既震惊又感动,双眼微红看着容山人。
“师父,你这么快把老本给我了,我得提前给你养老咯。”南轻芸打趣一下。
容山人拍了一下她的骼膊,笑着说:“臭丫头,这张小嘴就是伶牙俐齿。”
南轻芸嘿嘿一笑,接过容山人手上的房本,放在自己的身上,从身上军绿色的斜挎包拿出一瓶固元丸,塞进容山人的手里。
“师父,这是给你的固元丸,调理身体用的。”
说着,南轻芸又从斜挎包里拿出三个药瓶,分别塞进容柔、赵师长和赵晴晴手里。
容柔手里的是美颜丸,赵师长的是固元丸,赵晴晴的是调理身体,能让她更好怀上孩子。
这是赵晴晴之前要求的,她特意给她炼制的。
南轻芸把药丸给赵晴晴的时候,朝她挤眉弄眼一下,赵晴晴瞬间明白南轻芸的意思,有点不好意思接过药丸。
没结婚前,赵晴晴想着生孩子会走样,到时候不能继续在文工团干活。
但是结婚之后,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觉得孩子可爱,也想要一个自己和许峰的孩子。
药丸分完了,南轻芸和霍启明朝他们挥挥手,转身走进火车。
车子开动,南轻芸看着渐渐远去的站台,心想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见面。
看出南轻芸的心思,霍启明握住她的手腕,揉了两下手背:“芸儿,到时候想容爷爷他们,我陪你一块去京市。”
南轻芸笑着点点头:“好!”
坐了五天四夜的火车,南轻芸和霍启明总算到了广市。
他们从火车下来,周围一片漆黑,便去火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招待所。
霍启明打来一盆水给南轻芸擦拭一下身体,毕竟在火车那么多天,身体有点味道。
南轻芸擦完身体,霍启明把水倒了,也打来一盆水,迅速擦拭几下就行,之后抱着南轻芸躺下来睡觉。
第二天一早,南轻芸和霍启明刚醒,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接着杨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南医生,霍团长,你们醒了吗?”
南轻芸和霍启明起床,穿好衣服去开门。
杨奇瞅见他们,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道:“我爸昨天接到消息,说你们到了广市,便让我一早来找你们叙叙旧,并且商量一点事情。”
南轻芸和霍启明相视一下,缓缓点头。
随后,他们坐上轿车来到杨家。
杨家主热情接待他们,先是聊起港城顾霆昀的事情,得知顾霆昀已经脱离顾家,接管黄家事务,并且步入到正轨中,南轻芸替他高兴。
聊着聊着,杨家主说起买地皮一事。
“南丫头,我朋友手上有两块地皮想要卖出去,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哪里的地皮?”南轻芸好奇疑问。
得知是小渔村那边,南轻芸毫不尤豫要了。
杨家主非常满意南轻芸的豪爽,笑着说会帮她砍价。
接着,杨家主安排了房间给他们休息。
第二天一早,杨家主便带南轻芸和霍启明来到小渔村朋友家。
对方非常热情,得知南轻芸要买下地皮,也没有提高价格,以最实惠的价格卖给她。
南轻芸也是个行动派的,直接跟对方签下合同买下一块地皮。
她刚收起合同,七七的声音出现。
【宿主宿主,你发财的机会来了。】
南轻芸心里面轻笑一声,问道:“什么发财机会了?”
【宿主,有一个小厂因为资金不足快要倒闭,你快点盘下来,那个小厂是做电器的,只是因为资金问题,没有起色。】
【你给小厂的老板投资一笔,让厂子的资金充足了,那个老板就可以放手一搏,到时候你就得到一大笔的钱。】
听起七七这么说,确实很诱人,但是南轻芸身上没有多少钱。
“可是七七,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投资啊。”
【宿主,你怎么没钱了?你每一次做任务得到的钱都没有动过。】
一听这话,南轻芸愣住了,颇为惊愕。
“什么?我做任务有钱?”
【是啊!宿主,我没有告诉你吗?你每一次做任务都会得到一笔钱,那一笔钱打在我给你开的账户里。】
南轻芸想了想,貌似她放在铁盒子的存折多了一本,她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没有注意,就把铁盒子收起来了。
顿时,南轻芸恨不得快点把铁盒子拿出来看看。
霍启明察觉到南轻芸的异样,静悄悄凑到她的身边,俯下身子,小声问道:“芸儿,怎么了?”
南轻芸对上霍启明的眼睛,张了张嘴,低声回答:“霍大哥,我想到处走走看看。”
霍启明没有意见。
随后,两人跟杨家主说一声,便离开杨家主朋友家,去外面走了走。
南轻芸先是走进一条无人的巷子,从空间拿出铁盒子,看到里面多出来的一本存折,南轻芸眼睛亮了。
而霍启明带着几分困惑,满眼狐疑看向南轻芸。
“芸儿,怎么多了一本存折?”
“这是我的。”南轻芸嘿嘿一笑,眼睛弯了弯,跟个小财迷似的:“做任务得到的钱,刚才七七告诉我了。”
说着,南轻芸拉着霍启明往前走,步子有点快。
因为七七刚才告诉他,有人找那个老板,说是愿意投资,她要不快一点,就要被人截胡了。
按照七七的指示,南轻芸和霍启明来来到一个约莫五十平方米小厂前,厂子的前面立了一个写着毛笔字的木牌。
木牌上的名字已经看不清楚,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厂’字。
而在厂子的门口,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扬起下巴对一个神色颓废的青年男子说话。
“大河啊,不是我不愿意加钱,而是你的厂子不值得我加钱。”
“你看看,你折腾了两个月,把自己的老本也搭进去了,结果什么也没有,我可不想跟你一样。”
“我今天愿意过来买下你的厂子,就是看在跟你爸的交情上,不然我真不愿意买下你的厂子。”
崔大河咬了咬唇,垂放在身侧的拳头紧握,半晌才缓缓松开,象是认命似的,抬头看向中年男子。
就在崔大河要开口的时候,南轻芸抢先一步。
“他出多少钱,我加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