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大姑再次提起这个名字,我自已都快忘了。
我原来叫骆星。
自四爷收我为徒之后,四爷给了我一个新的名字。
叫做二万。
从那天开始,我就不是原来的我了。
我不再是骆星,我是二万。
在四爷面前,我是二万。
在别人面前,我有无数个身份和姓名。
我跟着四爷时,我和四爷每到一个地方,我和四爷都会换一个身份和名字。
我一个人行走江湖后,也用了很多的身份和名字。
我甚至还学会了白相门的易容术。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想到过“骆星”这个名字了。
我甚至连“二万”这个名字也很久没想到过了。
而“骆星”这个名字,也让我忽然想起了很多事。
我的家因为“赌”而散了。
我后来虽被大姑一家收养,却过得不如人的生活。
再到后来,我被四爷收养。我忘了我自已我成为了四爷的徒弟,二万。
现在,我在这些人面前,最被知道的,是“赵磊”这个名字。
而当我大姑喊了我的真名后,在场的人都看向了我。
我这个名字,就连唐钰他们也是第一次知道!
“对,他绝对是骆光明的儿子!当初在黄县,就是他给我做局!他就是为了给他老子骆光明报仇!”
杨树林也开口说道。
我现在也终于知道,黑龙为什么有些确定我就是四爷的徒弟了。
原来,他找到了我的大姑一家和杨树林。
我虽然已经跟大姑一家很多年不曾联系,我也未曾在杨树林面前暴露过我的身份。
但是,我和大姑毕竟是有血亲关系。
即便我与他们多年未见,我现在也不是六岁时的相貌。但他们凭借着血缘关系,还是能够认出我来的。
而杨树林呢他也不是蠢笨之人。他应该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中察觉到了我的身份。
杨树林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依然盯着我看。
尤其是千岁爷和黑龙更是带着审视的目光盯着我。
我被众人盯着,我自已则看了看我大姑大姑父和杨树林。
包厢内的空气安静了一会儿后,我忽然笑了出来。
“呵!”
随即,我看向了黑龙和千岁爷。
“原来,你们早就有所准备。你们既然找到了他们。竟然还要来试探我的身份?”
我此话一出,也终于是不想再隐藏我的身份了。
到了这种地步,我再想着隐瞒和辩解,其实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他们把我大姑带到我面前,那我还能说什么呢?
千岁爷抽了口烟,说道:“呵呵。确实,我们很早之前就查到了不少关于你的消息。从找到这三人开始,我们便根据他们所提供的信息,去追踪了关于你和方关山的一切行踪轨迹。虽然方关山把你隐藏的很好。你们每去一个地方,你们都会换一个名字和身份。而且,方关山做的每一个局,都未曾让你真正上桌。你做的都是其他旁支末节的东西。但这个天地下,没有一个局是没有漏洞。哪怕是千门双子星做的局,总归也会留下蛛丝马迹被人发觉。只不过,越厉害的局,在当时,越不能被人发觉那些蛛丝马迹。但后来者再去看那些局,还是会有痕迹!”
千岁爷也算是道出了千门之局的一些内容。他毕竟是千门双子星的火将。他即便不是千门中人,也对千门会有比较深刻的理解。
他说了这些话后,停顿了会儿,然后继续说道:“你被方关山收养之后,他给你取了个名字,叫做二万是也不是?即便你和方关山在外人面前从未提过这个名字,但总会有露出来的破绽的时候。”
听到这里,我已经完全无话可说了。
他连我“二万”的身份都知道了。那当真是无可辩解了。
我也不再辩解了。
“不错,我是四爷的徒弟!那又如何?”
我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我是四爷的徒弟。
之前我“假装”四爷徒弟的时候,我从未说过我是四爷的徒弟。
我最多也只是说我是“方关山”的徒弟
现在我不再装了,也就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我是四爷的徒弟。
我也不隐瞒我对四爷的称呼了。
“所以你既然是方关山的徒弟。那方块k就在你手上。我要你把方块k拿出来!”
千岁爷淡淡说道。
“呵呵!”
我冷笑,说:“我凭什么要将方块k交给你们?既然你们知道我是四爷的徒弟。那你就应该知道,我要为四爷复仇!”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我也就把话放开说了。
千岁爷倒也没多大反应。他反而看了黑龙一眼。然后淡淡说道:“针对方关山的局,都是黑龙所做。你想要报仇,那就是要找黑龙了呗。那不如这样,明日,你就和他堂堂正正的比一场。你若能赢了他,黑龙拿命来赔你!你若输了。那便交出方块k。如何?”
千岁爷说出这话,也让我十分诧异。
他这是要让我和黑龙“公平竞争”?
当然,也不是真正的“公平”。毕竟,黑龙已经拉拢了花无憾要让花无憾袖手旁观是不可能了。
但千岁说,我若是能赢了黑龙,能把黑龙的命交给我那千岁说便已经很公平了!
他这是,要让我和千道盟以及黑龙之间的恩怨尘归尘,土归土了!
“那要是我赢了黑龙,你还会要我的方块k吗?”
我提出了一个问题。
千岁爷说道:“那就是后面的事情了。你若是解决了方关山和黑龙的问题。那我再要想办法从你那得到方块k,那往后就是千道盟和你之间的事情。以后千道盟将如何与你相斗,那就是以后的事情了!”
千岁爷说的很平和。
他提出来的这个建议,也相当合理了。
可是,我又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千岁爷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我不禁看了看黑龙。
他,对千岁爷的提议也没有表达出不满的情绪。
倒不是说黑龙有多自信,一定能赢我。
是他即便输给了我,他似乎也不在意。
这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