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夏川确实没有在意,是百利甜提起来后,他又盘问了长野荣恒和乌丸莲耶,最终确定了这条短信的问题。
至此,这个细节被放大了。
放大之后,夏川发现如果不去好好探查这个细节,自己很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再接下去就是弗兰克被催眠这件事。
事情就明朗了起来。
可哪怕到了现在,夏川其实还是有无法接受的事情。
比如说,为什么会是自己,对方又如何确定,自己会收养阿尼亚,以及让自己收养阿尼亚的目的。
他看了眼周围,大冈家的人和公安的人都蠢蠢欲动。
“看样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别的地方聊吧。”
接下来要问的事情,夏川不想要让其他人知道。
“可以。”
阿笠栗介点点头。
两人完全没在乎周围那些人,径直走向别处。
黑田兵卫与伊织无我刚准备跟上,身穿白色婚纱的约尔挡在他们面前。
不仅是她,还有尤里、京极真以及冲田总司。
“让开。”
黑田兵卫皱眉呵斥。
他们虽然没听见对话,但料想神父应该和酒厂有关。
“如果你们是来参加婚礼,祝福我们,我们很欢迎。如果你们存了小心思,想要捣乱,那就先掂量一下自己。
约尔冷眸扫过几人。
黑田兵卫等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约尔带给他们的压力,不亚于地球引力突然加重,让他们完全迈不开脚步。
“约尔女士,你是警视厅的警察,应该知道窝藏罪犯是什么罪名。”
黑田兵卫毕竟是尤里的前上司,对他唯一的家人约尔有一定了解,知道对方心地善良,是个好人。
约尔除了能打一点,其实和夏川结婚,是夏川的幸运。
因此,他打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谁是罪犯?”
“那个神父。”
四目相对,空气中隐隐出现了火药味。
“黑田先生,你有证据吗?有搜查令吗?”
身为公安前小组组长,尤里深知公安程序,这时候拿出流程压人。
“没有,但你应该知道,霓虹公安的职责是保护国家和国民安全,遇到特殊情况的时候,可以先做事,后补报告。”
果然,比起领导,尤里还是差了点,被噎了一句,不知道说什么。
“是这个道理没错,但有任何证据证明你们是公安吗?”
角落传来声音,吊带领结打扮的弗兰克走了出来:“公安确实有这种权利,但前提是你们能证明自己是公安。”
“这还不简单。”
黑田兵卫三人这次前来,都带了自己的证件,他们和安室透这种潜伏间谍不一样,很多时候是要表明身份的。
黑田兵卫伸手入怀,掏了掏。
下一刻,他脸上的平静消失。
紧接着,又掏了掏
“弗兰克,他们万一真的能拿出证件怎么办?”约尔微微皱眉,显得有些担心。
“放心,他们拿不出来的。”
弗兰克贼兮兮的笑了下,瞥了眼不远处。
那边,黑羽快斗笑着朝他们招手,他手里攥着几本证件,封面上的警徽很大很好看。
“黑田先生,证件呢?”
弗兰克无奈耸肩,“你们现在好象没办法证明自己是公安警察。”
黑田兵卫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该死,到底是什么时候偷走的。”大和敢助咧了咧嘴,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诸伏高明沉默不语,想起下午登船上岛时的颠簸。
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吧。
对方手法竟然连自己都没有看透,夏川手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人?
“既然没有证件的话,各位还是去吃饭吧。”
黑田兵卫三人没有证件,大冈家的众人就更没有了。
大和敢助有突破的想法,但这个念头刚出现,就被黑田兵卫和诸伏高明拦了下来。
诸伏高明轻轻摇头,小声说:“夏川妻子的实力,比夏川还强,你忘记了吗?
“”
大和敢助瞬间静音
确实有这回事,差点冲动找死了。
那可是无敌的约尔教官。
两伙人终究没能突破防线,朝着吃席的地方走去。
“诸伏,联系防卫队,只等婚礼结束,就动手!”
黑田兵卫并没有放弃,这座小岛不大,他们只要看好码头的方向,就不会有人能中途离开。
待到婚礼结束,防卫队将小岛包围,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拿下那个神父。
“那个神父真的是酒厂的人吗?”
诸伏高明突然开口,言语中有着不解。
这个神父,似乎和公安内部情报中的任何一个酒厂代号成员都不一样。
“不然还能是谁?”
黑田兵卫摆了摆手,“先吃饭吧
,柯南看了眼两伙人离开的背影,刚准备偷偷跟上夏川他们,就被拦下。
“一起去吃饭吧,我肚子已经很饿了。
黑羽快斗笑呵呵的拦在柯南和服部平次面前。
“可恶。”
两位侦探心中懊恼,但也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他们已经可以感觉到约尔的目光了。
夏川和阿笠栗介一直往前走,走到了一个灯光昏暗,静谧无人的角落。
“夏川,你有点大胆,敢带着我离开人群,就不担心没有约尔这个顶尖战力之后,会落入我的圈套?”
“阿笠先生有这个能力,尽管试试。”
“不错,确实很优秀,我没看错你。”
阿笠栗介用赞赏的目光看夏川。
“这里没人会打扰我们。”夏川深深呼吸,将心中疑惑问了出来:“所以,你是怎么知道我会选择收养一个小孩去执行这个任务的呢?”
“因为是我让irs给你下达的委托,后续我自然也会关注你们的一举一动。
弗兰克找小孩的行为引起了我的注意,我第一时间就将他催眠,让你遇上阿尼亚。”
阿笠栗介有些感慨:“毕竟都是我的实验体,如果在一起的话,反而更好观察。”
还算说得通。
“我感觉你好象对我太感兴趣了,感兴趣得我都有点害怕。”
阿笠栗介似乎早就知道夏川会问这个问题,宛如慈祥的老爷爷,笑着解释:“你这么问,应该是察觉到了吧,五年前的事情。”
“五年前,我们认识?
”
夏川脸色难看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