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像一具密不透风的茧,只有心跳声在提醒林羽——她还活着。
颈侧的一次性屏蔽贴每30秒发出微震,提示芯片信号被完全隔断。她不知道这是哪里,只能凭触感判断:空间狭窄、微晃、有柴油味,像是某辆冷链货车的冷藏厢。
“醒了?”张伟的声音低得几乎贴在耳骨,“别抬头,有红外。”
陆燃在更暗处,用指甲轻轻敲击厢壁——三短一长,重复两遍。这是他们临时约定的简易暗码:
林羽微点头,左手沿着裤缝摸到靴筒——gign医疗椅上的手术刀被她藏进鞋底,冰凉的金属给了她最后的筹码。
冷链货车挂着卢森堡牌照,gps轨迹显示目的地:加来港,跨国渡轮码头。驾驶室里,两名“Ω”清道夫戴着骨传导耳机,实时接收后方指令:
冷气从顶棚喷嘴嘶嘶喷出,白雾瞬间铺满地板,像一场逆向的雪。林羽的睫毛眨眼间结霜,呼出的气变成冰碴。
她咬紧后槽牙,用手术刀割开左臂缝合线——鲜血刚涌出就冻成血冰,她却借此把一次性屏蔽贴撕下!
“找到了,”,声音像玻璃刮过钢板,“收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