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青码头。
所谓仇人见面分为眼红,李杰尽管不知道医生长什么样子,但一见面就认出了是谁。
嘭!
直接一拳把医生打的摔在地上。
他咬牙切齿的问道:“还记得我吗,三年前的圣英小学绑架勒索案,你没忘记吧!”
“呵呵,你是那个爆破专家?”
医生的记性很好,认出了李杰的声音,当时他临走前戏耍了此人,没想到会再见面。
听到这话。
李杰额头青筋直爆,又上前给了一拳。
检查完珠宝。
陆生看着地上的医生,笑道:“我不骗你,今天你肯定是死定了,但怎么死你可以自己选。”
这家伙做了那么多大案。
身上肯定有不少钱,看看能不能榨一点,不过没抱太大希望,悍匪嘛,骨头硬。
“你想怎么样?”
医生目光阴狠的盯着陆生,他现在哪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黑吃黑了啊。
“唔!”
阿武上前往医生的嘴巴里塞了一团布,防止后者咬舌自尽,然后拿出一支笔和一张纸。
李杰默默的站在一旁。
陆生看着医生,表情不变道:“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满清十大酷刑?没听过我可以给你说说。”
“生哥,我看过!”
阿信在旁边举手,图钉华则不屑的撇撇嘴,看过有什么好说的,他可是在现场观摩过。
陆生很无语的瞪了他一眼。
这也怪他。
当初与靓坤合作时,他经常去乾坤影视。
有一次便提到了满清十大酷刑这部电影,没想到编剧回去后竟然写了个剧本0
就是那个写关羽大战梅超风的编剧。
还拍了出来。
不过有一说一很有市场,赚了不少钱,林天明汇报工作时说这部剧的录像带卖的很好。
沉默半晌。
医生拿起笔写下了一个账号和密码,与冠猜霸的账号一样,是瑞士银行的不记名账号。
“交给你处理。”
陆生没有先验账号的真假,没有意义,让阿武丢给李杰一把枪后便转身回到车上。
给不给痛快由李杰决定。
但人必须是李杰杀,这是陆生当初答应的,也是投名状,想必李杰自己心里也很清楚。
后者拿着枪走到医生面前。
满脸复杂的道:“医生,我老婆孩子————”
话没说完便连开数枪,医生摔倒在地上,血沫子顺着嘴角往外冒,显然是打伤了肺。
李杰轻轻闭上眼。
再睁开。
他毫不尤豫的对着旁边的兔子清空了弹匣,然后回到车内对陆生说道:“生哥,谢谢你。”
陆生摆摆手没说什么。
这时阿武招呼小弟处理尸体,还是老办法,装进铁桶里沉海,简单又有效。
尸体必须处理干净。
只要警方没找到医生的尸体,那珠宝即便是再现世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陆生准备过几周就把这珠宝卖到日岛。
他缺钱。
上市之后他手握一亿美金的现金(其中有冠猜霸的6000万美金),但在鹭岛就投了5000万。
而汇丰银行的1200万美金快要到期。
还了之后他只剩下3000多万美金,再加之这段时间社团与a货生意的收入————
手里能动用的资金也只有不到四亿港币。
马上他就有大动作。
却离他的目标还差不少,所以急需变现,洗白倒不用担心,港岛专卖店的流水实在太大。
每天两千万左右的流水啊。
但利润很低。
内地专卖店的利润很可观,可惜赚的是不怎么受欢迎的软妹币,被他直接用在内地的投资上。
鞋厂与玩具厂马上要投产。
另外还要再建一个万人制衣厂,因为等日岛的a货市场打开,肯定会出现供不应求的现象。
还有电玩城也需要一笔钱。
第二天早上。
陆生还躺在床上睡觉,雷美珍就出去把各大报社的报纸都买了一份带回来丢给他。
不出意外。
头版全是在说昨天晚上君度酒店的抢劫案。
只不过内容偏向各有不同。
有的报纸侧重死亡的几个名流,有的则集中在沙皇珠宝被劫,还有的是君度酒店的几次爆炸。
其中一份报纸重点报道了他。
狂吹他是如何临危不乱,带领手下的保镖与匪徒斗智斗勇,最后成功解救了众人。
再看报社名称。
正是亚洲电视台旗下的一家报社,这肯定是乐惠贞的功劳,也不算白救她。
“下次别这么逞能。”
雷美珍洗完澡出来,生气的瞪了陆生一眼。
她是警察。
所以很清楚昨晚的君度酒店有多危险,不过好在最后是有惊无险。
而且陆生虽然是受害人。
但因为陆生的社团身份,她判断重案组暗地里肯定会继续调查,搞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无辜。
“我是良好市民,有义务协助警方嘛。”
陆生看着雷美珍调侃道。
她微微湿漉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脑后,白淅而又美丽的脸蛋上还透着一丝浴后的潮红。
身上穿着黑色的丝织吊带睡衣。
虽然看不清里面有没有穿,但黑色的色泽却令她白淅的肌肤凭添几分白淅与细嫩。
“现在该你为良好市民服务了。”
陆生朝雷美珍勾了勾手,后者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很听话的爬到他身上。
说实话。
陆生对雷美珍有特别的喜欢。
警察的身份,都市轻熟女的风格。
就问哪个男人不喜欢。
陆生突然问道:“最近这段时间怎么没看见你的表妹过来啊?”
雷美珍闻言顿时停了下来。
美眸盯着他。
好似在问这个时候你问我表妹干什么?
陆生解释道:“冠猜霸你知道吧?我手下找到了他在港岛的一处洗衣粉分销点。”
“真的?”
雷美珍白淅的脸蛋上露出一丝狐疑,年前陆生在她的房里意外碰见来过夜的表妹。
这件事她事后听两人都说过。
也知道陆生后面还提供过情报给表妹,让她立了几次大功,现在已经是高级督察。
只是每次提起陆生,表妹都会变得不自然,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两人之间很可能有问题。
其实能有什么问题。
他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和两姐妹一起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