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舟的卧室里,她老老实实趴在床上。
秦盏检查过后,放下衣摆:
“去医院看看。”
“不用……”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盏严肃地打断。
“听话,去医院看过我才能放心。”
他不由分说给慕舟套上外套,抱起来就下楼。
在医院检查过确认没问题后,两人从医院离开。
医生只给开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要她好好养着。
后座,慕舟悄悄伸手,主动用小指勾住秦盏的食指:
“你还生气吗?”
秦盏原本冷着脸,看到慕舟和他手指交缠的画面后,叹了口气,反手握住她的手。
“我不是不让你去玩那些,你喜欢的话,我找专业的老师指导你,更安全。”
慕舟猛点头:
“我知道了。”
顿了一下,秦盏想到那些照片,又道:
“你和靳疏屿经常联系?”
“也没有,就是昨天他突然给我送了一束玫瑰,然后说去玩卡丁车,之前也没联系过。”
秦盏眸色变换,语气缓缓:
“玫瑰?”
“嗯,好大一束玫瑰。”
她想到什么,好笑的道:
“同事还以为是你送的呢,要不是这束玫瑰,我都不知道他们误会我们的关系。”
秦盏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微微眯了下眼,似笑非笑的弯了唇角:
“喜欢玫瑰?”
“还行,不过这种艳丽的颜色我很喜欢。”
秦盏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
慕舟又在家休息了两天。
原本她想坚持带伤工作,但秦盏却道:
“你的工作内容还没有重要到需要牺牲你的健康。”
慕舟想反驳,却惊讶的发现他说的都对。
她的工作内容确实不太重要……
于是她很快说服自己,安心在家养伤。
期间,靳疏屿给她打过电话。
他说他原本想来亲自看望她,但现在有点特殊情况。
“我现在脸上有伤,十分影响我的形象,等我伤好了,一定给你好好赔不是。”
慕舟吃着水果,疑惑的问他:
“脸上有伤?你怎么了?”
“没什么,让一个被醋腌入味的妒夫偷袭了。”
慕舟:“……”
听不懂。
她也没多问。
挂了电话,靳疏屿心疼的照着镜子。
这么风流倜傥的一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可怎么见人。
那天秦盏约他出去打拳击。
他欣然赴约。
秦家父母遭遇意外后,秦盏就很少打拳,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
靳疏屿少了个拳击搭子,正愁无聊。
难得秦盏喊他,他立马就到了。
谁知道,到了拳击场后,秦盏恨不能拳拳到肉,照着他的脸一拳又一拳。
他自然反击。
却还是没能避免脸上带伤。
想到秦盏当时冷酷的眼神,和满是妒意的眸底。
他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
靳疏屿哼笑一声。
这种没人性的家伙,竟然真的能在情感上开窍?
也是稀奇。
紧接着,他又想到慕舟那张娇艳如花的脸。
还是有些不甘心。
难得对一个女孩一见钟情,对方竟然也是好兄弟喜欢的人。
怎么就这么倒霉。
他揉了揉头发,仰躺在床上。
天气已经开始变冷,屋里暖气很足。
慕舟靠在床上喝着凉凉的奶茶,只觉得惬意。
直到秦盏下班回来。
这段时间,他几乎不加班,每天到点就回家。
看到慕舟正在看电影,他靠过来:
“不是想吃叉烧包?新来了一位粤菜师傅,手艺很不错。”
慕舟猛地坐起来:
“真的啊,那我这就下去。”
她把奶茶放下,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秦盏扶着她的腰,让她靠着自己:
“别急,慢一点。”
饱餐一顿后,慕舟心满意足的离开餐厅。
这几天过得,倒真有些像米虫一样了。
除了吃就是躺在床上。
她捏了捏腰间,隐隐已经有了层赘肉。
看来,等腰好一些要去健身房多待一待。
她上楼后,发现秦盏跟了上来。
正疑惑,却见他手里拿着药:
“我帮你抹药,估计再有一两天就能好。”
慕舟点点头。
自己上药总归是麻烦一些。
回到房间,她撩起上衣下摆,老老实实趴在沙发上。
秦盏俯身,帮她理好衣服后也坐下来。
他神色冷静,慢条斯理地将药油滴在手心,微微搓热后,大手覆在她的后腰。
微热的触感让慕舟被激得颤了一瞬。
此时覆在后腰的大手稍稍用力,不算疼,却带起一阵酸软。
慕舟佯装镇定,只是换了左脸枕在手背上。
不远处正好放着一面镜子,照出两人的身影。
慕舟不由自主地看着镜子里的秦盏。
他目光平淡,动作仔细认真,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在帮她上药。
倒显得此刻心猿意马的她有些无地自容。
慕舟脸颊烫得厉害。
秦盏的大手移到左侧,缓缓握住她的腰。
有些痒。
慕舟没忍住动了下,他忽然出声:
“别动。”
清冷的嗓音格外理智,更带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慕舟本能的僵住,一动不动。
可心脏,却跳得更快了。
她闭上眼,不再去看秦盏那张冷峻帅气的脸。
可腰间那只大手的存在感却变得更强了。
此时的秦盏目光下移,视线正缓缓落在她的腰间。
每一抹弧度都是那样恰到好处。
他眸色暗了几分。
慕舟每一次的颤抖,他都有所觉。
也因此更为克制着自己。
他要让她知道,她对他,也是有单纯女人对男人的反应。
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上完药。
秦盏表情平静的收回手,抽出湿巾擦拭着掌心的药油。
慕舟也火速爬起来,随手整理着衣摆。
一转身,就看到秦盏领口有些歪斜。
他回来后换了家居服,一件藏蓝色的棉麻上衣。
衬得他身上的高智清冷感淡了不少。
沙发上的毛绒抱枕落在地上,秦盏俯身捡起。
本就有些大的领口瞬间一览无余。
慕舟微微瞪大眼。
胸肌好发达……
没想到他竟然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
多一分太腻太壮,少一分太细太弱,刚刚惊鸿一瞥的瞬间,肌肉的线条堪称完美。
可惜风景转瞬即逝。
秦盏已经重新直起腰。
慕舟暗暗可惜。
秦盏余光瞥见她脸上的惋惜,微不可察的勾了下唇角。
他不紧不慢地理了下衣领,起身:
“早点休息,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