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山。
青龙战船的身影显现。
“就是这里了,我先神识探查一番,尔后直接挪移把那虞侗捉来,这样不会惊动其他人。”云江笑道。
“那就麻烦你了。”纪宁沉声道。
他也不想闹出什么动静引来麻烦,毕竟那残月真人乃是从安澶北山氏军队退役的,这还是景枫帮忙出了点力弄到的情报。
神识笼罩残月山。
“啧啧啧!这都调成啥样了!”云江摇头道。
这虞侗人前一套,背后一套,而且玩的这么花!
下一刻,云江消失,出现在了那正在享受的虞侗面前。
虞侗的洞府庭院内。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靡气息。
一名女子,正是残月真人的女儿月微,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跪伏在地上。
虞侗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享受与掌控的快意。他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月微光滑的背上,感受着那份顺从与屈服带来的满足。
这正是他精心调教多年的“成果”——将昔日高高在上瞧不起他的师尊之女,变成如今这副任他予取予求的模样。
突然——
空间仿佛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眼前毫无征兆地出现了一个身影!
来人一身紫衣,面容冷峻,眼神如寒冰利刃,正是云江!
虞侗眼前突然多了个人,松开了抓住师妹月微的脑袋(残月真人女儿),浑身一颤,直接都吓软了。
月微赤身裸体服务,背对云江尚未察觉,只是感觉自己的师兄好象有些奇怪。
虞侗脸上的享受和掌控一切的得意瞬间冻结,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与恐惧!
他可是刚刚突破到万象真人!
“你……”
虞侗喉咙发干,只吐出一个字,身体下意识地就想暴退,同时催动护身法宝和求救符录。
然而,一股无形的、沛然莫御的空间力量瞬间降临!
如同凝固的水银,将他死死“焊”在原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这是云江经历过狱山大荒泽一行后,刚刚闭关掌握的空间禁锢,不过也就欺负一下比他弱的多的人。
察觉到双方的差距,虞侗瞬间想要引动紫府自爆,毕竟这些年他干过的恶心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虽然他自觉尾巴都处理的很好,但肯定是某件事东窗事发。此人定是来找他报仇的,万万不可落到对方手中!
云江瞬间出现在他身后,一指点出废掉了其紫府。
“啧,你倒是挺会玩啊!”云江的声音平淡,落入对方耳中却象冰锥刺入虞侗的心脏。
云江嘴角上扬,“你放心,等会儿让你好好玩!让你一次性‘爽个够’!”
其言如恶魔低语!
跪伏在地的月微终于察觉到不对,吐出虞侗软掉的下体,抬起头一看。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慌忙用法袍遮住赤裸的身体。
“你是何人?!还不快放了我师兄!”月微怒道,她顿时捏碎一片叶子,传讯给了自己的父亲。
云江没有理会她,此人对他来说根本翻不起风浪。
空间下一刻再次微微扭曲。
虞侗连同他身下的座椅,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从原地“抠”了出来,瞬间与云江消失在原地。
“宁兄,人已拿下,不过不堪入目,你处置吧。”云江声音平淡道。
很快,几人通过战船离开了这里。
整个擒拿过程不超过五息时间!
船上,纪宁一步踏出,已至虞侗面前。他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刻骨的仇恨。手中出现一枚散发着阴森黑气的骨钉——正是云江从邪修处得来的折磨灵魂的法宝“噬魂钉”。
“虞侗,为我舅舅偿命!”纪宁低吼,毫不尤豫地将噬魂钉狠狠刺入虞侗的眉心!
“不——!!!”虞侗发出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嚎,身体剧烈抽搐。噬魂钉瞬间爆发,一股股黑色气流钻入他的紫府,疯狂撕扯、灼烧着他的神魂。
这种痛苦远超肉身凌迟,是灵魂层面的极致折磨。虞侗的表情扭曲到极致,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和悔恨。
纪宁冷冷地看着,没有丝毫动摇。片刻后,虞侗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眼神彻底涣散,生命气息消散,神魂继续被困在噬魂钉中折磨,迟早会彻底湮灭,形神俱灭!
“下一个,水易!”纪宁收起噬魂钉,目光投向冬氏部族的方向。
残月真人不过是一个寿元将尽的普通万象圆满,当他赶到女儿面前,听完月微的描述,顿时熄了想要报仇的想法。随即嘱咐女儿要看开,毕竟他也知晓女儿的心思都在那虞侗身上,而后他返回了自己的洞府。
只留下原地月微被虞侗长时间引导后留下的眷念和爱意,她知道此番师兄怕是凶多吉少。她眼中的爱意瞬间化作了仇恨的种子,她深深的记住了云江那张俊美的脸。
……
半日后,青龙战船在一片荒芜的山林中悄然降落。
寒霜城,冬氏部族主城。
在靠近中心局域的一座华美洞府内,水易正心神不宁地来回踱步。
他身着锦袍面白无须,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作为冬七公子的心腹,他这些年替冬七处理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勾当,手上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最近他眼皮跳得厉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该死,难道报应真的要来了?”水易喃喃自语,端起一杯灵酒想压压惊,却觉索然无味。
就在此时,他身侧的空间如水波般微微一荡!
光影扭曲,水易连同他脸上的惊恐表情,瞬间从洞府中消失。
……
城外山林,空间再次微微荡漾。水易如同一个被扔出的麻袋,“噗通”一声摔落在纪宁面前,他同样被云江顺手废了修为。
噬魂钉化作一道黑芒,精准无比地刺入了水易的眉心!
“呃啊——!!!”
比虞侗更为凄厉、更为绝望的惨嚎瞬间爆发!水易的身体剧烈抽搐、扭曲,眼珠暴突,面容在极致的灵魂痛苦下变形得如同恶鬼。这种痛苦持续了足足数十息,才在水易神魂彻底溃散的无声中结束。
“云江师兄,你这空间大道可真是方便啊!”木子朔感叹道。
云江摇了摇头,“是方便!可惜我现在的领悟还不够,这只是没有空间封锁的小部族,我才能如此轻松。”
“结束了。”纪宁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云江,带着一丝了然和不舍:“云兄,你之前便提及过,待帮我处理完仇敌之事后,便要离开安澶郡,去更广阔之地寻求大道。如今诸事已了,是否……”
木子朔闻言,脸上的兴奋也淡了下去,看向云江:“云江师兄,你真要走了?”
他看向纪宁和木子朔,眼神真挚:“宁兄,朔师弟,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们一同入黑白学宫,一同闯荡狱山大荒泽,一同历经生死搏杀,这份情谊,云江永记于心。此番别离,并非终点,而是为了他日能在更高处相逢。”
纪宁用力点头,眼中同样充满对未来的期许:“云兄所言极是!你有你的道要走,我们也有我们的路要行。”
青青化作青衣少女,对着纪宁和木子朔拱手道:“纪宁,木头,后会有期啦!我可要去看更大的世界,吃更多的好东西。你们可要努力点,别到时候被我们甩得太远!”
她的话语依旧带着几分俏皮,冲淡了离愁。
“你这小蛇蛇!”木子朔笑骂,却无半点恼意。
纪宁也笑着点头:“青青,好好跟着云兄,照顾好自己。”
云江不再多言,对着纪宁和木子朔抱拳一礼:“宁兄,朔师弟,珍重!仙缘大会,大夏王都,不见不散!”
“云兄(师兄),保重!仙缘大会再见!”纪宁和木子朔也齐齐抱拳,目光中充满了祝福与坚定。
话音落下,云江身前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他一步踏入,连同身边的青青一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