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直播间。
“我去,还能这样玩吗?”
“不愧是季神,每天都能带来让人眼前一亮的操作。”
“不是哥们,一个诡术就可以直接男变女吗?”
“请问这种诡术去哪学,我想学,学成后,我想先给我舍友试试。”
“笑死,季神居然变成了九尾青狐春三娘的样子。”
“这不了解生理构造,绝对不可能变得这么逼真。(狗头)”
画面中,牛头、冥漓眼睛都瞪得大大的。
亲眼目睹着季风画皮成春三娘的样子。
就连春三娘的七条狐尾也生长了出来。
季风那张脸与身材彻底变成了春三娘的样子,就连举手投足抬眸间都与真正的春三娘并无二致。
画皮的过程很快,几个呼吸间,季风就彻底改头换面,变成了春三娘。
“冥漓,你先回咒灵天地。”
“好。”
季风将冥漓召回。
他看着虚弱的牛头:“师姐,你且先去与其他阴帅汇合,我去去就回。”
牛头青眸中尽是担忧与感激。
这个小师弟在这次任务中真的付出太多了。
虽然她和小师弟之间发生了些特殊的……
可小师弟执行任务中尽心尽力,她真怕小师弟会陷入危险。
此刻她现在却有心无力,只能在心中默默为季风祈祷。
“小师弟,一定要回来,我……我等你。”
牛头青眸中泛着泪光,最后话说完后,脸颊上浮起一抹红晕。
季风点了点头,抬头看向裂谷盆地中央的血月鬼棺。
旋即,腾空而起,朝着盆地中飞掠而去。
另一边,画皮仙为躲避牛头和其他阴帅的追捕,在裂谷中制造了多处迷惑陷阱与分身。
可在季风眼中,画皮鬼头上红色感叹号无所遁形。
他只需要追寻画皮鬼的危险警示,便能找到真正的画皮仙。
看着血月鬼棺的方向,季风微微皱眉,他直接朝着巍峨的鬼棺上飞去。
他没有那么多顾虑,反而比画皮鬼先一步抵达鬼棺前。
而一路上血月麾下的诡异见他是春三娘后,几乎全部放行。
一路畅通无阻。
等了一会,画皮仙才从远处裂谷下方飞了过来。
她的手中抱着冰魄容器存储着的【九幽血太岁】。
飞近鬼棺,画皮仙也第一时间发现了春三娘。
“三娘,你怎么在这?”
画皮仙有些诧异,一双紫眸略诧异的看着春三娘。
季风气定神闲,一副上位者姿态俯瞰画皮仙,并用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说道:“血月大人命本座夺取血太岁,你说本座为何会在这?”
画皮仙抱着血太岁的容器示意了下:“九幽血太岁,我已夺得,此刻便是回去复命。”
她向前飞去,但季风伸出手拦住了她,冷若冰霜的看着画皮仙。
“三娘,你这?”
画皮仙停顿下来,她可不敢强行冲撞一个鬼王级的存在。
季风目光睥睨,冷若冰霜的说道:“你是听不懂本座的话吗?”
“三娘,你……”画皮仙秀眉紧蹙,眼睛微眯了起来,一双紫瞳既惊讶又不解的看着春三娘。
可见春三娘态度坚决,且目光充满了杀意,她立刻意识到,春三娘这是要抢夺她手中的功劳。
“三娘,你这么做就太不厚道了,这血太岁是我冒着生命危险……”
季风青眸中浮现杀意,冷声道:“怎么?你不交血太岁,还有命活着见血月大人?”
“三娘,你别欺诡太甚!”画皮仙大怒,她没有想到,一向游历在外不管血月教之事的春三娘会在这个关键节点上强行抢夺功劳。
她一直以为春三娘都是很佛系的那种。
而且她本身还是个魔镜,只对女子感兴趣。
她不明白,三娘为何在这个节骨眼上变了?
她的目光快速地扫过春三娘,紫瞳泛起了妖异的紫光。
画皮仙心中产生了质疑,怀疑眼前的并非真正的春三娘。
她开启灵魂探视的诡术,试图看穿眼前的春三娘。
忽然,春三娘右手一抬,手中的【恶魔铃铛】响起了清脆空灵的铃声。
铃声如破碎的风扩散而去,画皮仙在听见铃声后,浑身猛地抽动了起来,瞬间陷入痛苦之中。
她从高空坠落地面,双膝“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手中的冰魄容器险些掉落。
她一只手死死的抱着容器,一只手擦拭鼻子。
却发现自己口鼻之中钻出了无数黑色的虫子。
全身的痛苦似有万千虫子在啃噬她的血肉,且是从体内啃噬。
仿佛连灵魂都遭受到了侵蚀。
她强忍着莫大的痛苦,难以置信地看着春三娘。
她的紫瞳并未看出春三娘有任何的异常。
可她不明白的是,同为十二鬼将,春三娘为何不顾同僚之情,一定要抢夺这次的功劳。
魂虫噬身,痛苦不堪,身心与灵魂皆遭受折磨。
“什么档次,也敢窥探本座!”
季风落到画皮仙的面前,身后七条狐尾缓缓摆动着。
“叮呤!”
他继续摇晃【恶魔铃铛】。
空灵破碎的铃声,在盆地内回荡。
所有听见这铃铛声的诡异,无不匍匐在地上,痛苦哀嚎,七窍之中涌现出大量的黑色魂虫。
画皮仙遭受着万虫噬心的痛苦,可仍旧不舍得放弃这次血太岁的功劳。
她依旧还想争取,她抬起头看着春三娘,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这不象你的作风?”
季风冷哼,手中铃铛大作。
“丁铃铃!!!”
剧烈而飘渺的铃声在盆地内肆虐。
不知多少诡异被黑色魂虫啃噬殆尽。
“本座一生行事,何须向你解释!”
季风神情冷漠到极点,青眸中更是不掺杂任何一丝感情。
他看画皮鬼的眼神,就如同在看地上爬的蝼蚁。
画皮仙再也承受不住这万虫噬心、噬魂的痛苦,整个身体直接趴在了地上,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次春三娘来真的了!
如果不交出血太岁,必死无疑!
铃铛的魂虫侵蚀在加剧,一重比一重更加的痛苦。
春三娘再摇晃一次的话,她可能就承受不住,会象其他诡异那般被这些黑色魂虫啃噬殆尽。
她一只手拍在冰魄容器上,一道紫色的咒印在容器的表面破碎。
季风眸光一凝,心中暗道。
“果然,画皮仙在容器上面施加了禁制。”
“我刚才若是抢夺的话,恐怕还无法真正将血太岁带走。”
痛苦不堪的画皮仙,吃力地伸出手,将冰魄容器推了出去。
季风上前,抬手在上面附着了一层咒灵力场,将血太岁散发的蚀气给阻隔。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冰魄容器单手抱在手中。
画皮仙注意到春三娘释放的咒灵力场,心里“咯噔”了下。
她痛苦,且不确定的问道:“三……三娘,你……你为何会掌握天生咒灵的力量?”
闻言,春三娘的嘴角勾起一抹诡笑。
画皮仙脸上的痛苦表情彻底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