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市民惊恐地抬头,看着那屏蔽了月光的恐怖巨影
尖叫声、哭喊声、汽车碰撞声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在无数惊骇欲绝的目光注视下,诺顿那庞大的赤红龙躯,轰然盘踞在了东京塔那高耸的塔顶之上。
钢铁铸就的塔身在他的重量和龙威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昂起狞的头颅,熔金色的竖瞳燃烧着暴怒的火焰,巨大的龙口张开,发出一声震撼整个东京的狂暴龙吼!
“吼一一!!!!!
声浪如同实质的冲击波扩散开去,方圆数公里内的玻璃窗瞬间爆碎。
靠近东京塔的建筑外墙剥落,无数人被震得耳膜出血,瘫倒在地。
“芬里厄一一!!”
“我来了!!”
“我为你——带来毁灭了一一!!!”
就在这末日般的咆哮声中,在无数惊恐逃窜、如同潮水般远离东京塔的人群中,一道身影却逆流而上。
景渊步履从容,如同在自家庭院散步。
周围是崩溃的哭喊、倒塌的建筑碎片、燃烧的汽车残骸,混乱和绝望如同炼狱的背景板,却无法在他平静的脸上激起一丝涟漪。
他穿透混乱的人潮,牢牢锁定着塔尖上那盘踞的赤红巨龙。
随着他一步步靠近,脸上的平静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盛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那是是力量渴望碰撞的躁动!
“有点意思!诺顿,这才有点—龙王的样子!”
“这一个月,你没让我白等。既然如此,便给你最盛大的葬礼吧!”
“哈哈哈哈!”景渊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未落,景渊的身影骤然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
东京塔尖,诺顿盘踞之处!
一道暗金色的流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雷霆,自下而上,悍然轰击在诺顿那高昂的、覆盖着青铜鳞甲的下颌之上。
“砰一一!!!!!!!
诺顿那巨大的龙躯,竟然被硬生生地、从东京塔顶踢飞了出去!
巨大的冲击力形成了肉眼可见的环形冲击波,冲击波所过之处,东京塔的钢铁塔身,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积木,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声。
“咔一一轰隆!!!”
在无数人呆滞的目光中,东京标志性的钢铁巨塔,折断、倾塌。
而景渊的身影,则静静地悬浮在原本塔尖位置的虚空之上。
他背后,一对巨大遮天蔽日的巨大龙翼缓缓振荡,暗金色的光芒在他周身流淌。
“别来无恙啊”
“诺顿兄长。”
被景渊一脚端飞数百米,诺顿庞大的赤红龙躯在空中翻滚着。
他一咬牙,猛地稳住身形,巨大的龙口一张,喷出一股夹杂着火星的灼热龙血。
那龙血如同熔岩般洒落,在下方的街道上砸出一个个焦黑的深坑。
“吼一一!!!”
诺顿仰天发出更加狂暴的龙吼,熔金的竖瞳中只剩下焚尽一切的怒火。
随着他的咆哮,天空仿佛被点燃,劫火自天穹落下,朝着整个东京城区无差别地疯狂坠落。
“轰轰轰轰一一!!!”
摩天大楼被拦腰截断,轰然倒塌,街道化为熔岩火海。
整个东京,在这一刻化作了真正的炼狱,
诺顿的目光死死锁定着虚空中振翅悬停、仿佛在欣赏自己杰作的景渊。
他眼中没有所谓的同族情谊,只有刻骨铭心的仇恨和不死不休的决绝。
“芬里厄一一!”
“今日一一便要算清一切夙怨!”
“用你的血与骨为康斯坦丁修建陵寝!”
“夙怨?”景渊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弄,“你就只在乎这个吗?”
话音未落,他手掌一翻。
七柄形态各异、却都散发着古老、威严、致命气息的炼金刀剑凭空出现,悬浮在他身前。
正是诺顿倾尽心血打造的,专门针对龙王的屠龙圣器一一青铜炼狱·七宗罪!
贪婪、餐餐、色欲、懒情、傲慢、妒忌、暴怒!
“可笑,你打算用我的武器来对付我吗?”
诺顿看到自己心血所铸的七宗罪,熔金的竖瞳中怒火更盛!
他心念急转,试图凭借造物主对炼金杰作的绝对掌控权,强行召回这七柄利刃。
喻一一!
七宗罪瞬间剧烈震颤起来,尤其是“暴怒”那巨大的斩马刀,更是发出兴奋的嗡鸣,刀身赤红的光芒暴涨,试图挣脱束缚飞向诺顿。
然而一“哼。”景渊只是发出一声很酷的冷哼。
直接以力量镇压了刀剑与诺顿之间那无形的联系,七宗罪的震颤瞬间平息。
接着,景渊伸手,随意地握住了那柄铭刻着“傲慢”的八面汉剑。
同时,他另一只手屈指一弹—
“铮!”
那柄像征着“暴怒”的斩马刀,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诺顿激射而去。
“诺顿啊,”
“你的暴怒化作的火焰,是要燃尽这方世界吗?既然如此———”
“这把‘暴怒”,在你手中,或许才能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
他握紧手中的“傲慢”,暗金色的龙翼猛地一震,一股凌厉无匹、仿佛能斩断天空的剑意冲天而起。
“按照你当初打造七宗罪的规划“‘傲慢”,是你认为我的弱点。”
“‘暴怒’,则是你自身的弱点。”
“现在我们各自手持自己的“弱点”—”
“来一场没有针对性弱点的,公平的碰撞吧!”
听到景渊那番“公平碰撞”的宣言,诺顿先是一愣,随即发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芬里厄!!”
诺顿巨大的龙爪并未去握住刀柄,对于掌控“金属”的青铜与火之王而言,操控刀剑何须用手?
他心念一动,“暴怒”便如同拥有生命般悬浮在他狞的龙首之侧,刀尖直指景渊,赤红的光芒吞吐不定,将周围的空气都灼烧得扭曲。
“我以前只觉得‘傲慢”之罪与你并不算太相符”诺顿的笑声戛然而止,龙瞳中的杀意凝为实质,“但此时此刻!你这份视我如无物、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样子这份‘傲慢”!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他龙口猛地张开,一股更加精纯、更加炽烈的龙炎洪流喷涌而出,并非射向景渊,而是直接浇灌在悬浮的“暴怒”刀身之上。
“吼——!!!”
“死吧——芬里厄——!”
随着诺顿的咆哮,那被龙炎彻底点燃、仿佛化作了一轮小型赤色太阳的“暴怒”斩马刀,带着焚灭万物的威势,化作一道毁天灭地的赤红匹练,朝着景渊狂斩而去!
而景渊,面对这足以劈开山岳、焚尽海洋的“暴怒”一击,脸上却露出了更加开怀、更加狂放的笑容!
“这样的攻击,不够啊,还是不够啊!”
景元背后龙翼猛振,不退反进!
手中“傲慢”八面汉剑爆发出极度凝实的暗金色光芒。
景渊挥剑,没有繁复的招式,只有最纯粹、最极致的—力!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暗金色剑光,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缕光,自“傲慢”剑尖轰然爆发!
仿佛在宣告,此剑之下,万法皆虚,唯力永恒!
“轰一一!!!!!!!”
那一刻,仿佛太阳在东京上空炸裂!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恐怖能量冲击波瞬间横扫八方。
下方本就残破不堪的城市建筑,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抹过,瞬间化为粉。
燃烧着红金火焰的毁灭冲击波,以碰撞点为中心,朝着整个东京急速扩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