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灵根,谋划功法
回到七绝堂后,景渊便全心投入了修炼之中。
正如岳堂主所看重的,他的武学天赋之高,远超众人想象,甚至比他自我评估的还要惊人。
传授基础内功心法的传功师父只讲解演练了一遍,景渊便已完全领悟其运行法门与精要。
盘膝打坐,不过几个呼吸,便成功感应到了气感,引一丝微弱的内息自丹田而生,循着经脉缓缓运转。
一日之后,那丝内息便已壮大凝实了不少,运转周天顺畅自如,引得传功师父啧啧称奇,直呼前所未见。
至于拳法、剑术、轻身功法等外功,更是看一遍就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
练上两三遍便能掌握其中发力技巧与身形步法之妙,甚至能举一反三,隐隐窥见招式之后更深层的变化与组合。
一套七玄门的基础剑法,寻常弟子需苦练数月方能纯熟,他不过数日便已使得圆转如意,颇具威力。
他将更多的精力用于打磨根基,将每一分力量都掌控得精细入微,使得他的强大,看起来是那般水到渠成、扎实无比。
景渊向来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既然决定先修炼一身好武功,自然不会懈迨。
饶是有着远超寻常人的天资,也日日苦练。
在如此高强度的修炼下,身体自然也有些损耗。
景渊便会偶尔前往神手谷口,敲响古钟。
每次韩立出现,景渊都言简意赅,只道修炼克苦,欲求一些固本培元、缓解疲劳、滋养气血的药材。
景渊拜了师岳堂主为师,岳堂主对他也颇为优待,时常有些银钱补贴,景渊是不缺钱用的。
韩立见他所求不过分,且每次都支付报酬,并未依仗三叔的情面一味索取,加之每次见面景渊都气息沉凝、进步明显,显然是将药材用在了正途苦修之上,便也乐得做这交易。
一向抠门的小韩,也看在他三叔面子上,给景渊的药都是用高年份的珍贵药材炼制的好药,也算是小小的给了一些帮助。
他所配置的药散药膏,效果确实远胜寻常医师,对景渊夯实根基、快速恢复起到了不小的助益。
两人之间,便维持着这种简单纯粹的“医患”关系,倒也相安无事。
随着内功修为日渐深厚,景渊那因觉醒两世记忆而本就强大的精神力,更是水涨船高,变得愈发敏锐和具有洞察力。
他已能隐隐内视自身,感知到体内更深层次的奥秘。
某一日,在他凝神内视,将精神力集中于丹田气海之时,超越武学范畴的感知缓缓展开。
他“看”到了,在那氤氲的内息深处,潜藏着一道极其纯粹而锐利的金色光芒。
它如同潜藏的神兵,散发着独一无二的、锋锐无匹的气息。
“这是————灵根?”
景渊心中明悟,“而且,似乎是极其纯粹单一的————”
“这个锋锐的气息,应该是金属性的灵根?”
再三确认后,景渊心中长舒一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虽然之前已经隐隐有些感觉,但终究还是不确定。
现在自己亲自感受到了体内的灵根,自然宽心不少。
在这个世界,有没有灵根,真就是天壤之别。
只有一种灵根,在人界修炼确实会更快一点,只是后面补全的时候会更麻烦一些。
不过,后面的事后面再说吧,现在得先想办法弄个修仙功法。
韩立那边肯定是没啥用了,他的长生决是木属性功法,属性对不上。
景渊来到七玄门,一方面是韩胖子的推荐,另外最初确实存了几分对原着主角韩立的好奇。
毕竟,那是未来搅动风云、甚至飞升仙界的韩老魔。
但亲眼见过之后,那份基于“故事”而产生的神秘感与距离感反而更加清淅了。
韩立就是韩立,一个谨慎、寡言、拥有自己秘密和道路的修仙者,仅此而已。
景渊从未想过要围着韩立打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法。
他原本的计划便是在七玄门这武林大派中潜心修炼两年,凭借自身远超常人的天赋,练就一身顶尖武艺。
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后,便离开这小小的镜州,去闯荡更广阔的天地,寻访名山大川,拜入某个修仙宗门。
如今,确认了自己只有单一金属性灵根,无法修炼韩立手中的《长春功》,这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牵连也彻底断了。
他更觉轻松,维持着与韩立目前这种不远不近、纯粹交易的关系,便是最好。
虽然不指望韩立这条线,但是景渊大体上还记得,七玄门与野狼帮的大战中,会出现一个半吊子的修仙者————金光上人。
那个凭借金光罩符录和飞剑法器嚣张一时,最后被韩立设计杀掉的矮丑道士o
“那金光上人,似乎是个金属性功法的修炼者?虽然修为低微,但他身上极有可能怀有金属性的修炼功法!”
“不管是不是了,总归是个可能性。而且距离那场大战也不远了,大概就是今年的事。”
这个念头一生,便再也无法遏制。
“武者对抗修仙者,确实不容易。”景渊冷静地分析着。
“但那家伙修为极低,对武者也有傲慢轻视之心,只要速度够快,瞬间击杀他————”
风险有点高,但收益也极大。
有个卖鱼的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
“干了!”
“所以,我必须足够强!”景渊握紧了拳头,眼中迸发出强烈无比的斗志。
“要在那场大战爆发之前,将武功修炼到足以瞬杀金光上人的地步。让他连激发符录、施展法术的机会都没有!”
有了明确无比的目标,景渊的修炼动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不再仅仅将修炼视为打基础或是按部就班的成长,而是将其当作一场与时间赛跑的淬炼。
接下来的日子,景渊彻底沉浸在了修炼之中。
七绝堂的弟子们很快发现,这位新来的、天赋异禀的小师弟,修炼起来简直象个铁人。
他几乎摒弃了所有的休息和娱乐时间,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练功场上。
内功修行,他日夜不辍,内息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变得雄浑磅礴,运行周天越来越快,经脉被开拓得坚韧宽阔。
拳法、剑术、轻功,他反复锤炼,不满足于掌握招式,更追求每一分力量的极致运用,追求速度、角度、时机的完美契合。
除了闭门苦修,景渊也开始主动接取宗门发布的各种任务。
这些任务五花八门,有护送物资、追缉叛徒、清剿附近山头的匪患,甚至包括一些针对敌对帮派人员的截杀行动。
第一次执行杀人任务时,目标是一个野狼帮小头目。
景渊潜伏于暗夜,追踪、接近、出手,剑光一闪,血花迸溅。
整个过程冷静得可怕,他甚至能清淅地感受到剑锋割开喉管时的细微阻力,以及生命迅速流逝时那特有的温热感。
任务完成后,他看着倒地的尸体,心中竟无太多波澜。
没有恐惧,没有恶心,没有常人第一次杀人后应有的心理不适。
只有一种————任务达成的平静,以及对自己出手力度和角度的精确复盘。
同行的师兄面色发白,强忍着不适,看向景渊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白师弟,你————没事吧?”师兄声音有些发颤。
景渊收剑归鞘,擦拭掉剑身上的血迹,闻言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平静,反问道:“我们完成了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
他是真的不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对杀人产生心理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