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少华再蠢,也知道有人在暗处针对他。
不光是邱望南的事,还有最近事事不顺,绝对是有人在背后诅咒他!
苗少华恨得咬牙切齿,阴沉着脸从腰间抽出香囊,从中倒出一只通体血红的蜈蚣。
这是他炼制出来的追踪蛊,不论是人是鬼,只要被它捕捉到气息,就会追踪到天涯海角。
只是这只蛊驱动时耗费的血气太大,他平时不会动用。
可如今对方都站在他头上拉屎了!他若是再不报复回去,他难以咽下那口气!
苗少华划开手腕,嗅到血气的追踪蛊趴在他手腕伤口上大口大口吞咽着鲜血,身上的颜色愈发鲜艳。
待苗少华脸色泛白,追踪蛊才松开他的手腕落到地上,到处爬来爬去。
片刻后,追踪蛊消失在原地。
苗少华感知到追踪蛊已经消失在这间屋子中,朝曾经在这间屋子出现过的人的气息追去。
苗少华眸色阴毒,轻舔手腕上的伤口,待他查到那个与他作对的人是谁,他必要让对方后悔来到这世上!
彼时,南圆满还不知道苗少华手上还有那样逆天的蛊虫,她跟封裕礼回到庄园洗漱睡下,第二天又精气神十足的去上学。
自由活动时,楼煜祺热得受不了,跑去学校里的小卖部,用零花钱买了两个冰淇淋分给南圆满:“呐!老大,吃冰棍!”
“谢谢!”南圆满眼睛一亮,欢喜接过他手上的冰淇淋,坐在台阶上慢吞吞吃了起来。
两个小萝卜头排排坐在台阶上格外珍惜的吃着。
吃完一个冰淇淋,楼煜祺咂吧咂吧嘴,觉得自己没吃够,又去买了两个棒棒冰,分给了南圆满一根。
南圆满没接,开口道:“别吃啦,吃多了小心肚肚痛。”
“不会的。”楼煜祺啪啪拍着自己的小胸脯:“我妈说我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不会生病哒!”
南圆满听这话就感觉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还没放学,楼煜祺就已经跑了五次厕所,肚子疼得忍不住哭了出来。
把小李老师吓得不行,连忙带着楼煜祺去医院。
楼煜祺怕打针,不敢自己一个人,边哇哇哭着边叫南圆满救命,南圆满无奈只能跟着一起去。
楼煜祺哭得浑身是汗,抓着南圆满的胳膊,一脸惊恐的看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不打针,不打针!我已经好了!医生,我真好了!”
他话音刚落,肚子便咕噜噜叫了起来。
楼煜祺脸色一变,嗷的叫了一声,捂着屁股蹦了起来,慌慌张张跑向厕所。
一连跑了两回,南圆满无奈的使出杀手锏:“你要是再不好好配合医生看病,我就不收你当小弟了!”
“我不需要那么怂,哦不对,那么没有男子汉气概的小弟!”
楼煜祺一听,这还得了?赶忙冲南圆满道:“我配合!我配合!”
他委屈瘪嘴:“老大,你别不要我。”
南圆满拍拍他的肩膀:“那就好好看病。”
她顿了下,不熟练的安慰:“没事的,很快就好了,要是你害怕的话,把眼睛闭上,眼睛一闭一睁,时间就过去啦!”
楼煜祺深吸一口气,勉强打起精神来,嘀嘀咕咕的给自己打气:“嗯嗯,我不怕,我不怕。”
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朝医生抬起脖子:“医生,来吧!”
医生忍着笑给他按压肚子检查,又开了一系列的查体项目。
在楼煜祺去做b超的时候,南圆满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等着。
小小的一只,穿着蓝色背带裤,柠檬黄短袖,扎着两个可爱的小辫子,就跟橱窗里的布娃娃似的,让人一看就心软软。
在外等待做b超检查的病人以及家属没忍住跟她搭话,一个化着精致妆容,格外漂亮的小姐姐声音温柔地问她:“小朋友,你自己来的呀?你的家长呢?”
“我陪朋友来哒,小李老师去缴费啦。”南圆满奶声奶气,很有礼貌地回答。
许筱吟还没见过那么乖的小孩子,她之前过年回家碰到的亲戚的孩子全是魔丸。
来医院压根就不会好好坐着,会尖叫会大笑的跑来跑去,要么就手贱地来揪你的头发,想让他们安静下来,就得把手机给他们刷短视频。
哪会像这个小朋友,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不乱跑也不尖叫。
许筱吟内心忍不住嘀咕,国家不是催生要孩子吗?那她能不能要这孩子?
也就是顺手的事。
一大一小就这么聊了起来,偶尔旁边的家属和病人还会搭话。
南圆满还没跟那么多大人聊过天,这些大人给的情绪价值又极高,知道她认了好多好多字后,把她夸得天花乱坠,小家伙忍不住飘飘然。
她没忍住说:“我还在网上开了一家店呢!”
“哎呀!什么店呀?来告诉姐姐,姐姐去给你捧捧场。”许筱吟忍不住夹着嗓子问,实际上并不相信南圆满那么小就能在网上开店,猜测可能是她家里人的店。
“棺材铺哦。”南圆满一本正经,奶声奶气地说:“除了卖棺材,还可以算卦,改风水,买符,捉鬼鬼等等等,很多很多业务哒!”
许筱吟梗住:“棺、棺材铺?”
那……那她是没办法捧场了,她现在还不太想死。
旁边一个老奶奶哎哟一声,笑眯眯的逗她:“崽崽那么厉害啊?那能给奶奶算算,奶奶什么时候能抱外孙呀?”
南圆满:“好呀!”
南圆满认认真真的看了一眼她的面相,又用马前课掐算一番,开口道:“再过八个月,奶奶就可以抱外孙啦!”
“刚才进去做检查的是您的孙媳妇吧?她已经怀孕一个多月啦!”
虽然知道不可信,但是老奶奶还是被她哄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那就借小神算吉言,奶奶我就等着抱外孙了。”
许筱吟也忍不住问:“小神算,能帮姐姐算算,姐姐什么时候能有男朋友吗?”
南圆满转头看许筱吟的面相,看着看着,脸色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许筱吟原本还在笑,看到南圆满的神色,面上的笑逐渐收敛起来,心里莫名有些忐忑:“怎、怎么啦?难道姐姐我要单身一辈子?”
“姐姐。”南圆满有些犹豫:“你最近睡觉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脖子凉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