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一挥衣袖,带走了吕奉、曹孟、孙文符,奔赴原定为主战场的地奇·死界”。
驻扎镇守城多年的军团士兵们,终于是功夫不负有心人,迎来了狂捞功勋的绝佳机遇。
这也是许多人能够忍受死界寂聊生活的一点小小盼头。
今日过后,沙场留名。
自此收获以前不曾有过的修炼资源与上升渠道,实现自己更大的人生抱负,给予家人更好的物质生活。
但事实上
毕竟,除非是被钦定为扫荡目标的主战场,否则其他战场分发的奖励,都相对比较有限。
尽管也算得上丰厚,可终归是离逆天改命”的程度差得远。
然而
看似已经锁定的结局,最后却是被一人强势改写。
独自镇杀五只将级魔灵力挽狂澜,让他们也能够跟着沾光。
“玄锋万岁!”
忽然,有人高喊。
随后便是所有人的齐声呼应,掀起叠叠音浪。
在漫天喧嚣中,一支支队伍眼冒精光、气势高昂地杀出城门。
看着好似蚁群出巢,密密麻麻、乌乌泱泱一片,向着整个周围复盖而去。
“恩?”
望着如此场面,屹立城头的刘玄不禁一懵。
显然是没想到,大家会在无人组织的情况下,以他的封号进行欢呼。
并且,这些不断冲击耳膜的呐喊,也让心中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些许波动。
有打了胜仗的意气风发,有骄兵必败的警钟长鸣,还有德不配位的受之有愧。
毕竟,不是因为有他的存在才带来了凯旋,只是胜利的时候,刚好也出了一份力。
“我在这镇守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你来这么一趟赚的威望高啊。”
张山峰开玩笑地调侃道。
“前辈说笑了,我单纯就是摘下结好的果子,恰巧展露了最光鲜的一面。”
刘玄无奈地连连摆手,“谁付出了最多,那都是有目共睹的,大家也不会忘记。”
“那你总不能让人白喊这么多声吧?”
张山峰摇了摇头,主动提点道:“事后记得给他们多发点红包,这是历来的传统。”
作为一场战役的最大受益者,入帐所得自然应当散出去部分。
这不仅是巩固威望的一种手段,也是以此表明自己没有忘本的方式。
毕竟,没有谁生来就是强者,总有一个成长的过程。
从弱者转变而来的强者,方能让人产生共鸣与认可。
如若地位一上去,连过去的自己都要全盘否定,那么双方便站到了对立面。
“红包是那种见者有份、全部人都给的吗?”
嗅到了不详气息的刘玄,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没错。”
“6
“”
刘玄面皮一抽,瞬间心痛得说不出话了。
因为能够进驻镇守城的士兵,最低标准都是兵级御使。
同时,常年镇守死界的津贴,基本又是同级军士中的最高档。
如果红包只包个一千块钱,那肯定是差了很多意思,他们都不缺这点。
起码得包到一万块的程度,才能勉强让人展露笑颜,感受到喜庆的气息。
兵级尚且如此,更别说士级、尉级,乃至此次参战的校级了。
整个镇守城属于万计的守备力量,从钱包爆出去的金币,绝不是小数目。
“今天的小兵,明天的将军。”
张山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呵呵地安慰道:“有不少将级御使,就是这么一路拼杀上来的。把眼界放宽点,别只顾着心疼钱,如此长周期、大回报的投资,机会相当难得了。”
“要不我把这个机会让给前辈您吧?”
刘玄眼神幽怨地说道。
难怪先前团战的时候,对方只守不攻,嘴上说什么只负责镇守死界入口,其他一概不管。
现在回想起来,不由让人严重怀疑,无极前辈该不会是为了避免被爆金币,战斗才那么不积极的吧?
“不要,我的钱留着有用。”
张山峰连连摇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的钱留着也有用”
尤其是孙文符与孙重鍪,二人作为上阵父子兵,配合可谓格外默契。
如此场景,也是看得夏侯卿颇为羡慕。
虽然他和曹孟不是父子,但好歹是有着不算太稀薄的血缘关系在,勉强可以算作是上阵爷孙兵。
然而
当夏侯卿要求曹孟召唤其他御灵出来,好好展现一番时,却见其搓着手满脸讪笑。
很显然,这小子仅派遣一只坟虎参战,并不是想隐藏实力,而是只剩下这点实力了。
其他几只御灵,估计在另一处战场全部折损了。
“你唉!算了,先专心战斗吧。”
原本还想教训他两句的夏侯卿,选择了暂时按捺下来。
毕竟,曹孟的情况,应该还不算最差。
因为那个刘玄连来都没来,估计是御灵一个不留的全阵亡了。
这就好比:
哪怕遭遇了很倒楣的事情,可只要知道有人比自己更倒楣,心里就会瞬间平衡许多。
“馀荣老哥,另外三个小子都来了,怎么没看到刘玄呢?”
为了找补一点好心情,夏侯卿故作随意地开口问道。
“死界总归要有将级镇守,估计是抽不开身吧。”
并不知晓具体情况的馀荣老爷子,只得含糊地答道。
而一旁听到二者谈话的唐青,则是淡淡地补充道:“刘玄那小子接连斩杀了5只将级魔灵,好不威风,功勋已经赚麻了,还来干嘛呢?”
夏侯卿一懵,面露迷惑之色。
明明对方说的每个字,他都能认识。
但为什么组合到一起,就变得那么难以理解呢?
接连斩杀5只将级魔灵,多么生僻的用词与造句!
生僻到他再次看向曹孟的眼神,都忍不住开始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