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之前,我最后向你们确认一遍,你们真的决定好要和我们离开了吗?
”
“开拓的旅程将一往无前,永不停歇,一旦离开,你们可能再也无法回到自己的故乡。”
“你们可能见到震撼人心的奇景,认识各种各样的朋友,经历精彩刺激的冒险,但也可能遭遇无法抵抗的危险。”
“开拓的旅程充满了未知,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来。”
“好好考虑吧。”姬子温和的对佩罗娜和米霍克道。
“对了,也不用太担心,旅途的过程中,你们也可以随时选择落车。”姬子补充道。
“我要永远和星姐姐在一起!”佩罗娜毫不尤豫的道。
佩罗娜是被莫利亚这个死宅从小在恐怖三枪帆船养大。
而莫利亚能养活她就不错了,根本提供不了任何正常孩童成长过程中应有的东西。
佩罗娜从小就是和影子,尸体打交道,三观都不正常了。
所以除了稍微有些记挂莫利亚外,她对所谓的故乡没有任何留恋。
而在列车组,佩罗娜才知道原来生活是如此多姿多彩。
尤其是星带着她一起恶作剧,玩游戏。
俨然已经取代莫利亚成了小姑娘心中最重要的人。
所以她是绝对不会和星分开的,好朋友要永远在一起呀!
哎,很少接触外界,接触人的十二岁小姑娘就是好骗。
被星这么容易就骗走了。
“求道之路,本就充满危机与挑战,能见到更高的剑道,即使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米霍克坚定的道。
在这个世界,他的剑道已经很难提升了。
必须走出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
先定个小目标,成为星穹列车第一大剑豪!
“既然你们做出了决定,那星穹列车欢迎你们。”姬子说着,将两张星轨通票分别递给二人。
列车组成员已经超过十人。
星轨专票的获取并不容易,随着列车成员的增多,不可能每个人都发放专票。
而且,新的乘客很可能只与部分列车组成员熟悉。
让对新乘客丝毫不了解的成员,来投票是否向他发放专票,明显是不合理的。
所以姬子决定,除特殊情况外,以后的新乘客都发放星轨通票。
如果新乘客真的适合开拓,那要不了多久自然而然就会踏上开拓命途。
“为什么我们的车票和你们的不太一样?”佩罗娜翻看着手中的车票,又瞅了瞅星身上的车票。
“当你们踏上开拓命途的时候,车票就会变成金色,和我们一样。”姬子道。
佩罗娜了然的点点头,将车票戴在了自己的腰间。
米霍克捏着车票,眼中带着几分激动。
命途,他们就是因为踏上命途才会这么强大。
自己也要尽快踏上命途才行!
孟怀风将天降正义号收入车票。
车厢内已经开辟了小型洞天,安放天降正义号绰绰有馀。
带回去留作纪念的同时,以后说不定还可能会用上。
一行人回到星穹列车,帕姆和阿贝正在准备丰盛的宴会。
先是欢迎了新乘客的添加,之后星带着两人熟悉了一下列车,选择自己的房间。
佩罗娜和米霍克也终于知道了,真正的星穹列车是什么样的。
“这就是我们的世界吗。”米霍克通过车窗看向脚下蔚蓝的星球。
“真的好神奇。”佩罗娜也看入了迷。
对与第一次到太空的人来说,这景色无比的震撼。
一个世界,在宇宙的背景下显得如此不起眼。
米霍克忽然感到自己无比的渺小,淡淡的失落感不由自主的涌上脑海。
“害怕了?”孟怀风拍了拍米霍克的肩膀。
米霍克猛然惊醒,虽然心中还是有些空落落的,但长久以来练就的一颗剑道之心让他镇定下来。
“不,只是觉得我还有很大的成长空间。”米霍克道。
“不错,有斗志。”孟怀风赞叹道。
“我可以问问,宇宙中真正的剑道强者,到底有多强吗?”米霍克问道。
“我也没见过,但是刨除一些超规格的存在,一剑斩灭恒星不成问题。”孟怀风道。
“恒星?”
“也就是太阳。
“————真想见识一下那样的剑道。”米霍克一脸狂热的道。
“三月如今全力以赴的话,毁灭一颗行星没有问题,恒星的话,应该也可以撼动一下吧?”孟怀风有些不确定道。
“她原来这么强吗?”米霍克吃惊道。
“你以为呢?”
“完全没感觉出来。”
“轻轻用点力就解决的问题,用那么大力干什么?”
米霍克猛然想起当初自己对三月七说,他没有更小的刀了那句话。
顿时羞愧的压了压礼帽,遮住表情。
这才是真正的强者吗?
强而不傲,平易近人。
自己应该向她学习。
“食物准备好了,宴会可以开始了帕!”帕姆喊道。
“走了,尝尝你们世界外的美食。”孟怀风对米霍克道。
“好。”米霍克笑着点点头道。
环境,真的会影响一个人。
休息一夜后,星穹列车留下银色的轨道,返回了寰宇世界。
两个世界连接,银轨微微震动,星图上多了一条轨道。
只是轨道颜色微微赔淡,未曾开放。
但命途的力量已经延伸到了新的世界。
白胡子不知不觉中踏上了同谐命途,找回初心的泽法踏上了存护命途,革命军的大熊踏上了丰饶命途,鱼人岛的乙姬王妃也踏上了同谐命途。
还有一些限于天赋不足,在大海上没有什么名声,却意志坚定的人,也纷纷踏上不同的命途。
开拓,巡猎,记忆,毁灭————
数年之后,因为列车组久久没有在大海上露面。
伊姆虽然不敢官方宣布,却暗戳戳的吩咐手下放出谣言,星穹列车已经被世界政府剿灭。
大海上很多人信了。
再加之伊姆一直隐居幕后,还搞出了空白的一百年。
竟然让她踏上了神秘命途————
匹诺康尼,美梦世界。
一个身穿淡绿色衣裙,银灰长发的少女百无聊赖的坐在一处台阶前。
“银狼,他们什么时候来啊?盛会都要开始了。”少女有些委屈的问道。
“快了,快了。”银狼的投影出现在少女身边,有些不耐烦的道:“短短几天时间你已经问了一百三十七遍了,能不能不要总是在我玩游戏的时候打扰我?”
“有————有这么多吗?对不起。”少女不好意思的道,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我的约————剧本,不会和阿刃那样忽然取消了吧?”
“放心啦,没有,只是时间先后的差别而已。”银狼随口道。
“剧本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少女第一次产生了认真看剧本的念头。
“不知道,原本新的剧本都写好了,他们又去开拓新世界了。艾利欧又把剧本压下了,这个时候,应该在改剧本吧?”银狼吹了个泡泡道。
“又改?那————那会不会被改掉?”少女紧张的问道。
“不会的,艾利欧说过了,只会向更好的方向改变,不用担心。倒是外援很久之前就请了,很可能用不上她们了,又不能临时取消委托,这钱估计白花了。”银狼有些可惜道,这要是冲到游戏里能抽多少限定角色,道具?
卡芙卡站在一个gg牌面前,看了一下时间,开口道:“终于等到你了,黑天鹅女士。”
gg牌中的美女画象微微扭曲了一下,一个身穿紫色纱袍的女人凭空出现在卡芙卡面前。
“星核猎手的卡芙卡女士,你怎么会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经过这里?”黑天鹅认出了卡芙卡,好奇的问道。
“艾利欧的预言中,一切都无所遁形。”
“命运的奴隶吗?据说你们有一个剧本,你们都是按照剧本行事的。所以,我也成为了剧本中的一部分了吗?”黑天鹅来了兴趣。
“所有人都在艾利欧的剧本之中。”卡芙卡淡淡的道。
“有意思,卡芙卡女士,有兴趣一起跳支舞吗?”黑天鹅邀请道。
命运的奴隶的剧本,会是什么样子呢?
“当然。”卡芙卡轻笑。
无人的街道上,两位轻熟女一起跳起了优雅又诱惑的华尔兹。
让我看看,剧本中的我,要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黑天鹅不动声色的侵入卡芙卡的记忆。
相比询问卡芙卡找自己的目的,黑天鹅更相信自己看到的。
黑天鹅仿佛看到了一只紫色的蜘蛛,无数蛛丝将自己缠绕束缚。
巨大的蜘蛛缓缓地靠近自己,狰狞,恐怖,她却动弹不得。
蜘蛛的口器悬停在她的侧脸,似乎下一刻就要吐出毒液。
蜘蛛缓缓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卡芙卡美丽又危险的脸。
“我来找你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进入星穹列车的时候,礼貌一点,先敲门。擅自探查别人的记忆,真的是很不好的习惯,小心栽跟头哦。”卡芙卡在黑天鹅耳边道。
随后,卡芙卡从梦境中醒来,消失在黑天鹅面前。
不愧是悬赏金一百多亿的星核猎手,果然恐怖。
黑天鹅平息了一下心跳,随后嘴角微勾:“真的吗?我不信。”
卡芙卡并不在意黑天鹅的反应,信不信的,多栽两次跟头就信了。
寰宇世界,星穹列车。
“两个世界时间不同步,开拓新世界这么长时间,本姑娘都有些忘记本世界咱们的目的地叫什么名字了。”三月七有些愁眉苦脸道。
帕姆连接千星网络同步了一下星穹列车上的时间。
“是盛会之星,匹诺康尼帕。”帕姆回答道:“时间这么久乘客们可能有些忘了,我再向大家介绍一下匹诺康尼的情况帕。
“并没有,只有三月忘记了。”星否定道。
“才没有!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名字了,咱还记得要参加一场盛会的!”三月七急忙解释道。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那个东西,但就是记不起名字,越拼命去想越想不起来,放松下来过一段时间可能忽然又想起来了。”孟怀风道。
“不要给三月找补了,忘了就是忘了。”星叉着腰不屑道。
“咳,不要吵了,主要是新添加的乘客不知道,需要给新乘客讲解一下帕。
“帕姆劝阻道。
“匹诺康尼所处的阿斯德纳是一片忆质充盈的星系,历史上曾是忆域泄露的大孔洞之一,尽管过去了数千年,前方的忆质浓度仍然高于均值帕。”
“通常来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一旦出现眩晕,幻觉或者记忆紊乱等问题,一定不要轻视帕!”帕姆严肃的道。
“我记得在彦姐的世界,我们赶走了隐藏在列车上的忆者,姬子姐在列车上安装了检测和阻拦忆者的设备,能阻拦忆者,应该也能阻拦忆质吧?”孟怀风问道。
“确实可以。”姬子点点头。
“在列车上当然不会有问题,但毕竟要落车的帕。匹诺康尼是同谐家族的属地,这也是家族首次向其他派系公开发出邀约帕。要记得,列车是以客人的身份前往,该遵守的规矩一定要遵守帕。”帕姆道。
“这话说的,就算不是客人,开拓时咱们也很守规矩啊。”星道。
“恩,我相信大家帕。最后,帕姆有个不情之请帕。”帕姆有些扭捏道。
“哎呀,帕姆对咱们还要这么客气吗?到底是什么,本姑娘肯定帮你。”三月七问道。
“如果可以,希望你们在度假之馀,也能抽些时间,帮忙打听几位无名客的消息帕。”帕姆道“包在本姑娘身上好了!是哪几位前辈?”三月七拍着胸脯道。
“根据乘员名册,当年落车的三位乘客分别叫铁尔南,拉格沃克和拉扎莉娜,曾是列车的护卫,机修工和测绘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信息了。
“那些留在此地的前辈们后来过的如何,经历了哪些事,又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怎样的痕迹,探寻先人们的足迹,也不失为一种冒险。”
“既便离开了星空,无名客的开拓也不会结束。”姬子道。
“哎,我知道他们的大体情况,要我告诉你吗,列车长?”孟怀风眼睛一亮。
帕姆有几分意动,三月七一把捂住孟怀风的嘴。
“不许说,最多————最多你单独告诉帕姆,本姑娘要自己探索,这么有意义的冒险,怎么可以这么潦草的结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