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朔茂,这位在战场上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木叶白牙,近来却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苦战。
他那年仅八岁的弟子苍术,铁了心要添加暗部,仿佛不知疲倦般,日夜骚扰着他。
从晨练到晚餐,从千手族地到训练场,无处不在,防不胜防。
每一次,苍术总能精准地出现在他身边,开始新一轮逻辑缜密、引经据典的游说。
终于,在某天被堵在厕所门口进行新一轮游说后,旗木朔茂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他以近乎逃离战场的速度,给自己签发了一个前往西部边境的长期侦察任务,连夜离开了木叶这个是非之地。
得知老师竟用这种方式回避问题,苍术气得咬牙切齿。
但他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带着日差和美琴,执行那些在他看来毫无挑战性的d级和c级任务。
内心的郁闷,更是全都化作了对两位队友更加严苛的训练要求,美琴和日差私下里甚至觉得苍术是不是黑化了。
就在苍术一边思考着等旗木朔茂回来后,该如何进行又一次游说,一边监督日差进行反应速度训练时,一个如同巨石投入平静湖面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从西部边境传回,瞬间在整个木叶村激起了千层浪。
消息短,但事情却很大。
砂隐村长老千代的儿子与儿媳,那对被誉为砂隐傀儡术未来支柱的夫妻,在边境的一次秘密行动中,与执行侦察任务的旗木朔茂不期而遇。
根据当时跟随旗木朔茂的边哨忍者传回的消息遭遇木叶白牙,激战片刻,二人被其顺手斩杀。
“顺手”这两个字,象是有千斤重,砸在了每个听到消息的人心头。
先是短暂的难以置信,仿佛整个村子都在消化这两个字所代表的含义。
随即,惊呼声、议论声如同潮水般爆发开来,席卷了木叶的大街小巷。
“顺手?!我的天,那可是千代的儿子儿媳!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白牙大人到底强到了什么地步?一对二,还是对付诡异的傀儡师,竟然是顺手?”
“砂隐村就这?吹了好几年,结果一实战就不行了?”
“不愧是木叶白牙!这下看谁还敢小瞧我们木叶!”
“我的天,还是千代的儿子和儿媳!这下砂隐怕不是要心疼死!”
欢呼声、惊叹声、自豪的议论声充斥在木叶的每一个角落。
旗木朔茂的声望,变得更加耀眼。
“木叶白牙”的名号,再次成为了强大与可靠的像征,甚至带着一丝令人敬畏的传奇色彩。
大街小巷还有忍者学校里,到处有着孩子们模仿着旗木朔茂手持短刀的样子,玩着忍者游戏的身影。
当然,有人开心,就有人闷闷不乐。
火影办公室内,猿飞日斩看着手中的战报,久久沉默。
他吐出一口浓重的烟圈,脸上看不出太多喜悦,反而带着深深的忧虑。
他当然为旗木朔茂的强大感到欣慰,但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旗木朔茂这信手几刀,与砂隐村,尤其是与千代这位砂隐重量级长老的血仇,算是彻底结下了,再无转圜馀地。
这场边境摩擦,恐怕也要再次升级。
志村团藏独坐于根部的阴暗基地中,得知消息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哼。
旗木朔茂越是耀眼,就越是衬托得他之前的失利和根部被裁撤的狼狈。
而苍术,自然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果然还是逃不过啊。”他在心底轻声叹息。
这一刻,他无比清淅地感受到了命运那强大的修正力。
即便这个忍界因为他的出现已经改变了许多,但某些关键的事件节点,依然固执地沿着既定的轨迹前行。
那对在原着中早逝的傀儡师夫妇,终究还是没能逃过旗木朔茂那柄白牙短刀的锋芒。
不过,这缕感慨仅仅持续了片刻,就被更加务实的思绪所取代,苍术的眼中很快闪铄起锐利的光芒。
“战争要升级了。”他几乎是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但这对他来说,非但不是坏消息,反而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在众人为旗木朔茂的威名欢呼,或为可能到来的报复而忧虑时,苍术看到的却是机遇。
战争升级,意味着更高等级的任务会大量出现。b级?a级?甚至s级都将不再是遥不可及。
而混乱的战场,正是最适合他达成仿真条件的地方。
在全面战争的状态下,一切常规的秩序和规则都会被打破。
下忍不能接取高级任务?战时状态下的紧急征调令可以轻易绕过这个规定。
年龄太小不能进入暗部?当村子面临存亡危机,急需每一个战力时,谁还会死抱着这条规矩不放?
至于战争升级带来的弊处?苍术从不认为,战争升级会导致更多伤亡。
战争的本质就是绞肉机,无论是以局部摩擦的慢刀割肉方式,还是以全面战争的雷霆之势,该流的血一滴都不会少。
相反,旷日持久的低烈度冲突,反而会让痛苦延续更久,消耗更多资源。
快刀斩乱麻,或许从长远来看,对忍界的伤害反而更小。
或者说造成的伤口更小,更容易修复。
老师啊老师”苍术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你这一刀,可真是斩得恰到好处。
你把战争变成了一个谁也无法阻止的巨轮,而在这个巨轮之上,我这样想要破格的人,才能找到最好的位置。”
他仿佛已经看到,那本记录任务的小册子上,迟迟未能完成的b级和a级任务条件,正在向自己招手。
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在苍术嘴角转瞬即逝,他拍了拍手,将日差和美琴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今天的训练加倍。”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战争可能不远了,我们需要更快地变强。”
日差和美琴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但看着苍术那异常认真的眼神,他们也只能点头应下。
苍术看着重新投入训练的两人,心中已有决断。
他要利用这段时间,尽可能地提升队伍的实力。
同时,也要准备好充分的理由,等待旗木朔茂归来,再次说服他。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给旗木朔茂分析一下,他到底闯了多大的“祸”,而能够帮他补天漏的就只有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