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有徒弟带着已经诊断的患者进来,九位已经可以上手的徒弟在诊室中重新诊断之后进行复位。
张大河则是端着茶站在一边,不时开口提点两句,一个个徒弟更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师兄们的治疔手法和力量角度。
只是半个小时,门口的患者已经差不多少了一半。
从这几天接诊的情况来看,差不多关节错位的患者要占到三分之二,剩下的则是骨折患者。
而这些骨折患者,也差不多全部都是一些极为简单的复位打石膏治疔。
这也是张大河对市医院最为不满的地方。
你要打发患者过来,就全部打发过来,只将一些他们认为太过简单的患者打发过来,完全就是将张大河当成苦力在用。
“师父,这个我诊断为小腿轻微骨折!”
张大河点了点头,向着九位诊室里治疔的徒弟示意了一下,九人一一从患者小腿处细细摸过。
“轻微骨折是摸不出来的,只能够凭借经验来判断,换一个地方,大夫甚至都只会给他打上石膏回家休养。”
说话间,张大河走到病人身边:“如果你们要治疔这样的患者,就必须问清楚当时他骨折时的动作甚至角度来进行判断。”
说话间,张大河上前捏了几下,极为自然的向上一推:“好了,不用扶了,他可以自己动,到旁边诊室打膏去吧!”
“师父,您说这种轻微的骨折只需要打上石膏就可以自然恢复,那我们以后碰到了,还有治疔的必要吗?”一个徒弟带着几分疑惑看向自己师父。
“这种伤势,我的治疔只是减少了病人疼痛,其实并不会减少病人的恢复时间,该一个月恢复的只要打上石膏无论是否治疔,一个月时间都能够恢复。
“所以你们碰到之后,是否要进行治疔,就看你们自己当时的判断了!”
“这简直就是奇迹啊!”坐在轮椅上,被一个戴眼镜的中年推过来的伊万诺夫看到一个个骨折患者在张大河手中最多十秒钟就能够治好。
有些甚至骨折极为明显,连他这个没有学过医术的普通人都能够看出来,可在张大河手中,却只需要轻轻一捏,甚至轻轻一推,就能够从担架上下来,自己走到隔壁诊室。
这样的医术,在伊万诺夫看来,绝对是奇迹。
“医生,请问受伤多长时间您这里可以治疔?”伊万诺夫在门口大声喊了一句。
一个新的想法在伊万诺夫心里冒了出来,这种如同奇迹一般的医术,应该让更多人知道。
swa同样在进行大建设,经常有人受伤,与其赌手术后不会留下后遗症,在伊万诺夫看来,还不如送到中国来,由这位如同奇迹一般的年轻人来进行治疔。
“骨折两周之内,送过来我就可以进治疔。“
这是张大河在空间里边验证出来的,超过两周时间,治疔起来会麻烦许多,但两周之内送过来,他有着绝对的信心可以治好。
“只有两周时间?”伊万诺夫有些失望,除非空运,要不然两周时间是绝无法将伤者送过来的。
“是的,只有两周时间!”张大河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轻步走到伊万诺夫身边,检查了一下,恢复的情况非常好,张大河顿时明白,眼前这位老大哥的工程师肯定吃过有助于骨骼愈合的药物。
甚至他可以肯定,绝对就是他从王主任手中得到的药方。
“您已经可以出院了,一会等我将这里的患者全部治疔之后,就可以送您回去,看看您的居住环境是不是有利于恢复,个以后到医院来拆掉膏就可以了!”
“太感谢您了,您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骨科医生!”伊万诺夫一脸感激的向张大河道。
“肯定有我医术更好的医,只是您刚好在轧钢,所以送到了附属医院。”
张大河向推着伊万诺夫过来的中年点了点头,又回到了诊室,不过手中治疔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一些原本会给徒弟进行的讲解,也停了下来。
在楼道中排除的患者则是看好奇的打量着伊万诺夫。
看到就连老大哥那边的患者都送到了附属医院这里,对张大河的医术不由在心中暗暗提升了几个层次。
“这样的骨伤,前几天我已经讲解过很多次了,你们根据自己的笔记来学习我的治疔手法。”一边加快治疔速度,张大河回身对徒弟们吩咐了一句。
一群徒弟们目不转睛的看着一个接一个患者被复位,然后带到旁边打石膏。
一会时间,旁边就等待了好多等待打石膏的患者,四十几个打石膏的徒弟,居然都没有张大河一个人的治疔速度快。
原本就对自己师父的医术想的极高,但这些徒弟依然没有想到,自己师父以前居然还是收着的。
现在全力发挥,速度已经快到自己完全无法看明白的程度。
“好了,现在我可以送您出院了!”将最后一位患者复位,张大河洗了洗手,脱掉白大褂,来到已经被张大河的治疔速度惊到目定口呆的伊万诺夫旁边温和的道。
“张大夫,我见过的骨科大夫里边,您绝对是这个!”推着伊万诺夫的眼镜中年竖起一根大拇指一脸的惊叹。
张大河嘿嘿一笑,却没有说话,一会时间,几个厂办的年轻人已经将伊万诺夫的病房收拾的整整齐齐,每人提着一大包东西,显然,这两天有许多人来看望过。
推着轮椅来到楼下,一辆吉普车已经出现在医院门口。
吉普车拉着伊万诺夫和张大河还有眼镜中年一路来到一个岗哨森严的大门口,登记之后一路开到一座苏式风格的大楼前才停了下来。
张大河一路好奇的打量着周围,越看越是失望。
以张大河的经验,完全无法分辨出,资料室在什么地方。
门口有着岗哨,内部有着巡逻,甚至许多巡逻人员一眼就能够分辨出,绝不是国内的o
“伊万诺夫同志的房子在四楼,需要我们扶着上去。”眼镜中年明显对这里非常熟悉,不时与楼中进出的人打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