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检查了三十一人,都是已经连吃了好几天的,没有一位的恢复情况能够与自己以前验证出来的几个药方相比,这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检查完的,已经到旁边帮着处理小鱼,张大河则是向李有财招了招手。
“换药方,无论有没有效果,既然药方到了我里,我又有条件验证,就必须全部验证一遍。”
给李有财吩咐了一下,看了看做饭的情况,算了一下时间,张大河直接闪身出了空间o
在外面等了几分钟,这才重新进入空间,又过了两分钟,一脸满足的张大河才又重新出现在诊室里,喝了一杯茶,神情悠然的躺到了诊室的床上休息了起来。
每天差不多五锅左右的药膳,还有三顿饭最少一只鸡两条鱼一只兔子和二十几个馒头。
已经这样吃了差不多十天时间,但每一次摆出拳架子,身体依然传来疯狂的渴望营养的感觉。
虽然张大河也知道,这具身体以前一直吃不饱肯定亏空,可也没有想到,居然亏空的如此严重。
“十天养不好就一个月,一个月养不好就一年,总会有养好的一天!”张大河低声自语,声音之中带着几分傲气和自信。
有空间在手,加之暗劲层次的实力可以清淅的感应到身体的变化,他就不信自己无法让身体完全恢复过来。
“还有药膳里边和医书典籍里边的药酒配方,有空可以找徐慧真,弄一些真正的粮食散酒存下来,今年还有机会,明天就是全国大旱,到时可没有粮食酿酒。”
“徒弟里边有许多长辈是转业的,可以问一下,看谁有熟人在东北,想办法弄一副虎骨,泡酒的许多药方里边可都要用到这个。”
一个接一个想法从脑海里冒了出来,睡了好一会,居然越睡越清醒,张大河不满的一跃而起。
看了看时间,走下楼就在厂里转了起来。
一路转到煤场,脚下极为随意的踢着小煤块,没有人注意到,随着张大河走过,最少几十吨煤已经消失不见。
空间里边三十八个人做饭需要燃料,时间流动速度是外界的十倍,当时收进去的一些旧家具和柴火已经全部消耗一空,现在这些人使用的是晒干的玉米杆。
可玉米杆弄碎之后热水一烫还可以喂猪和鸡,现在空间里足足数百只鸡和上百只兔子,将来还会养猪,如果只是用粮食喂养,就算是有五十亩地,也支撑不了这么庞大的消耗。
这让张大河只能从外面想办法补充空间的消耗。
轧钢厂里的煤直接堆在煤场里边,谁也无法说清具体的数量,少个几十吨,自然也不会有人知道。
“大嫂,下班给易妈说一声,下午下班我就不回去了,要回请昨天上门的徒弟吃饭。”
下午上班,将所有挂号病人全部治疔后,张大河碰到大嫂连忙叮宁了一声。
“,回去我就给一妈说。”大嫂大声答应了一句。
张大河回身又看向今天过来的五个市局医务室的徒弟:“你们也一起过来,给你们管一顿我这个师父还是能够管的起的。“
多几个人少几个人张大河还真不会在意,转头看向第一批拜师的徒弟,十几个人顿时全部摇头。
开玩笑,上一次十几个人吃了三十斤羊肉,今天加之他们就是四十几个人,没有一百块钱下不来。
一个月才多少钱的工资,怎么敢随便跟着过去。
张大河也没有在意,上楼又给娄小娥说了一声。
按他的想法,其实娄小娥是不用过去的,他吃完饭还可以顺便看一下陈雪茹和徐慧真c
可几十个徒弟,一会时间就会传遍整个医院,娄小娥肯定会知道,要是不带上,娄小娥绝对不愿意,恐怕还没有下班就会抓着张大河不放。
“对了,你们谁在东北有熟人,有许多治疔骨伤的药方需要虎骨,还有泡酒的方子也有加速骨伤恢复的,我想弄一副虎骨泡酒试试药效如何。“
一群徒弟全部都在诊室之中抄写着笔记,张大河的声音显的格外清淅。
“师父,虎骨不用从东北问,市局仓库里边就有好几副,有些还是解放前没收的。”
“您让乔远问问乔处长,这些东西放在仓库里也是闲放着,您这是医用,局里肯定愿意处理给您。”
一个市局医务室的徒弟直接打消了张大河从东北找人的念头。
“师父您放心,晚上回去我就去找我大伯。”乔远在一旁一口答应下来。
“对了,谁要是听到红星街道有谁要走,记的帮我问一下房子愿意不愿意转手,我哥跟我爸妈七口三代人挤在两间房里,还有我五弟也在里边挤着,等分房肯定不可能,要是有合适的我打算直接帮他转手一套。”
问房子肯定不是为张大海问,张家几兄弟就算是要房子,也只会在南锣鼓巷找,毕竟还要考虑万一要是换不到九十五号之后的居住问题。
可缺房子的也不只是张家,刘岚现在还住厂里宿舍,一间宿舍往往四到六个人,还都是女人,下班以后张大河想要安慰一下刘岚都找不到地方。
张大河也知道,这种事其实刘岚自己出面查找才是最方便的。
可刘岚一个刚从乡下进城的大姑娘,在厂里最熟悉的就是自己,许多老职工都没有地方居住,她自然更不可能有这样的门路了。
师父开口,徒弟顿时纷纷答应,一个个心中已经决定,下班回家后就到周围熟人之中问一下。
毕竟自己师父家五兄弟的事情,在拜了张大河为师后这些徒弟也都知道,自然也不会怀疑自己师父找房子有其它心思。
正说话,一个年轻人从门口探头看了一眼,这才小心的走了进来。
“光齐,有事吗?”
看到刘光齐,张大河这才想起,前天晚上刘光齐可是说过,他从车间调整到医院的手续被厂办挡住了。
“我不是让你拿一条烟过去,难道他不收只是为了叼难你?”看刘光齐肩膀上的黑包,张大河眼中闪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