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今天怎么一直没在医院看到你和你徒弟,而且这么晚才回来?”
看到张大河推着自行车进来,二嫂一脸关切的问了一句。
“今天教徒弟实践学习去了,二嫂你平时动作慢一点,要是不舒服就赶紧说。”
张大河可是注意到,二嫂的肚子已经非常大了,自己二哥家的第二个孩子就快要降生若是现代,这种情况许多人已经住到了医院里待产,但这个时代,自己二嫂却还在上班,而且还一点都不在意。
不过看到二嫂快要生了,一个念头忽然从张大河脑海里面冒了出来。
如果自己二哥将家里老二直接姓金,会为院里带来什么变化。
别的不说,老易夫妻绝对会全心全意的守着扶持自己,什么傻柱贾东旭之类的,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聋老太太也会将压箱底的东西全部拿出来送给自己,至于老郑就更不用说了,估计给自己磕一个的心思都会有。
可惜的是,这几个除了老易夫妻,没有一个是院里的主角和配角。
甚至在剧情里边,连个名字都没有出现过。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穿越之后天知道有没有影响到自己的身体。
没有穿越之前可是看过许多小说里边穿越者都是没有繁行能力的。
想了想自己的几个女人,一直以来,他可没有采取什么保护措施,这一点倒是很容易就能够验证。
要是孩子多了,分一个姓易也没什么。
毕竟无论怎么说,自己穿越之初,正是因为有老易夫妻的照顾,才安稳成长了起来。
虽然只是管了几年衣食住行,看起来没有花多少钱,但对刚刚穿越的自己来说,却绝对重要至极。
尤其是易妈,一直照顾着自己的一切,就是亲妈也不过如此。
张大河在家里平日连手都懒的抬一下,可不是有五个儿子的张家能够养成的习惯。
“大河回来了,怎么忙到这么晚,你吃了没有,没吃我这就给你做去,一会就能够做好!”
一看到张大河的自行车,一大妈已经脸上带笑迎了过来,口里更是连声询问,一股温情瞬间在张大河心中弥漫开来。
这是真心实意的关心,这一点张大河还是能够感觉出来的。
“回来的时候已经吃过了。”张大河笑着跟易妈一起将自行车提上台阶,又瞪了旁边一直想要过来帮忙的李小玉一眼。
两人只是邻居,而且还是刚刚搬过来没几天的邻居,要是表现的太过亲密,绝对会被人怀疑。
一边易妈已经提着水壶出来,给张大河倒洗脸水,口中低声埋怨道:“听说你一天一百多病人,本来就忙,这带人到外面的事,怎么也让你过去。”
“去的都是我徒弟,我这个当师父的不过去不合适。”张大河边洗手边解释了一句。
至于在特务身上的练习的事,却绝不会说出来,天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特务还在活动,自己空间里都还有七个呢。
洗完脸,刚将毛巾拧干,易妈已经抬起盆向着水池方向走去。
旁边老易则已经提了一个椅子过来,甚至连茶都已经泡好放到了椅子旁边。
坐在台阶一边的李小玉就看到张大河连推迟都没有推迟,直接坐在椅子上喝起茶来显然早已经习惯了。
一杯茶边吹边喝,喝完之后,张大河这才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向后一靠,连站起来的精神都没有了。
四十一个徒弟,每一个关节都要手柄手的教一遍,骨科可是一个体力活,就算张大河现在已经有了暗劲层次的力量,也感觉到了疲惫。
这要是换一个普通人,这一天累死他都无法坚持下来。
看老易脸上带出疑惑之色,张大河低声解释了一句:“需要保密。”
老易轻轻点了点头,在没有开口,而是起身给张大河茶杯里添满了水。
一夜无话,甚至连李小玉敲墙都没有理会,一觉睡到大天亮,就连原本打算去看一下陈雪茹和徐慧真都没有过去。
第二天一早,被老易的敲门声叫醒,听着外面熟悉的孩子哭闹声,女人之间为了抢水池使用的先后互相争吵声,还有自己肚子里边因为昨天消耗太大,饿的如同打鼓一样的声音。
张大河嘿嘿一笑,身影一闪就进入到了空间。
只是几秒钟就重新出来,在外面洗漱起来。
十倍的时间流动速度,等他洗完,空间里的饭就已经做好了。
不过想到空间里现在已经几十个人,却没有一个会厨师的,最多只能说是将饭做熟,张大河极为自然的看了傻柱方向一眼。
傻柱只感觉全身顿时一凉,古怪的打量着周围。
张大河则是心中暗暗叹息着收回目光。
傻柱太过了,而且还是剧情主角,天知道直接消失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
等张大河吃完早饭,院里已经安静了下来,几个女人抬着洗衣盆到水池边一边洗一边说着闲话,不时打量一下张大河。
张大河甚至注意到,有几个还偷偷的怒视了一眼身体晃的最为明显的秦淮茹,显然是在家里男人哪里受气了。
打了个招呼,出门骑上自行车就走。
昨天一天没在医院,原本自己的名声吸引过来的患者,还有市医院打发过来的患者,数量绝不会少。
“师父!”刚刚到医院门口,五个一直站在门口的年轻人看到张大河顿时脸上带笑迎了过来。
“你们领导答应了?”
相比自己这一群没什么基础的徒弟,市局医务室这五个明显以前学过,治疔时都要果决许多,这样的徒弟才是真正能够学出来的,张大这个当师父的自然喜欢。
“我们昨晚上到领导家里去问过了,可以过来学习三个月时间。”一个年纪大一点的嘴角带笑,显然是非常高兴领导能够答应。
“行,一会碰到学过的关节就大胆一点,动作快一点,复位最忌讳的就是拖拖拉拉。”
还没有到骨科就听到楼道里的喧嚣声传了过来。
走到二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一群徒弟在病人之中仔细询问着,不时还在笔记本上记录一下。
“师父,您来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已经问诊了,就按照自己的判断开方子,病人交费取药之后在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