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大海接下了王大柱的房子,给隔壁的赵家补了五十块钱,将赵家的一间半换了下来,听说明天就搬家,有没有告诉你?”
对于刘海中的事,老易并不关心,今天老刘可没打孩子,院子里都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反而是张大海将前院东厢房全部入手,更让他在意。
毕竟王大柱的事他也有出手,如果处理不好,将来肯定是个麻烦。
“听我大哥说过,王大柱打算去援建,在当地安家,以他们父子俩的能力,将来应该没有机会回来了。”
张大河脸上带着几分随意,他是真没有将王大柱父子看在眼里。
至于将来,就凭他们父子的能力,想要回到首都,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而且就算是回来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敢找自己的麻烦不成。
“搬家的事倒是没有提过,不过有院里人帮忙,一天时间怎么也能够搬过来了!”
别人不说,对面的阎家和刘光齐兄弟肯定会帮忙的,还有贾东旭,院里有事从来没有推托过,赵家又没有多少家具,搬起来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相比张大海搬家,在张大河看来,反而是自己带娄小娥给张家庄建学校更为重要一些。
“行,既然没说,你就忙你的事,到时我给他帮忙搬。”
“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一大妈压低声音道。
“附属医院食堂一个姓刘的女工,跟周家商量换房的事,同样是一间半互换,两家磨价钱已经磨了好几天了!”
看了许家隔壁一眼,一大妈低声道:“周家要五十块钱才肯换,姓刘的女工只愿意出二十块钱,要是周家也搬走,这院里的老邻居又要少一户了!”
张大河嘿嘿一笑。
他倒是真没有想到,刘岚的动作居然会这么快。
不过也许是穷惯了,出手太过小气。
为了三十分块钱,居然能够跟人家磨几天时间,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聊了一会,张大河才回到屋里。
又等了几分钟,张大河屋里的灯一关,让外人以为他已经睡了。
而人却已经闪身进入空间之中。
回到空间,先将几锅药膳喝掉,摆了几个架子,将药膳的药效全部吸收,这才抬头看了看空间上空的两个光团,现在他是暗劲中期,如果将这两个光团吸收,就是暗劲巅峰。
可张大河却不敢吸收。
力量太过强大,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体魄来承载。
而现在他的问题就是外挂激活还没有一个月,身体完全无法与力量平衡。
这也是张大河一直药膳不断的最大原因。
“先生,您这一次送来的医药典籍之中有一些是重复的,要怎么处理。”李有财快步出现在张大河身边轻声道。
“重复的先挑出来放到一边,将来我留着送人就是了。”
医案都是手写的,不可能有重复,但医药典籍不同,都是印刷的,有重复的很正常,张大河也没有在意。
转身来到一个床边,原本被挂在架子上的鬼子,现在躺在床上,仔细检查了一下对方的恢复情况。
张大河皱了皱眉。
这是他治疔过的最严重的伤势,脊柱,颈椎,还有一些大关节,全部都是粉碎性骨折,加之其它地方的骨折,如果不是空间里完全掌控,换成外面,这样的伤势根本没有治疔的可能。
但就算在空间里,有张大河全力治疔,恢复情况依然不太理想。
“还是缺乏营养,将第一次选出来的方子给他试一试,看看这个方子对严重骨伤的效果如何。”
转头给李有财安排了一下,又看了看远处,其它人全部都在全神抄录各种资料。
想来有这个鬼子的前车之鉴,怎么也不会有人故意抄错了。
出了空间,又看了会书,听到外面已经没人,张大河轻轻打开门,翻墙而出,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路过一个小巷子,看了看巷子口几个一脸警剔的年轻人,张大河停了下来,转身进了旁边的一个胡同。
过了一分钟左右,一个包着头衣服破烂的身影重新从巷子之中走出。
“干什么的!”看到张大河的打扮,巷子口的年轻人极为自然的问了一句。
“买点东西!”
“一毛钱。”
递过去一毛钱,大步走入巷子之中,一排人蹲在墙角,面前摆着各种物品,一个熟悉的背影跟一个卖杂粮的讨价还价。
虽然有意变幻了声音,但张大河依然能够听出,这是贾东旭的声音。
张大河不禁暗暗一笑。
自己的出现,受损失最大的就是贾东旭了,现在只是控制了一下定量,贾家就已经开始饿肚子,真等到后面三年,如果没有任何意外发现,贾家就是全部饿成骷髅他都不会奇怪。
黑市可以进,但想要以黑市补充家里四个没有定量的人,贾东旭就必须过几天来一次。
但黑市是禁止的,只要抓到就会通报厂里,而贾东旭又是一个老实的,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一直过来。
转了一圈,买了几只鸡和一袋鸡蛋,张大河这才一脸失望的转身离开。
都是一些普通物品,这些东西对现在的张大河来说,已经没有了任何吸引力。
换了衣服,一路跑到另一个院子,在户人家门口停了一下,仔细听了听呼吸声,这才轻轻弹了弹窗户。
“谁!”刘岚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同时一柄匕首出现在手中,怒视向窗外。
“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窗户之外响起,虽然压的极低,但刘岚依然能够分辨出门外的人是谁。
眼中闪过惊喜,以最快的速度下床,小心的将门打开,将从门口进来的黑影紧紧抱住。
张大河一手抱着刘岚,小心的关上门,打量了一下房里的布局,非常简单的几件家具,还都是旧的,显然,这个女人的日子过的极为节俭。
刘岚抱了一下就松开手,她知道,张大河这会过来,晚上肯定不会离开。
先拉着张大河坐下,极为麻利的倒了半盆水,蹲了下来脱掉张大河的鞋袜,如同妻子伺候丈夫一样洗起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