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护士指着九叔，眼神凶狠的一步步逼过来：
“就当老娘包了你这个顶级男j！二十五次！上次算你三次，还差二十二次！老娘今天就在这儿，把你欠我的连本带利做回来！”
九叔吓得整张脸都变色了，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只是连连后退，想把查斯推到前面去，但是——
噩梦护士随手一挥，一股不知名的气体瞬间扑到查斯脸上，他立刻软软地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就现在这种低着头挡着脸的局面下，九叔也没办法啊！
眼看情况即将失控，噩梦护士就要扑上来，九叔脑中灵光一闪，用尽全力大喊出声：
“等等！还钱！我是来还钱的！”
他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噩梦护士已经扯住他风衣领子的手猛地一顿，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美眸死死盯住九叔，充满了怀疑与审视。
“……你说什么？”
九叔趁着她愣神的功夫，赶紧抓过查斯手里的塑料袋，把里面一卷卷的钞票全部倒在桌上，又在他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一大把美刀——
数都没数，看也没看，九叔就低着头把钱全部塞给了她，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诚恳：
“还钱！五千刀现钱，连本带利！你看，有多没少！你看看，你看看！”
噩梦护士低头看着手里那堆实实在在的钞票，又抬头看看和昔日康士但丁截然不同的神态表情，暴怒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和荒谬感。
店内的空气都冻住了！
…………
“你的意思是……他是分裂出来的新人格？”
噩梦护士已经重新换了条长裙，叼着女士香烟，翘着腿，坐在两人对面，活象个审讯犯人的警察。
她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在九叔和刚刚醒来的查斯之间来回扫视。
查斯一听，立刻象找到了组织，抢着点头：
“对对对！你总算明白了……呃，现在我师父身体里这位，外人都叫他九叔，是东方道士，特别的靠谱。”
噩梦护士没有吭气，只是把视线转到九叔身上，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你自己说说，真是这么回事吗？”
就刚刚的情况，九叔怎么可能和康斯坦丁那个坑货拉上关系，他清了清嗓子：
“呃……他所说分裂种种我虽不太明白，但是……你说的那些事，我真的一无所知，绝非虚言！”
噩梦护士盯着他看了几秒，象是要从他脸上找出破绽。
最后，她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把烟灰弹了弹：
“行吧。既然你不是他，那刚才的事儿就算翻篇了，反正钱你也还了。”
她话锋一转，回到正题：
“不过，你想让我帮你下地狱去查的这些东西，可不简单。”
谈到正事，九叔立刻认真起来，郑重道：
“我知道此事难办，可事关无数人的性命，还望你能尽力。”
“不是我不想帮，”噩梦护士摆了摆手：
“问题在于，你让我去探查其他恶魔对贝鲁尔这计划的态度，我觉得纯属浪费时间。据我所知，就算路西法或者别的什么大魔王知道了，他们大概率也不会管，甚至可能乐见其成。恶魔嘛，终极目标不就是把人间接成地狱？贝鲁尔这手玩得挺花，他们说不定还在心里给他点赞呢。”
九叔反应很快，立刻提出备选方案：
“若是这条路不行，那可否查明贝鲁尔此妖的情况？比如，他怕什么，有什么敌人，这些昏睡虫又是从何而来……这些线索都可以，我都需要。”
“这个嘛…倒不是不能操作。”
噩梦护士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半恶魔也算半个地狱居民，下去没有太大问题，至于情报能找到多少，那就看运气了，但是——”
她拖长了语调，强调道：
“下地狱可不是去华盛顿，风险很大。所以，钱，不能少。”
“多少钱？”查斯警剔地问。
“一条消息五千。”噩梦护士报出个数。
“五千？！”查斯差点跳起来：
“你抢钱啊！外面牌子上明明写着‘召唤家人灵魂，仅需500’，怎么轮到我们就涨了十倍？”
噩梦护士嗤笑一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能一样吗？一个是家庭温情小剧场，一个是拯救大都会史诗级任务，风险等级天差地别。五千已经是友情价了。”
她笑嘻嘻地看向九叔，“怎么样，九叔？这单，你接不接？”
九叔沉吟片刻，一咬牙：“好，这钱我们认了。但是……”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我暂时并无馀钱，只能先赊欠些时日。”
“没问题，”噩梦护士出乎意料地爽快，“欠着就欠着，下次给就行。”
九叔有点意外她这么好说话，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就不怕下次来要帐的时候，又换成约翰那个混蛋了吗？”
噩梦护士闻言，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咯咯笑了起来：
“喂，你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如果下次来的是你，以你这人格的作风，肯定会认帐还钱，对不对？”
九叔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如果来的是约翰，”她狡黠地眨眨眼：
“他压根不知道你已经替他还了之前那五千，我正好可以理直气壮地再找他要一次。稳赚不赔的买卖，我担心什么？”
九叔顿时语塞，张了张嘴，愣是没想出话来反驳。
还能这么玩？
查斯在一旁听得目定口呆，犹尤豫豫地插嘴：
“你…你就不怕我偷偷告诉我师父吗？”
噩梦护士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她盯着查斯，语气阴森：
“你不敢。如果你说了，我保证让你后悔长出这张嘴。”
查斯脖子一缩，立刻噤声，不敢再哔哔。
“好了，看你们穷得叮当响，姐姐我再发发善心，指条明路。”
噩梦护士身体前倾，对九叔抛了个媚眼，语气充满了诱惑：
“还有一个办法：今晚你留下来陪我，只要我们度过一个…嗯…美妙的夜晚，这趟地狱之旅，免费！怎么样？”
九叔吓得浑身一个激灵，脸都白了，连连摆手：
“使不得！使不得！这个…这个玩笑开不得！”
他一把拉起还在发懵的查斯，几乎是落荒而逃，边往门口退边说：
“就、就按之前说的，钱先欠着！明天…明天我让查斯来拿消息！”
看着两人仓惶消失在门外的背影，噩梦护士优雅地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呵…果然不是约翰那个混蛋了。”
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不过…这个新分裂出来的人格，倒是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