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命运。
被当作货物一样赏赐出去,如果不能留在新的主人身边。
等待她的结局往往是被再次转送,甚至更糟。
眼前这位年轻的统领,虽然……
至少在将军府时,他的怀抱是温暖的,不象那些视她当玩物眼神赤裸裸的老头子。
而且眼神中她看到了尊重,这尊重是无价的。
张彦俯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托起小青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灯光下,小青的容貌清淅地呈现出来。
五官精致,尤其是一双眼睛,难道用了卡姿兰黛?
肌肤胜雪,身段在薄纱舞衣下若隐若现,妩媚中带着点青涩,确实是个尤物。
姬无夜为了拉拢他,倒是下了点本钱。
“放心,我的美人。”
然而话音未落,一股酒意以及怀中温软躯体的刺激。
张彦手臂猛地用力,在小青的惊呼声中,将她拦腰横抱起来。
张彦抱着小青,径直走向他那间卧房。
房门被他一脚踢开,又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黑暗中,只有衣帛被撕裂的细微声响。
小青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认命般放松下来,任由摆弄。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张彦的意识彻底清醒过来,他看着身侧蜷缩着,长发凌乱披散的小青。
小青的身体微微颤斗,身侧还有一些落红痕迹。
张彦的声音恢复了往常。
“以后,你就安心留在这里吧。”
“如此美人,我可不舍得把你送出去。”
小青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连忙撑起身体,也顾不得春光外泄,伏在榻上对着张彦低声道:
“多谢将军!将军大恩,小青永世不忘!”
看来姬无夜还是对他还不够放心。
既然如此留下她,为了安姬无夜的心。
顺便还能卡系统bug刷好感兑换修炼时间。
张彦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一缕散落的长发,随意问道。
“小青,家中可还有其他人?”
小青身体微微一僵,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
“家中长辈……皆已不在。”
语气中带着悲伤。
张彦的手指顿住。
他低头,看着小青低垂的眼睫下掩饰不住的紧张。
“哦?”
“那又何故出现在将军府?”
小青似乎早有准备,声音更低:
“父亲……嗜赌欠下巨债,无力偿还。“
”便将……便将我卖给了翡翠山庄。“
”庄主见我……尚可入眼,便将我……进献给了大将军。”
她说完,将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耸动,象是在啜泣。
赌债,贩卖,进献。
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乱世底层女子的悲惨故事模板。
脑海中瞬间闪过前世那个烂俗的足浴店笑话:父赌母病弟读书,刚做不久还不熟。
张彦倒也没有戳破。
真真假假,对他而言并不重要。
张彦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
“安心睡吧。”
……
次日清晨。
小青早早起身,虽然动作间带着一丝初承雨露的滞涩,却强撑着以最温顺的姿态服侍张彦穿衣洗漱。
为他系上甲胄的束带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紧实的肌肉,脸颊微微泛红。
张彦穿戴整齐,悬佩好一夕剑。
张彦走出家中。
清晨的街道已有行人,他策马而行,目标依旧是那座象征着权力旋涡内核的韩王宫。
路过城北时,他特意放慢马速。
那家紫兰轩的三层楼阁外,工匠们已经开始忙碌,门庭轮廓已经显现,虽未挂牌。
张彦的目光在那片局域停留片刻。
住宅,是该换一换了。
他在心中默念。
今日,得在明珠夫人那里再努力一些。
如同过往的每一天。
巡视宫墙,例行公事。
步入禁军营地,与轮值的普通士兵一同在简陋的伙房用过朝食,询问几句营中琐事,拍拍这个的肩膀,对那个点点头。
没有刻意的嘘寒问暖,只有一种同袍般的自然姿态。
赵轩跟在他身侧,态度躬敬中带着信服。
营地里的目光汇聚在张彦身上,更多了几分发自内心的认同。
经过校场立威和厚恤士卒两件事,加之姬无夜派来的兀鹫和红鸮最近似乎也收敛了不少。
整个禁军营地,除了千夫长孙猛及其麾下铁杆心腹士卒,绝大部分中下层军官和士卒的心,已悄然向这位年轻却出手不凡的副统领倾斜。
近四千甲士,却已是一股握在张彦手中不容小觑的力量。
在营中专门为他腾出的静室打坐调息了近一个时辰。
养精蓄锐,一切都是为了下午这场恶战。
张彦才重新打起精神,整了整衣甲,走向那座香气弥漫的兰芷宫。
……
内殿。
明珠夫人今日似乎心情颇佳。
空气中弥漫的熏香带着一丝勾人的欲望。
更让抓住张彦目光的是,今日的明珠夫人斜倚在锦榻上。
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竟包裹在一种极其罕见的薄薄丝织物中!
黑色的丝线勾勒出腿部曲线,一直延伸至裙裾深处。
这世界竟有丝袜?
想想以后还有机关青龙这种。
张彦心中愕然,只觉一股灼热瞬间从小腹升起。
明珠夫人捕捉到他瞬间变化的呼吸和眼神深处闪过的炽热,红唇勾起一抹带着诱惑的弧度。
无需言语。
轻纱帐幔无声垂落。
今日的张彦,似乎格外勇猛。
他仿佛要将昨夜在将军府压抑的逢迎、对新收舞姬的试探、对局势的谋划、对力量的渴望……
所有复杂压抑的情绪,都在这场情事中彻底释放出来,尽数倾注在明珠夫人身上。
他的热情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侵略性。
明珠夫人起初还能维持着惯有的掌控,很快便在张彦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下彻底沦陷。
她引以为傲的媚术失去了用武之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精致的发髻散乱开来,华贵的宫装被褪下大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黑色丝袜在激烈的动作下早已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