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深吸了口气。
剑孤鸣的确可怕。
但脑子不太好使。
也算是徐元走运。
而这样的运气,徐元不会依赖第二次。
命。
抓在自己手上,才安心。
“不过这一计,倒是很妙,本王死或不死,对你来说并无影响,你只需要借此入狱,才能查清楚朱涣关押在何处,天牢走水,是你们的人干的吧!”
话听到这里。
呼延映月也不伪装了。
她只想解开心中好奇:“你是什么时候识破的?”
“从一开始我便在试探,直到火政司的人被调动”
呼延映月深吸一口凉气。
仅仅是一点点的人员调动,便能够猜到这么远。
这人的心思,到底有多缜密?
“可火政司的人调动并非本宫的人所为!”
徐元微微一笑:“我知道!”
呼延映月猛然反应过来。
她很错愕。
今夜在天牢,加上她的人,就有三拨人闯入天牢。
也就是说。
天牢劫囚。
非她一人手笔。
而是多方促成的。
她被利用了。
这一局,她算来算去,竟然自己才是那个棋子。
好可怕!
呼延映月的内心,久久无法平复。
她意识到。
自己太小看洛京了。
“现在懂了?”
徐元看呼延映月反应,露出一抹玩味。
片许。
呼延映月重新看向徐元,燥热的身子,让她的视线愈发迷离。
“所以,你们一直在耍本宫?”
徐元颔首:“耍是肯定要耍的,得看怎么耍!”
话落。
徐元扶腰。
呼延映月惊恐,“本宫”
声音戛然而止。
呼延映月的朱唇,被徐元死死塞住
无力感
窒息感
冲击感
相互交织在呼延映月的身上。
她双眸发颤。
不敢相信徐元竟敢如此对她。
她可是齐国的公主。
受万人敬仰。
是不可亵渎的存在。
他徐元怎么敢呀?
怎么敢啊
“映月公主,你的话太多了!”
徐元冷漠的声音传来。
呼延映月挣扎想退。
徐元一把按住了她的脑袋。
退不了了。
片许。
“咳咳咳”
几近窒息的呼延映月,猛的吸气。
同时伴随着一阵湿咳。
泛红的眼眶中。
已经挂上了晶莹的泪珠。
“滋味如何?”
徐元站在呼延映月身前,脸上除了冷漠。
再无其他!
“杀了我!”
三个字。
艰难的从呼延映月口中传出。
她宁死。
也不愿再受屈辱。
“杀了你,这场大戏便无人来唱了,夜很长,映月公主,好好享受这寂静的夜吧!”
“徐元,我恨”
呼延映月口中的话再次被阻断。
窒息感和喉间的呕感再一次涌来。
徐元扶腰,擒住了呼延映月的后脑。
“啪”
一颗黑色棋子落下。
天已经开始泛白了。
未眠的徐璋,召来了华启与之对棋。
“天未亮,殿下便邀请我下棋,可是心中有事?”
华启边说,手中白子落下。
徐璋喜欢下棋。
在他看来。
棋能静心。
徐璋缓缓点头:“昨夜的局,明明与本王无关,可不知道为何,心有些不宁!”
华启缓道:“一会儿我给殿下开一副安神的方子,至少能让殿下睡个好觉。”
徐璋没有回应。
只是抬头看了看外面蒙蒙亮的天空。
沉默了几许,才缓缓说道:“算了,老六那边的大戏应该是唱完了,卯时已至,该到落幕的时候了,这局棋,等本王会来了再下!”
说着。
徐璋起身。
看那样子,是准备入宫。
华启同样起身,拱手相送。
目光却落在了他和徐璋那局还没有下完的棋局上。
“阿元!”
房外。
南宫璃破天荒的没有破门。
而是在门口轻轻唤了一声徐元。
吱呀!
门开了。
徐元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