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天子今天被民主党派紧急通知人数不够必须过来参会,开了三个小时车去参加了年终全体扩大会议并用三个半小时充分学习贯彻落实了第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坚定落实紧扣统筹推进履职实践提质增效强基固本高位推动精准发力总之就是回来又开了三个小时车,累毙了,今天就先二合一大章吧。等了一会儿新干线,车到了,莺莺燕燕之下,上杉宗雪和伊达长宗坐在了一起。
肥秋系偶象是默认有恋禁的,虽然这条在巴黎公演和后面的峰岸南剃头谢罪之后被国际女权冲了改成允许单相思,但是这一条还是在的。
如果说上杉宗雪没结婚还好,但是他现在已经是人夫了,本来就不合适现在更不合适了。
不过很少见地是,周防晓坚决地和第十五期的大和田南那坐在一起,大和田南那娇羞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而是很自然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这两个人绝对做过了!”伊达长宗忍不住吐槽道。
“应该是。”上杉宗雪微微点头,男女之间一旦发生过亲密关系,彼此之间的态度就会特别不同,比如说麻衣学姐之前是高不可攀的女神和圣洁无比的巫女,之后就变成了会哦购购购的仙子和饥渴的母老虎。“唔我也很喜欢大和田的啊!”伊达长宗见到这一幕几乎要流下泪来:“但是无论如何,二小姐我一定要守护住!赌上宇和岛伊达之名!”
“那我祝你成功。”上杉宗雪颇为玩味地说道。
所谓的出差就是这点好,无论是在旅途中还是在出差时间内,上杉宗雪发现自己可以不需要接受来自外界无穷无尽的消息和询问,面对麻烦的事也可以统一用“我在出差”“我现在处理不了”“请找xxx处理”等借口拒绝给出回应,由于是公干对方也不能说什么。
再加之日本的出差差旅费虽然不及巅峰时代,但还是较为可观的(这也是日本的习惯),还有各种津贴和补助,时间大体来说比较宽裕,以及可能的出张先相部屋之类的(大雾),上杉宗雪算是明白为什么日本人会喜欢出差了。
“上杉桑,上杉桑。”新干线静静地开,由于是包下了一整个车厢,因此也不用在意别人,伊达长宗忍不住再次旧事重提:“我们能说一下那个么?就是那个!”
“哦,nini的那个鼠王?”上杉宗雪叹了口气:“他的东西你也信?”
“这不已经是30年前的话题了么?这些屎你们是每十年就要翻出来再吃一遍么?”上杉宗雪无语地捂住了额头:“2000年,着名的作家罗伯特清崎出了一本书叫做《穷爸爸富爸爸》,里面不就详细描述了这种社会现象?这是他从米国的七八十年代开始观察社会,发现的结果,那就是米国人很多人根本没有积蓄的习惯,因为米国人可能是最早搞懂通货膨胀之下银行里的钱只会不断地贬值,相反维持一定的负债反而可以对抗通胀。”
“相对之下,东亚三国因为小农经济思维、对风险的极端畏惧和抵抗风险能力差,反而都有大量储蓄的习惯。”
“八十年代米国就到处都是这种社会现象了,发薪日信用卡,各种贷款,每个月账单总是比薪水先到,钱还没有悟热就要先还账,穷爸爸富爸爸里面里面说得很清楚了么?罗伯特清崎故事里面的穷爸爸每个月过的都是这种生活,而他的那个富爸爸则将其戏称为“老鼠赛跑’。”
“米国人大多都是赚100花120的主,80的人有负债,反正又没关系,通货膨胀正在和负债赛跑呢!90年的100美刀等于今天的250-300美刀,你算算就是。”
“额,有么?”伊达长宗还以为自己发现了新大陆,结果上杉宗雪告诉他这是人家30年前就吃过的屎,脸色顿时黑了起来:“但是,但是他说的是真的啊!一个硅谷年入20万美刀的码农仅仅因为遇到了意外就沦为流浪汉,这不就是斩杀线么?”
“他说确实有些是真的,但是这很显然是因果颠倒,其实00年之后米国专门发明过一个词叫做“alice线’,指的就是全美有30的工作人口常年处于勉强收支平衡或者入不敷出的情况,但他很明显故意混肴了这个概念,勉强收支平衡或者入不敷出是一回事,遇到一点意外就直接沦为流浪汉是另一回事。”上杉宗雪颇为无奈地说道:“他肯定是读过了关于原文之后进行了二次创作,手头上没钱不代表他们没有应对风险的能力。”
“只有两种情况下,一个年入20万美刀的硅谷码农会被斩杀。”上杉宗雪点了点头,他比出了两根手指:“第一,这个码农身上背着70万美刀的房贷,10万美刀的车贷,他有一个要付赡养费的前妻和两个要付赡养费的孩子,他已经刷爆了所有信用卡而且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可以借钱,这种情况下,他一旦失去了这份工作就会被斩杀。”
“否则,在被解雇的三年之内,按照加州的失业救济金、辞退赔偿和加州的各种失业福利,这三年内他找到工作之前每年至少可以拿到三四万美刀,如果这都不够过渡额那我确实没话说。”“第二,他是个毒狗。”上杉宗雪比出了第二根手指:“如果是毒狗的话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的米国流浪汉是毒狗、酗酒者和精神问题者,剩下的20才是个人破产无家可归者和与家人有矛盾主动选择流浪者。”。”
“看病有白卡,虽然以后如果你收入一年超过32000美刀后会进行部分追缴,但至少暂时是免费的,想要住房到处都是shelter和各地住房管理局pha的超廉价廉租房。”
“教会和各种白左ngo组织也免费提供各种救济所,里面有床位和餐饮但是要集中过像平衡水源中学那清教徒一样的严奇生活,所以绝大多数人不愿意去所以米国有70万流浪汉,其中40万人集中在福利最好的加州和纽约、麻省,哦还有夏威夷,如果他们有本事去到那里的话。”
“这不对吧。”伊达长宗本想取得上杉宗雪的共鸣,结果听到他居然这么了解,有些气急败坏:“斯尼奇大王根本不是这么说的!米国人明明4000万人随时都有可能变成流浪汉!西雅图的下水道每天冲出几千具尸体!每天融化尸体的烧堿要用掉上千吨!而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街头总有流浪汉?”“因为一切的前提是,你不能飞叶子。”上杉宗雪低声说道:“一旦飞叶子,上面的绝大多数救济都会拒绝对毒狗开放。”
“啊?米国有那么多毒狗么?”伊达愣了愣。
“是的,就有这么多毒狗。”上杉宗雪点了点头:“这才是流浪汉无法根治的原因,这群人根本不想进入避难所,避难所不要毒狗,毒狗进了避难所就不能飞叶子了,更是拿不到很多福利现金了,这防碍他们飞叶子了。”
“其实想要在米国正常生活很简单,不飞叶子、毕业于正经的社区高中(不好但是几乎完全免费)、认真地做一份工作,就可以远离所谓的斩杀线。”上杉宗雪叹了口气:“这对米国年轻人来说有一点点难度,但是对一个东亚人来说,很难么?”
“前两个我都明白,认真地做一份工作是什么意思?”伊达长宗似有所悟:“劳动最光荣!”。”上杉宗雪吐槽道:“这谁想工作?”
“福利陷阱?”伊达长宗一愣。
“对,福利陷阱。”上杉宗雪点头:“你应该听说过本国的700万陷阱吧?”
伊达长宗点头。
日本有个公认的“700万日元年薪陷阱”,即当一个人的薪水超过了700万达到800万日元之后,表面上看起来税前薪水是增长了100万,但是税后薪水多了多少呢?
答案是,约等于没有。
因为年收入一旦达到700万以上,这个人就将会被日本政府认为是“高收入群体”,因此表面上看起来年薪多了100万日元,但实际上他会损失掉的是:住民税抚养扣除减免+育儿津贴+高等教育学费减免+公办保育园托儿援助+住宅贷款减税+可能的全职家庭主妇社保医保减免。
所以在最极端的情况下,一个上班族升职后年薪从700万加到800万,他的税后实际收入增加了多少呢?哇噢!居然是0耶!
所以日本人默认收入线是没有700万这一档的,要么600万,要么800万,接近的上班族和会社都会很有默契地将他的收入控制在695万一年(避免触发高收入认定)或者干脆超过800万。
“虽说米国的社会福利其实在发达国家不怎么好,但毕竞也是发达国家标准,实际上很多流浪汉习惯了这种不劳而获,他们已经没有回去正常打工的打算了,还不如继续混着,而那些ng0和救济组织也鼓励他们这么做,因为他们每年可以这样从联邦政府和州政府处得到超过90亿美刀的拨款,根据调查,这些钱有接近一半都被这群人一层层地贪了,真正发到流浪汉手中的只有一半。”上杉宗雪吐槽道:“他们不断地强调社会问题和夸大程度,就是希望拨款能再多一些。”
“居然还能有一半多?”伊达长宗跟着吐槽道。
日本人为什么喜欢往灾区捐千纸鹤和小星星?还不是因为大家都清楚,你捐多少都基本到不了灾民手中么?
这就是日本,听伊藤维为这样说。
听了上杉宗雪这么说,伊达长宗很是不甘心地捏紧了拳头。
这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上杉桑,虽然你这么说,但我还是坚信,米帝不行了!”伊达长宗咬着牙说道:“你等着吧,会有那么一天,米国人纷纷跑来日本,他们先在蒙古落地,然后偷渡露西亚边境线,聚集在库页岛穿着冲锋衣乘着皮划艇越过高山和大海到北海道打工!”
“会有那么一天,米国的老艺术家们在大坂别墅里大合唱《星条旗永不落》。”
“会有那么一天,米国官方将不得不宣布,所有来日本养老的米国退休人士可以在米国驻日大使馆正常领取退休金!”
“是么?那我很期待。”上杉宗雪认真地点头。
伊达长宗的心中顿时燃起了万丈豪情。
我一定会看到那一天的!一定!
米国,你等着被我们斩杀吧!
“总之,玩玩梗可以,这其中的事实也确实有一部分是真的,要是真的存在什么斩杀线,那也不会有一个又一个的印度阿三在米国落地然后生出一窝又一窝,要知道部分还是非法移民,办不了白卡,也拿不到官方救济,他们还不是逐渐淹没了原本的白人社区。”上杉宗雪随口说道。
“老墨才是传奇耐用王。”上杉宗雪笑道:“其实我们日本也很喜欢阿三和老墨给各种优惠福利待遇,但是他们不肯来啊。”
“那不行!那能一样么?”伊达长宗很认真地说道:“不出现在我面前的阿三才是好阿三!”“有一说一,确实。”上杉宗雪点头。
双方达成了一致。
难得的一致!
友谊万岁!
就这样,三个小时的新干线很快在两人的聊天中度过,山形县米泽市的米泽站到了。
米泽站笼罩在一片白雪皑皑的群山之中。
上杉宗雪走下新干线的那一刻,脑海中就自动回响起了熟悉的旋律。
祖先,祖父,世系,父亲。
从五位下上杉平三弹正少弼藤原辉虎朝臣入道不识庵谦信公。
你的不肖子孙来看你了口牙!
顺便检查一下你的骨灰还在不在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