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喝?”
“不喝就倒掉。”汉尼一脸故作生气的说。
对于茶这种传承了几千年的饮品。
我可能是因为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原因,导致我不管是喝什么茶味道都基本是大同小异。
不过就是香与不香,浓与不浓的区别。
见我一脸笑意的喝下了杯中茶,汉尼的脸上这才算是露出了笑模样。
接着,他就再次的给我满上了一杯茶。
紧跟着,放下了茶壶的他,就自顾地拿起了桌上的手机,低头查看起了信息。
我就静静地看着他。
心中则是在暗自的复盘着前面发生的每一场对话。
虽然此刻外面的枪声和炮火声,是异常的激烈。
但这却不影响我的思考。
在安静的把前面所发生的都复盘了一遍后。
我原本有些不通透的思路,这才算是合理的串联在了一起。
总之,今天的事,从一开始,我就是汉尼预定的一枚关键的棋子。
说的在通透些。
那就是从张慧的到来开始,我就已经进入到了汉尼和司令的算计之中。
但面对他们的这份算计,我还是能够坦然的接受。
毕竟每年有百亿美金的红利拿,就算再多算计我几回,我也是非常的愿意。
至于三天后我所要背负的恶名,我不能说不在意,而是完全就不在乎。
接下来,时间就在我们的沉默中悄然的流逝。
直到一壶茶被我们给喝完。
汉尼才舒展了凝重的脸色,放下了手机的对我说。
“阿基他们的主力,基本上已经是被我的人和你的人给消灭了足有九成。”
“剩余的人,虽然是逃了出去,但在天黑之前,我的人就一定能把这些漏网之鱼给找到然后宰了。”
两句话说完。
汉尼就起身的说:“兄弟,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听后,先是伸展了下四肢。
随后就站起身的抬脚就往楼下走去。
一个多小时的激战,等的我也是一阵的心浮气躁。
等到在狼一和陆星野三人的陪同下,走下楼的来到了外面。
我就看到了我哥和孤鹰还有白毛众人,正从左侧的街道远处快步地走来。
凝视眺望下。
我看到在己方的人群中,正有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正跟随着而来。
“是要走吗?”
随着一道询问声响起。
下一刻,肩上扛着大狙,穿着作战服的沈砚和秦戈两女,就从街道对面的小巷子中现身而出。
“兄弟,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两位英姿飒爽的姑娘,应该就是出于军中的职业狙击手吧?”站在我身边的汉尼,声音中带着笃定的问。
已经穿过了街道,来到了我们近前的沈砚,当即就抢在我开口前的冲汉尼说。
“你刀枪不入的功夫练的是真牛掰,但再牛,你也扛不住我这把枪的一颗子弹。”
沈砚翻了个白眼。
“切,谁有心情吓唬你?”
“我是在夸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汉尼被怼的是当场哑口无言。
“好了,既然战斗已经结束,那我们就打道回府了。”看到我哥他们已经走到了近处的我,嘴上说着的同时,便迈步走向了己方停靠在路边的的车子。
虽然我们的数辆车在前面的交战中,车身上布满了弹孔。
但我相信,它们还是能够载着我们回去。
走到了车前的我,就边伸手打开了车门的边对我哥做出了交代。
“哥,把抓到的人交给汉尼。”
我哥闻言,脸上不由就浮现出了疑惑之色,但转而他就不动声色的对身边的白毛挥手说:“小飞,把人送过去。”
“是。”白毛当即就把被捆绑成了粽子的青年,扭送到了汉尼的面前。
汉尼抬手在白毛的肩上轻拍了下:“兄弟辛苦了。”
白毛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然后转身就走了回来。
等到众人都上了车。
跟着我坐在了头车后座上的我哥,就目光直视着汉尼的对我低声的说。
“虽然我不清楚你为何要把此人交给汉尼,但不管你有何的理由,你都不应该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我发出了询问。
我哥微微的摇了下头:“在这说不方便,等回去后我在和你细说。”
“兄弟,一路顺风,三天后,我们在密支那见。”这时,命人将捆绑的青年押送进屋的汉尼,则是朝我大声的相送。
我冲他满脸笑容的挥了挥手。
跟着,我哥就启动车子的调头朝镇外驶去。
驶出镇子的一路上。
我看到了遍地的死人和被大面积破坏的路边房屋。
“生活在这的老百姓,算是倒了血霉了。”我禁不住是为这里的居民道了句不平。
“哥,你可别为他们抱打不平,我可听星宇哥说了,这镇子上的人,可没一个穷人。”
“因为住在这的人,绝大多数都是帮着个场口看场子的爪牙。”
“并且他们针对的基本上都是我们国内的翡翠商人。”
“说句不好听的,要不是镇子上的人都提前撤离,死在交战中,那也是为了我们国人报仇了。”坐在副驾驶上的白毛,话里话外,都是对镇子上常住居民的痛恨。
对于白毛的这份痛恨,我却是什么都没说。
因为说到底,都是为财,既是为财,那便要承受这份风险。
况且,再进一步说,我们不少国人在这边做的事情,有时候可是要比本地人做的还要残忍且令人发指。
接下来,等到己方车队一路驶出了镇子。
我禁不住就被镇子外到处躺在血泊中的死人给震撼到了。
一眼望去,视线中所见,略微估算下,就足有一百多具尸体。
我身边安静的坐着的我哥,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情绪波动。
不禁就声音平静的说。
“习惯就好,毕竟这边每年死在战火中的人,那可都是以万作为单位来计算。”
“这还不算其他灰色产业的死亡人数,要是算上的话,那可就是个惊人的数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