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明目张胆的和我谈论各自两个赚一百亿,难道就不怕司令因此而恼火?”我看着汉尼,故意拔高了声调的问。
我歪着头看他:“你还真别说,我还真就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汉尼身子微微的往后仰了下,然后就抬起手的指着我,脸上满是玩味的指了指我。
“都说你张家的人心性多疑,现在看来,还真就是名不虚传。”
“不过,既然你想从我的口中得到笃定的答案,那我就豁出去了,和你说道说道。”
他说着就冲旁边的军装青年做出了吩咐。
“去屋里面搬两张椅子出来。”
青年虽不是汉尼的人,但却对他的指令表现的是言听计从。
“是!”当下就口中领命的转身走去了屋内。
转眼的功夫,青年就拎着两张椅子的从屋内走了出来。
待青年将椅子分别摆在了我们两人面前,我便面色从容的坐在了椅子上。
等到汉尼一脸轻松的坐下。
我不由就好奇的问:“里面都是死人,司令他不出来,干坐在里面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汉尼咧了咧嘴。
接着就挪了下身子的凑到了我的耳边低语道:“司令是在送敏夕最后一程。”
随即他就冲我露出了一副你懂的表情。
我是顿时脊背生寒。
你妈的!
心中顷刻就理解了汉尼话中含义的我,除了一阵毛骨悚然外,就是心中滋生出了一股浓烈的恶心。
汉尼看我满脸作呕的模样。
倒是面色如常的对我说:“这人在穷的时候,追求的不过就是两样东西,一样是钱,一样便是女人。”
“而人一旦有了花不完的钱,在正常的物质和女人身上都寻求不到最初想要的快乐时,就会心理和生理上变态。”
“当然,我个人倒是不认为这有违人性,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在本质不变的情况下,可以带给人永不消逝的开心。”
“所以,你无需大惊小怪,毕竟在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有钱人,都是人性扭曲甚至壕无人性的家伙。”
听完了他的这番说辞。
我的心中就不禁是产生了浓浓好奇心的想回头朝屋内看上一眼。
但最终我还是在自身理性的驱使下没有做出回头的动作。
接着我就强行的抹去了脑子里萌生出来的那种刺激神经的画面。
“抽根烟吧。”汉尼伸手递给了我一根雪茄,我则是摇头说:“我不抽雪茄,我只抽小熊猫。”
说着,我伸手就掏出了上衣口袋里的半盒小熊包。
随着我们点燃了各自嘴上叼着的烟。
汉尼就边往外呼出浓烟的边与我平静的说。
“这边无论是军方还是独立军,背后都是有着某个强国在资助。”
“资助的原因并不复杂,除了插手这边的利益外,就是为了某些政治层面的牵制。”
“而我前面说的那些金主,就是来自各国的资本,他们为了能长久的在这边获利,为了不让一家独大,然后将他们给踢出局。”
“所以就有了像独立军这样的搅屎棍,甚至连佤邦那边背后都是有着强大的靠山,不然的话,这些分割出去的势力,缅方又怎么可能会不除掉?”
“不是不想,而是一旦把这些眼中钉肉中刺给拔掉,让那些金主老爷们背后的主人不开心,届时就会发生更大更持久的混乱。”
“表面,对外,是因为这边多种族的不和谐,所以才会出现了各自独立军阀林立的局面。”
“可实际上,压根就是有人不想让缅方全面统一。”
“其实独立军之所以会对你友好,并不是他们想真心的和你交朋友,他们只是不想将筹码押在一个地方,他们也需要对背后的金主进行拉扯。”
“当然,换作是旁人,独立军自然是懒得搭理,甚至早就派兵扫平了你的场口。”
“但谁叫你有钱呢?”
听到这的我,平静的嘴角这才悄然的上扬起了一抹弧度。
“司令让你不要给独立军提供军火,实际上只是做做样子,毕竟,独立军越强大,司令这边就可以向资方索要更多的军事帮助,以此来强大自身。”
我听后,则是在微微颔首下,对其开口说。
“既然司令的真实意图是想让我资助独立军,那他为何还要让我三天后去参加宴会?”
汉尼抬手往地上弹了下烟灰。
“因为司令需要让那些金主们看到,你的强大,根本就不是司令可以单方面应对。”
“那你刚刚说要与我联手在宴会上给那些金主下马威,你这不直接就把自己放到了金主们的对立面?”
面对我的冷声质问。
汉尼当场就无声冷笑的说。
“事实上的确如此,但我却必须要这样做。”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很简单,今天我和你杀了二十几个最大场口的代言人,虽然司令的这一关我过了,但那些金主们可不会就此放过我。”
“我打算和他们直接撕破脸皮,而撕破脸皮的原因并不复杂。”
“前十年,是因为我们需要大量的开采矿场,所以需要这些金主们的投资。”
“然而,现在十几年过去了,这些然当年的投资早就得到了几十倍甚至百倍的回报。”
“可他们却并未因此知足,反而是越发的贪婪,可我却年年在给他们的红利上进行克扣。”
“这就引来了他们的强烈不满,最终导致这些人找了阿基做代言人。”
“想让阿基来取代我,继而达成他们每年可以拿到更多的红利。”
“司令之所以会选择默许阿基的谋划篡位,乃是司令不想因此而得罪幕后最大的那位资助方。”
“你要知道,整个克钦邦翡翠矿,每年产生的利润总和可是有着上千亿美元。”
“你想想,放眼全世界,又有几个行业的年利润能达到这个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