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一桩,我答应了。”
我爽快的答应同时,就对她旁边坐着的吕婉蓉问。
“咱们军火库里的弹药很充裕吧?”
吕婉蓉则是眼中浮着些许无奈的回道:“够用,我这就命人去搬运,小雅,你现在就可以通知你们的人过来取了。”
“嗯,好的。”
木如雅当下就拿出了手机的打起了电话。
直到此刻,我这才转过身来的看着一直安静不说话的木如札勒。
“札勒老哥,你真是生养了个好女儿,有她辅助你,我相信,未来的怒族,一定能过上安稳且不需要饿肚子的生活。”
木如札勒听后,不等一旁的勒赤翻译,木如雅就将我的话翻译了给他听。
接着木如札勒便脸上挂着笑意的对我说了一串他们的话。
“我父亲说,他非常感激您的慷慨,他说怒族的自由武装,会一直是杨先生忠实可靠的盟友。”
我笑着点点头。
只是下一刻,木如札勒就站起了身的冲木如雅说了两句。
“我父亲说,他要亲自回去带人过来搬运军火,他让我在这陪陪杨先生。”
木如札勒冲我微笑颔首,然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待木如札勒走后。
吕婉蓉就带着勒赤和高日炎去了矿场。
其实我心里明镜一样。
她是不想让木如雅听到自己和看守弹药库的人通话内容。
一时间,屋内就只剩下了我,狼一三人和神态拘谨坐在沙发上的木如雅。
我没有选择和她继续攀谈,而是默默地点上了支烟。
直到我手中的烟抽了一半。
木如雅就一副浑身不自在的站起了身:“杨先生,我想去矿场看看,可以么?”
我当即冲狼一做出了交代。
“一哥,你就带着她去矿场转转。”狼一直接对木如雅做了个请的收拾:“请……”
木如雅当即就跟着狼一去了矿场。
至于她是不知道该如何和我相处,还是抱着别的心思,我都乐意满足她的意愿。
不为别的,只为我看她比较顺眼。
一个花样年华的少女,就担当起了种族的命运重担,但就这份勇气,她就值得我尊重。
毕竟利益是利益,人性是人性,两者分开来看,才能看清这个世界真善美的本质。
只是,我才刚伸手端起茶杯,准备喝口茶来润润嗓子。
身边沙发上放着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伸手拿起了手机的我,看着屏幕上显示的陌生号码。
我没有选择接听,而是果断的按下了挂断键。
但转而,对方就再次的打了过来。
我依旧是不动声色的按下了挂断键。
可我前一秒才刚挂断,后一秒,对方就再一次的打了过来。
面对对方的坚持不懈。
我这才嘴角微微上扬的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我很忙,有话直说,我没空浪费口舌。”
“小冬,我是你三叔。”
对方的这句开场,直接就令我的双眼立了起来。
“三叔?不会吧,我三叔那是何等六亲不认的人物,他怎么会主动给我这个张家遗弃在外的侄子打电话?”
“你他妈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充我那个只认钱不认亲人的三叔,你就不怕我三叔把你砍碎了制作成有机花肥?”
“滚吧,我现在没空搭理你,再打电话,我就找人弄你。”
“杨……”
直接挂断了电话的我,忍不住是一阵的大笑。
“哈哈哈……”
而我放肆大笑,却使得狼二狼三两人,尽是一脸的忍俊不禁。
“姑爷,估计你三叔此刻都气炸了。”狼二强忍着笑的说。
我则是重新拿起了茶杯的喝了两口温茶。
过了能有半分钟左右。
我三叔就把电话再次的打了过来。
这一次,我没有挂断,而是接听了起来。
“小冬,你个混账,我真是你三叔!”
“真是我三叔?”我语气充满了质疑。
“小冬,你堂姐张慧被那些没有人性的家伙给扣下了,那边是你的地盘,我要求你把你堂姐给解救出来。”
“三叔,你是在命令我吗?”我冷冷地问。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是亲三叔,张慧是你亲堂姐。”
“现在你堂姐身处陷阱,你作为张家内定的下一任家主,你自然是有这个义务。”
“呵呵呵……”
我冷笑连连:“三叔,在张慧勾结外人给我哥张显设局时,你怎么没想过我是下任家主?在张慧勾结缅北本地势力迫害我合伙人,埋伏我杨姓本家大哥时,你怎么没警告责罚她是在玩火自焚?”
“现在她玩脱了,你才想起我这个侄子,到底是谁给的你脸来命令我做事?”
“……”电话那头的三叔顿时陷入了安静。
不过片刻后。
他就沉声的说。
“你说的这些,都不过是张家内部的私事,我们关起门来,自己怎么解决都行。”
“可你绝不能做出让外人看了笑话的不管不顾。”
“我已经给你爷爷打过电话了,你爷爷的意思是让我直接与你沟通,小冬,堂姐要是在缅北出了事,届时,就是整个张家的耻辱,是你这个内定家主的不作为。”
我听的是满心的无语。
这老家伙是真的很会,这一顶高帽扣下来,真就是将了我的军。
可我自然是不能叫他给拿住。
“三叔,前面张慧联合青帮的人给我哥设局,让我白白的拿出了一百亿平事,这事怎么说?”
“难道你还差一百亿吗?”
“三叔,说人话行吗?什么叫我不差,那是一百亿!一百亿,放眼全国,有几个能随意的往外丢?”
“一句话,赔我两百亿,另外,救我堂姐可以,在给我两百亿的辛苦费。”
“你们父女掌握着张家在海外几千亿美金的资产,我让你给个几百亿的辛苦钱不多吧?”
“你……你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账!”
“呵呵,您这话说的,我就算在混账也没你的宝贝女儿混账吧?”
“三叔,你们父女揣着的是什么心思,不仅我清楚,整个张家的人都心里明镜一样。”
“总之,给钱,人我救,不给,人就得死在缅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