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她现在已经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
白毛目光闪烁的问。
我朝他点了下头。
接着就边吸着烟的边平定的说。
“在我看来,她突然主动的给我打来了电话。”
“肯定是日旺达哈回去将我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了那些掌权的人。”
“而那些掌权的人,则是继而给我堂姐杨慧施加了压力。”
“虽然她不会畏惧那些人,但她会畏惧张平和罗华这样的人。”
我哥弹了下烟灰:“下一步你打算如何进展?”
“多加防范,然后等,等张平罗华那边的动静和消息。”我一脸笃定的说。
我哥听后,脸上当即就浮现出了赞同之色。
吕婉蓉见我们的交谈结束,不禁就开口说。
“得知你到来的阿琳娜坚持要出院,她要过来见你,我没答应。”
我听的面色肃然。
“叫她安心在医院休养,告诉她,等事情平定,我会去医院看她。”
对于阿琳娜,我还是比较在意。
毕竟前面我可虽曾当着她的面说过,吕婉蓉会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眼下承诺化为泡影。
我这心里要说没有愧疚,那是假话。
可眼下形势复杂,她伤势还未痊愈,回来就只能是成为我们的累赘。
“好,我明白了。”吕婉蓉脸上挂着复杂的说。
我甚知她是对阿琳娜和我哥的遭遇,心中一直都无法释怀。
但出来做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事,死人乃是家常便饭的事。
所以她的心结,只能是由她自己来解开。
我现在可没心情宽慰她。
随着手中一根烟的即将抽完。
我才在捻灭了烟的同时,对我哥和孤鹰说。
“哥,三哥,现在我们有了高日炎这位森林中的野猴子,我决定你们明天,就带着高日炎去往对面山头背面的山林,一路的抵达帕敢,最好是找出一条隐蔽直达帕敢核心矿区的路线。”
“因为等到张平他们那边在成功抓捕了我堂姐后,我必须要亲自动身去那边一趟。”
我哥吐出了一口浓烟。
随即就点头说:“好,交给我们就是了。”
孤鹰和野鸭五人却是一脸的无所谓。
我环视了一圈众人。
“你们聚集在这,事情都商量完了吗?”
“早就完了。”白毛当场回道。
“那好,今天到此为止,该睡觉的睡觉,该巡逻的巡逻,散会。”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
众人的神色不由就都是为之一松。
等到我哥带着众人离开。
吕婉蓉才缓缓起身的边穿上了大衣的边对我微笑说。
“这边设施简陋,比不得你在国内的奢华住所,你今晚就住这个房间,被罩床单都已经换过了。”
“好……”
我痛快的答应同时,就脱去了身上的大衣。
吕婉蓉看了看我,一副有话要说却难以启齿的样子。
“蓉姐,你我之间有话直说就是。”我一脸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冲她说。
吕婉蓉则是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你才不到二十五岁的年纪,就精明的像只活了千年的老乌龟,真是叫人讨厌。”
我看着她娇嗔的姿态。
不由就咋舌说:“啧啧,怎么,是斌哥他给你打过电话了?是被他的真情流露给感动了?”
“说人话!”吕婉蓉的双颊顿时就隐现出了一丝红晕。
我当场做了举手投降的手势。
“你说,我听着就是。”
她见我卖乖,竟是噗嗤笑出了声。
“你这家伙,好,我承认你说的都是事实,他是给我打了电话,是向我倾诉了衷肠,向我表露了深切的爱意。”
“当然,我肯定是没有在电话里说出原谅他的话,毕竟他在燕赵那边,可是有着家室。”
“但正如你前面所言,你不在,我是需要有个有强大实力的男人做靠山。”
“与其选择旁人,还不如选择他这个曾给我留下了美好和痛苦的初恋。”
“他和我说,半个月后,就会带着钱和大批的人手过来。”
听完了她神态俏皮的讲述。
我当场就摆了摆手说。
“今后有你们两个在这边看场子,我就可以真的放心了。”
“这样,等抓了我堂姐,从她的手上敲来了一大笔钱后,我就去和独立见的将军谈判。”
“谈判成功,我就用敲来的巨款,在这边继续投资矿场。”
“利润直接五五分账。”
她顿时就笑了,笑的很是有些风情万种。
“果然是有能力的男人,才能给女人足够的安全感。”
“唉,我也三十好几了,就算他有了家室,我也可以接受,毕竟过些年,我有儿子就够了,他就哪凉快哪猫着去。”
神情愉悦的说完。
她就手上夹着大衣的走了。
只不过,她前脚才刚走出屋外,后脚狼一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外。
“姑爷,我们三个会轮流的在门外值班,你就安心的睡就是了,”
“辛苦了。”我朝他挥了下手,随后就走去了床前,脱去了鞋子和穿着,就躺在床上。
门外的狼一在为我关了屋内的灯后,便关上了房门。
黑暗中,躺在床上的我,看着窗外探照灯下的夜色。
虽然有着浓郁的睡意,可我却情绪莫名地睁着眼睛,在抗拒着困倦。
在安静的凝视着外面好一会后。
我伸手拿过了床头的手机,给我哥打去了电话。
待电话被我哥接听,我就抢先的说。
“哥,我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稳,你说敌人会不会在今晚对我们发动突袭?”
“有这个可能,不过你放心,我和老三还有婉蓉的人,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只要敌人敢来,我们就必定能做到强势的打击。”
“……”我沉吟了会,然后才沉声的说:“那行,先这样。”
结束了通话的我。
直接就是一整个的困意全无了。
因为我哥说的越淡定,我心中感觉就越发的强烈。
精神抖擞下,我越想心中的警觉就越无法平复。
索性就起床穿戴整齐的走去了门前,伸手打开了房门。
正端坐在对面墙下椅子的狼一,见我开门出来,不禁就面露疑惑的问。
“姑爷,你不是已经躺下了吗?怎么又起来了?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