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婉蓉,你躲什么?”
“咱们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怎么,你是很怕我吗?”
随着一道充满了嚣张的话语响起。
紧接着,一道身着浅绿色军装,脚上穿着黑色军靴,手上握着手杖的男人,就面带讥笑的走进了屋。
此人有着古铜色的肌肤,深眼窝,高鼻梁,薄片嘴,并且脸型还有些狭窄。
但对方的双眼却是犀利的如同鹰眼。
“日旺达哈,你少放屁,我会怕你?我只是不想和你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畜生一般见识。”吕婉蓉声音冷冽的做出了回击。
“哈哈哈……”
日旺达哈听的是放声大笑。
我瞥了眼外面站着的数名荷枪实弹的武装人员。
接着就冲一副目中无人的坐在了一侧单人沙发上的日旺达哈。
“容姐她只是我在这边的代言人,你作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耀武扬威,是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面对我的言语挤兑。
日旺达哈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尽数收敛的转为了阴沉。
他用一双锐利的鹰眼盯着我问:“怎么,听你这口气,你就是吕婉蓉背后的老板?”
“正是。”我凝视着他:“你们能被我堂姐的口头承诺给驱使,这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们还真就是一些没有见识的土着。”
“说吧,那些人拍你过来的目的,我没有闲工夫和你在这浪费口舌。”
日旺达哈听后,隐身的脸色顿时就浮现出了浓郁的冰冷。
“姓杨的,这是缅北,不是在你们的国内,在这里,我们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负任何的法律责任,因为我们就是定制规则的人。”
“但那仅限于是在你们的地盘上,而这是我的地盘,自然是我说了算。”
“我不喜欢靠着黑灰产业起家的人和我装逼,你若是能正常的交谈,我们就谈谈,不能,就带着你的人麻溜滚。”
“滚?”日旺达哈面露不屑的撇嘴:“你叫杨冬对吧?我了解过你,说心里话,你能达到如今的高度,的确是有和我叫板的资格。”
“只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在我们的国土上,你们这些外来人,就得乖乖的按照我们的规矩做事。”
“不照办,不仅矿场要易主,就连你们在这边的所有人,都要被丢进同一座神坑,被烧成一堆焦炭。”
“我既然敢亲身到场,目的就是要与你们在武力上一较高下。”
“你不用和我扯这些没用的,直接说出你来的目的,不说,不滚,那我就只能将你的命留下。”
日旺达哈豁然挑眉。
“杨冬,我来次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叫你们交出张平和罗华两人。”
“凭什么?”吕婉蓉厉声喝问。
日旺达哈斜眼看她:“自然是凭我们人多枪多,怎么,你不服?”
我看了看他浅绿色军装上残留着的斑斑血迹。
“张平和罗华是我们的俘虏,你们想要人可以,只要你出得起一百亿,我就将人拱手奉上。”
“一百亿?你他妈看我像不像一百亿?”日旺达哈当场就暴躁了起来。
我没有和他针锋相对。
而是伸手从大衣的里衬上摘下了挂着的宝刀。
砰!接着就重重地放在了木质的茶几上,目光冰冷的说:“我的耐心有限,跪下给我磕头道个歉,我便全当你方才的口出狂言是无心之举。”
“你吓唬我?”
日旺达哈的右手顿时就伸向了腰间的配枪。
只是还不等他的手摸到枪,我的右手枪就已经对准了他。
“就凭你这样的一条呲牙叫唤的狗,还不配我杨冬威胁,跪下,给我磕头赔罪。”
“哈哈哈……”
日旺达哈是当场大笑。
“杨冬,只要我在你这遭受了丁点的伤害,我们的人马就会倾巢出动,将这里给屠戮殆尽。”
“你最好是乖乖的放下枪,然后跪下给我磕个响头,求我不要对你发飙。”
“另外,就凭你们这里的武装力量,想阻挡我们的倾巢出动,不过就是螳臂当车自取其辱。”
他见我面容冷酷的不吱声。
当下便面露冷笑的继续说:“年轻人,做事不要冲动,毕竟冲动是魔鬼。”
“你要听劝知道吗?”
“我要是不听劝呢?”我冷酷以对。
“呵呵呵……”他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要不怎么说年轻人就是头铁呢?”
“这样,只要你让我带走张平和罗华两人,给了我这个面子,我回去后,就叫上面的人再给你宽限几天。”
“让你冷静下来的好好想想,想想自己是否有能力在这吃独食,是否有和我们对着干的实力。”
他语气温和的说着同时,就低头看了下手腕上金表的时间,随即抬头对我说:“把人带过来,我带回去交差。”
面对他的这种自以为是的姿态。
我差点就被气笑了。
你妈的,心里害怕就害怕,装特么的深沉?
“你怕不是在白日做梦吧?”
我掀了下眉毛:“跪下,给我磕头赔罪,然后,我们再言其他。”
日旺达哈原本挂着从容的一张脸,顷刻就再次的浮现出了阴霾。
“杨冬,我已经把话说的相当清楚,你是耳朵聋没听明白吗?”
砰!
啊!
我直接就扣动了扳机。
一颗子弹打在他的大腿上,激的是血花四溅。
“操!你他妈的敢开枪打我?”日旺达哈的脸孔狰狞的如同是吃人的厉鬼。
我冷冷的一笑。
“我不仅敢开枪打你,我还敢杀你。”
说话间,我扫了眼外面他带来的数名武装人员,嘴角冷酷上扬的说:“要不要我先拿你外面的那些开个刀?”
“你……你简直就是在自寻死路!”日旺达哈两眼泛着血丝的瞪着我:“你不死,我日旺达哈的脑袋就切下来给你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