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我认真的问。
吕婉蓉没有正面回答我的疑问,而是将目光投向了我哥。
只是不待我哥做出回应,张平就抢先的开了口。
“帕敢那边现在是正规军在掌控,但正规军不会参与到场口之间的竞争。”
“我个人认为,你们根本就不需要再与对方进行谈判,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个必要。”
“为什么?”
我直视着他问。
张平一脸从容的回道:“那些人突然对你们的矿场虎视眈眈,并不是你们这边出产的翡翠,扰乱了他们的市场,完全就是来自你堂姐的怂恿。”
“你堂姐用欧洲和美国那边的市场作为交换,才使得那些人连起手来的施压掠夺。”
“信我,就用心的准备和对方真刀真枪的干一场,干赢了,那些人自然会鸣锣收兵,并且还会主动过来与你们谈判。”
“干输了,这座矿场就只能拱手送人,但前提是独立军会答应。”
“而这事的核心,并不是那些人真的要抢你的矿场,而是要趁机干掉你。”
“你要有信心能赢,就只动用己方的人马和那些人分个生死胜负,要是没有信心,那就请独立军场面帮忙。”
“但那样的话,正规军肯定会下场,届时,一旦开战,局势可就不是你们所能控制。”
听完了张平的这番简单明了的厉害分析。
我哥才开口对我说。
“我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就按他的建议办吧。”
我则是在稍作沉吟后,就面容平静的点了下头:“好,那就按照平哥的建议执行。”
张平朝我投来了个赞许的目光。
“杨少爷在某些方面,的确是比你那位堂姐有人情味,并且很是懂得尊敬人。”
“既然我认可了你,那你和华哥就是我杨冬的兄弟。”
“我不喜欢自己人叫我少爷,承蒙两位哥哥看得起,叫我一声小冬即可。”
张平和罗华两人听后,眼中不由就都迸发出了一抹异样的光彩。
我当下笑着摆手。
“你们先去洗澡疗伤,等晚上我们在坐下来细谈。”
张平冲我抱拳拱手,接着就和罗华跟着一名青年走去了外面。
待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了门外。
身边面对着我的吕婉蓉,就禁不住是满眼担忧的说:“难道你就不担心他们会趁机反水?”
我抬手在她手背上轻拍了两下。
“蓉姐,常言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做他们这行的最忌惮的就是不守信用。”
“既然我堂姐到了现在都没有支付佣金,那么,他们就必然不会再给我堂姐第二次机会。”
“另外,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以我现如今掌握的财富,就算是真的失去了这座矿场,我也损失的起。”
“虽然我是初来乍到,但我却深深的明白,要想在这边扎根立足,就得真刀真枪的打出威风,打到不敢有人觊觎的程度。”
“水仙那边派出的八百名精英,这几天就会从云省边境那边过来,到时候,在武器充足的情况下,在没有正规军和独立军的参与下,我不认为我们就会输。”
说到此处的我。
不由就话锋一转的继续说。
“我三叔一家勾结外人,对我哥和我哥进行了算计,那么,我若不从他们的手上榨取足够的钱财,你认为我会甘心么?”
吕婉蓉愣住。
过了好一会,她才咂着嘴的发出了感叹。
“唉,像你们这种财阀家族中人,发起狠来,还真就不是江湖中人可比。”
“容姐,你一个人在这边过于身单力孤,要不要我给你找个合作伙伴?”
吕婉蓉闻言,脸上顷刻就表露出了兴奋之色。
“是什么样的合作伙伴?”
“燕赵大地的窦闫斌,此人你应该不陌生吧?”我似笑非笑的说。
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吕婉蓉却是当场摇头。
“他不行!”
“为何不行?”
“因为他的背后的东家,是不会允许他向外扩张势力,再有就是,他的产业和人马,都只能留在燕赵大地,是不可能横跨国境线的到这来拼死拼活。”
“具体的我不能说,你也就不要为难我了。”
我蹙了蹙眉,随即就微笑颔首的没有再追问。
毕竟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禁忌不能说的秘密。
她为难,我自当是不能强势的刨根问底。
“算了,我一个人在这边,有你做后盾,我一样能站稳脚跟,合作伙伴的事,你就不要再提了。”
我凝视着她那有些难看的脸色。
心中不禁猜测,难道说,她和窦闫斌,还有窦闫斌幕后的东家,有着什么解不开的恩怨不成。
在联想到她本身就是来自燕赵大地的企业家时。
一时间,我的心头便释然的将此事给抛在了脑后。
“我去命人给你们准备晚饭。”吕婉蓉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着,起身就往外走。
“好……”
我随口回了个好字,随即就拿过了手机,开始编辑起了短信。
“斌哥,我现在身在缅甸,我和吕婉蓉在一起,我想问你,你和蓉姐之间,是否有着什么不堪回首的过往?”
一条短信发送完毕。
我便身子往后一靠的看向了我哥。
“哥,接下来如何布置,我不参与,就交给你和孤鹰来统筹安排吧。”
我哥不动声色地朝我点头。
然后转身就走了出去。
转眼间,屋内就剩下了陆星野师兄地三人。
我在用手指在腿上敲打了会后,才开口对陆星野说。
“陆老,我交给你们个任务。”
“府主请说。”陆星野面色平静的看着我。
我稍微的斟酌了下。
“我想叫你们过去帕敢那边,去监视我堂姐的一举一动,和张平他们的动向,必要的时候,你们可以自行考量的帮我解除不确定的危机。”
别看我嘴上说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但我和张平两人毕竟只是一面之缘。
所以对他们的该有的防备还是要有。
绝不能因小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