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们要,命我们也要!”
对方为首的精悍男人,用一口流利的国语,向我哥做出了冷酷的回应。
他边吐着烟的边冲精悍男人开口说。
“从这到我们的地界,最多不过两三公里的路程,方才你们的枪声,已然是被我方接应的探子听到。”
“倘若你们执意拿钱杀人,那么,届时我们接应的几百人,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包抄过来。”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你们在周边埋伏了人,你们也休想能逃出生天。”
“兄弟,看你能说一口流利的华语,想必你是来自果敢那边的人吧?”
“不错,我是从果敢过来的,但我现在是这边的人,有人叫我带人埋伏在这,取你们的狗命。”精悍男眼中闪烁冷光的说。
我哥点了点头。
随即就沉声的说:“你我双方的人数差不多,且我们有着数挺重机枪机枪,要我看,你不如拿了钱就撤。”
“毕竟你麾下的这些兄弟的命也是命,你说是吗?”
精悍男面容冷酷的盯着我哥:“你能拿出多少钱?”
听他如此一问的我,心头的紧张不由就稍微的舒缓了一些。
单纯从对方的口吻上,我就能听得出,他也是不想和我进行一场激烈的火拼。
“好说……”
我哥随口回着的同时,回身就冲站在头车车门前的青年招手说。
“把我们车上的小黄鱼拿过来。”
青年当即伸手就从车内抄起了前面曾拿过的那个皮包。
待青年走上前的将皮包递给了我哥,我哥随手就丢去了精悍男的脚下。
“这包里有十五条小黄鱼,另外还有五万美金,这些足够我们的买命钱了吧。”
听了我哥的话,精悍男当场就给身边的青年递了个眼色。
青年当即就弯腰伸手的捡起了皮包,然后就打开皮包的检查了起来。
片刻后,在青年朝精悍男点了下头后。
精悍男的脸上这才算是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接着他便朝身后的众人挥了下手。
而随着他的手势挥出,站在他身后的二十多位武装人员,即刻就分散至了道路的两侧。
“还不知兄弟如何称呼?”我哥朗声地问。
精悍男则是边面无表情的收起了枪,边声音同样冷酷地回道:“李国强。”
“兄弟,我们那边的待遇相当的丰厚,如果哪天你想过去赚的更多,随时打电话给我,我保证你不会失望。”
我哥说着,甩手就丢给了精悍男一张名片。
抬手接下了名片的精悍男人,倒是什么都没说,直接就走去了路边,让出了同行的路。
一场冲突就这样的结束,非但没让我心情轻松,反倒是沉重了不少。
“上车,出发。”
我哥朝身后高声的招呼了句,接着就带着我回到了后面的车上。
等到我们的车子从精悍男的身前驶入过。
精悍男才顺势的开了口。
“他就是你们的真正老板么?”
我哥语气淡然的回道:“不错,他就是我们的金主大老板,他很欣赏你,兄弟,我等你的电话。”
精悍男却是面容冷酷的未做回应。
直到车子驶出了很远,我哥就脸色阴霾的对我说。
“这家伙应该是从果敢联盟军那边叛逃过来的,他带着人在这拦下我们,应该是拿了某人的钱,是真的来要我们命的。”
“只不过,他在看见我们的武器装备后,和我威胁后,就果断的放弃了。”
“小冬,缅甸的国土面积虽然不大,但却有着一百多个种族,这个国家没有全面的统一,就是种族太多了。”
“但无论是独立军还是联盟军,说到底,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就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土匪。”
“和这些人打交道,真刀真枪的干,根本就是费力不讨好的事,只能从利益上出手。”
“毕竟对待既得利益者,就要用利益来保持双方的稳定平衡。”
我听的是当场身子往后一靠。
“有道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用金钱还是用武力,在我看来,软硬兼施才是硬道理。”
“听了你的介绍,现在我的心里基本上已经是有了应对之策。”
“不就是钱么?钱我们有的是,并且能让他们捞钱的东西我们同样是掌握着不少,另外,只要他们能保证我们矿场的安全,军火,我们也不是不能提供。”
“那就要看他们是否会来事了。”
我哥扭头看向我,盯着我看了足有半分钟。
最后竟是冲我流露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行,既然你已是胸有成竹,那我接下来就专心的配合你就是了。”
我咧了下嘴角。
“哥,你在马来西亚那边的地盘经营的怎么样了?”
我哥听后,则是吐着烟的回了句。
“黑灰产业,我能做的都做了,地盘谈不上,但经营的业务却是很牢靠。”
“这一年多下来,酒吧,夜场,贩毒,收保护费,代人追债等业务,我都做的风生水起。”
“眼下利润上面,按美元来换算,我手上已经有上千万的美金了。”
“虽然这个数目入不了你的眼,但长此以往,前景可是非常的可观。”
“并且现在我的生意,已经逐渐向越南,柬埔寨,泰国进军,虽然不算顺利,但也不过就是时间问题。”
对于我哥做的这些黑灰行业,我没有半点的排斥。
毕竟东南亚本就是这些行业的天堂。
与其叫旁人赚了,好不如我们趁早的入场。
“好了,接应我们的人已经出现,接下来的路程,安全上就无需担心了。”我哥的突然转了画风,使我顿时就看向了正前方。
当我看见前方几百米外出现的一条长长的武装车队时。
看得我双眼禁不住就是微微地眯起。
因为我哥没说谎。
在这边接应我们的人,单纯从一眼数不清的车辆上看,人数的确是上百了。
“冬哥,好久不见,欢迎冬哥的大驾光临。”
待我们的车子驶到了车队前,打头的青年热情的向我打了招呼。
我虽是认出了他是前面在龙省省城时,带队保护吕婉蓉的人,但我一时间却叫不出他的名字了。
青年见我有些愣神。
不由就面带笑容的开口说。
“冬哥,你们继续往前走,我们来垫后,蓉姐等冬哥都等的火烧眉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