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家族很厉害么?”
我看着车外路边的山林,声音低沉地问。
“但这四大家族的掌控范围却不在克钦邦,而克钦邦的真正掌控人,乃是克钦邦的独立军。”
“虽然独立军麾下的几个家族,和前面的四大家族有着生意上的明里暗里纠缠。”
“但在克钦邦,四大家族的手还伸不过来。”
“小冬,你想摆平这边的事,想用武力来解决,其实很不现实。”
“因为我们的人数就算再多,也不能和这边的独立军,直接发生正面的冲突。”
“想要解决此事,唯有在利益上叫对方心服口服。”
“要知道,这边的独立军,可是有着11个旅级单位,人数两万多,并且还有着三万多民兵组成的防卫军。”
说到了此处的我哥。
不由就微笑着的话锋一转说。
“虽然表面上独立军声称是对矿区有着绝对的主权,并且独立军的军费来源也是多数来自于矿区。”
“可是随着和正规军的交战起伏,矿区的掌控权,也是时常出现变化。”
“也就是说,在交战中,一旦独立军占据了优势,那么,一部分矿区就会被其所掌控,一旦被打退,那么,矿区就属于正规军的管辖。”
我眨了眨眼。
“哥,你说了这么多,我怎么听着很是矛盾呢?”
“你一边说叫我不要用武力解决,一边又说独立军没有对矿区的全面掌控权。”
“然后你又叫我用利益来解决,哥,你从前的你可不会和我整这种弯弯绕。”
见我做出了布满。
“是我阐述的有问题,我的意思是说,眼下后江那边的矿区,名义上是独立军在管辖,至于能管辖多久,那就要看下一次交战的输赢了。”
我翻了下白眼球。
“实际就是随着两边交战的拉扯,而时常的易主呗?”
我哥笑眯眯的冲我摇头。
“你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摆平了独立军那边,整个雾露河区域的矿场,就不敢有人把手伸向我们的矿场。”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见我哥连孙子兵法都搬了出来。
我顿时就摆手说:“哥,你别说了,让我我缓缓脑子,等到了地方,你在和我高谈阔论吧。”
我哥听后,当场就笑而不语的不再说话了。
接下来,很快车子就驶上了山路,道路颠簸下,使我禁不住就摸出了上衣口袋里的烟。
在点燃了两支烟递给了我哥一支后,我才边往外吐着烟的边对其问:“哥,前面水仙派来的三个高手,他们任务完成了吗?”
我哥闻言,直接就开口回道。
“陆前辈三人在到达的当晚,就按照我给的名单,将那几个狠角色连同埋伏我的那些人,给尽数的干掉了。”
话音落下。
我哥就扭过头来的看着我说。
“按照我查到的线索,这伙人应该是和你本家三叔有关,虽然我还没掌握确切的证据,但眼下得到口供,却是直接指向了他。”
“另外,他不是你亲奶奶所生,而是你三奶奶所生,你三奶奶早在十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我咂了下嘴,心中对于自己爷爷的风流,还是由衷的钦佩。
但想到自己这个做孙子的,却是比他还要风流时,我的心头不禁就是莫名地一沉。
一想到二十年后,自己的子嗣也会为了家产进行明争暗斗,后背禁不住就有些生寒。
我哥一脸看出了我心中所想的抬手在我的腿上轻拍了下。
“人不风流枉少年,有得有失才是人生的本质,我相信你有能力可以解决掉将来的麻烦。”
“你带枪了吗?”我哥说着就岔开了话题的问。
“带了。”我用手拍了下腰间。
我哥点了点头。
“等下我们要经过帕敢区域,届时如果那边的人进行拦截,你不要出面,交给我来解决。”
我听后,精神当即就紧绷了起来。
我哥看了看我,却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凝视了一眼前方几辆架着重机枪的吉普车,心中不由就联想到了从前看过的几部美式的约战电影。
那里面的战争之惨烈。
与我眼下所处的环境,倒是有些不谋而合。
随着车子驶过了几座道路颠簸的山头,我们就驶上了平坦的陆地。
我看着公路一侧远处河水滔滔的大河,心头暗忖,这样的一条河水湍急的大河,居然孕育出了世界上最大的翡翠出产地。
“前面马上就到关卡了,如果遇到了突发事件,不要犹豫,直接开枪强闯,在这边,杀人乃是家常便饭的事,人命都没有牲口值钱。”
听了我哥的提醒,我伸手就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夹在了两腿中间。
很快,我们前面的几辆吉普车,就在进入前面一座小镇的入口前,就被数名全副武装人员给拦了下来。
我哥没有言语顿时就跳下了车,快步地走去了前面的关卡。
“二少爷,不要四处看,一侧的山林中埋伏着不少的枪手,这些家伙,只要察觉情况不对,随时都会开枪射击。”
开车的司机,看着内视镜中的我,压低了声音的对我做出了提醒。
我听后,心神当场就高度的集中了起来。
虽然前面武装人员说话的声音,我能清晰的听到,但哇啦哇啦的我却如同是在听天书。
而随着我哥和对方领头的交涉持续。
某一刻,站在路两旁的武装人员,就毫无征兆地举起了手中的ak47。
我哥见此,不由就在举起了双手的同时,朝对方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堆。
接着他就朝身后我方打头的那辆车招了下手。
紧接着,开车的司机就拎着个手提包下了车,走到了我哥的身前,将手提包交给了我哥。
当我看见我哥从手提包内拿出了两捆钱时,我才明白过来。
原来是对方在索要过路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