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就要做好,做不好,哪怕你是我亲大哥,我也会把你无情的踢出去。”
我冷着脸的给他打了一剂预防针。
张显连忙摆手:“别介,我尽最大的努力就是了。”
我没理他,我之所以会突然做出给他拿钱的举动。
其实也是不想让自己的亲生父母对张显过于的冷落,和不管不问。
只要还是我不想有天,自己的亲大哥会突然给自己来个背刺。
与其防备,还不如用心的扶持他。
只要扶持他拥有了自己的地位和足够用的财富。
他的心中多少就不会再有落差感了。
过了会,待车子转道驶上了一条通往山间柏油路时,身旁的张显就抬手指着正前方与我说。
“老弟,前面山脚下的那数栋小洋楼,就是张家的大本营了。”
我凝视了一眼。
不禁就面露疑惑的说。
“张家堂堂的财阀世家,为何不住在市区?”
张显张了张嘴,随即就脸上浮着了然的做出了解释。
“越是有钱的人,就越注重风水和自然结合,说直白点,就是要接地气,要融入自然的养生。”
“你要知道,在这白云山区域内,住着的权贵们可是多如牛毛。”
“高的不说,但凡是身家过亿的老板,都抢破头的往这挤,你要明白,自古国人信奉龙脉,这白云山按照风水上讲,乃是物宝天华,人杰地灵,龙脉汇聚的天然宝地。”
“凭咱爷爷对玄门风水的痴迷,他自是会选择在这安居乐业了。”
我听的是微微地颔首。
接下来,车子就驶入了山脚下的那一片小洋楼所在的区域。
一进入,映入我眼帘的便是堪称艺术的绿化,这种绿化装点,和关东那边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与众不同。
首先,一旦深入其中,整个人从内而外的就是自然而然的舒服。
无论是视觉还是内心的感受,都能给人一种天然的舒适,使人陷入到了一份宁静。
绿茵罗列交错,流水叮咚,鸟语叽喳,空气清新,花香沁人。
比起关东北龙府的总部,这里的整体环境,真就应了什么叫,山不在高,有仙则灵的比喻。
钟灵毓秀!!
“这些小洋楼,都是张家旁支的住所,咱们本家的驻地,还要往里面走,是一座三进的四合院。”
“用爷爷的话说,三进就是应对了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格局,当然,风水上的事,我是一窍不通,爷爷怎么说怎么是。”
随着张显的介绍,很快座下的车子便穿过了小洋楼错落的区域,驶入了一条路两边全是红色树叶的柏油路。
“这是什么树?”我好奇地问。
张显神色平静的回道:“是凤凰树,都是爷爷请风水大师搞的,另外,前面四合院的中院,还栽种着一棵很大很高的梧桐树。”
“风水这玩意玄之又玄,有人说这种布局不好,可有人却说是绝佳的风水,至于是否有用,你全当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就完事了。”
我无声地一笑。
随后就闭口不言了。
不多时,座下的车子便在四合院的大门前停下。
走下了车的我,看着眼前古朴无华的大门,心头则是异常的宁静。
人就算再有钱,最终也还是要回归到生活的本质上。
“走吧,先进去见爷爷,爸妈和弟妹他们在集团,要等晚上才能回来。”
“对了,玉玲弟妹生的龙凤胎,没在这,而是在住在了市区的别墅,是咱妈的安排,其中的深意,就算我不说,你也能想的明白。”
我点了点头,随即就跟着他走入了四合院。
在跟着张显走向后院的途中,我身后跟着的孤鹰众人,直接被守卫给拦了下来。
对我,我没有在意,在吩咐了孤鹰他们在中院等待后,我便在张显的引领下,来到了后院。
这四合院的整体怎么说呢?
并没有给我带来什么惊艳,完全就是打理的干净,布置的很普通的院落。
此刻的后院的庭院中。
一名身穿灰色练功服,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站在院中央的鱼缸前,专注地投喂着鱼食。
对于我和张显的到来。
小老头头都没抬一下,直接就将我们给当成了空气。
对此,我虽是心里不舒服,但转而我就嘴角噙着冷笑的主动开了口。
“爷爷,面对我这个流失在我归来的孙子,您倒是沉得住气,真是一点开心的样子都没有啊。”
随着我这满是不客气的话说出口。
旁边的张显顿时就悄然地对我挑了下右手的大拇指。
“你回来是好事,可这与我是否开心有关系吗?”小老头的回答,同样是夹着浓郁的火药味。
我则是没有和他针锋相对,而是径直走去了旁边树下的椅子前,四平八稳的坐了下去。
只是我的屁股才刚挨着椅子面。
一道带有敌意的话语,就从对面的厢房门内,传了出来。
“杨冬,这是张家,不是你的关东,三爷爷是你亲爷爷,你如此言语不敬,是谁给你的胆子?”
“是关东的荒野之地,把你养成了目无尊长六亲不认了吗?”
我抬眼看去。
只见一名穿着灰色民国样式马褂的青年,就一脸冷漠的从门内走了出来。
“他就是张寰,最近的几个月,他一直都在这陪着爷爷,老弟,这个逼,就是在觊觎张家在海外几千亿美金的财富。”
听着身边张显低声的提醒。
我不由就两眼一眯的朗声开口。
“张寰是吧?”
“是我!”迈步走到了鱼缸前的张寰,回的是斩钉截铁。
我发出了阴恻恻的冷笑。
“你不过就是旁支二爷爷那边的孙子,我乃是张家的直系,是爷爷的亲孙子,我们祖孙如何对话,碍着你什么事?”
“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谁给你的勇气在这和我颐指气使?”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张寰语气保持着强硬的说。
我爷爷则是依旧专心地喂着鱼,根本就不理会我们两人针锋相对。
一副放任我们口舌之争不管的姿态。
我嘴角微微地上扬,接着就脱口质问。
“你是不是调戏了我老婆莫水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