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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8章 大疆!已经撤军了?!(1 / 1)

平阳城门前,风雪越卷越大,仿佛连天幕都在愤怒地颤抖。

城门外的火把在狂风下摇曳,光影不断在眾人的脸上跳动,把每一张脸照得时亮时暗,像是压在他们心头的怒火隨时要喷涌而出。

赵烈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沈铁崖,眼眶通红,血丝密布。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只要再多一个刺激,他整个人就要如猛兽般扑上去。

董延手背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吱作响,怒火几乎要从眼眶里喷出来。

韩云仞更是浑身颤抖,那並不是害怕,而是压抑到极点的愤怒,让他整个人像被火焰点著。

所有士兵无一例外——怒火中烧!

他们曾经尊敬、信任、愿意为之衝锋陷阵的主帅,此刻却像一个沾满脓血的笑柄,正跪在他们面前,用他那张狡诈而厚顏无耻的脸,继续编织著他的谎言。

沈铁崖却看不见这些。

他满脑子只有一件事——萧寧沉默。

而萧寧的沉默,在他眼里,却成了“他被自己说服了”的象徵。

於是,他嘴角一点点扬起,脸上重新露出了那副他以为“掌握大局”的冷笑。

“怎么”

他抬起头,微微仰著脸,仿佛还坐在北境主帅之位,还能对天下动怒、对臣下呵斥。

“陛下还在这里犹豫”

他的语气像长辈训斥不成器的孩子。

火光照著他那张扭曲的脸,越看越令人作呕。

“莫非”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更深的讥讽,

“陛下还真的在思考——如何击败大疆的三十万铁骑”

周围一片死寂。

所有士兵都屏住了呼吸。

沈铁崖却继续,不可抑止地狂妄下去:

“陛下,你心中很清楚。”

他抬手指向萧寧,那手指像一根丑陋的毒针。

“我说的——都是对的。”

他的嘴角再次扬起,带著一种仿佛掌控全局的狂妄:

“所以,我劝你现在还是好好地把我供起来。”

“只要你肯听我一句劝,以后”

他又指了指自己,再指向萧寧。

“咱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他的话像污水一样流淌在风雪中。

风雪拍打在兵士的脸上,却无法压下他们胸口翻滚的怒火。

赵烈双拳紧握,血顺著指缝往外流,他却像是完全感觉不到。

——他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想杀一个人。

沈铁崖却完全没察觉到这片杀意。

他以为自己站在制高点。

以为自己仍是那个北境主帅,仍能掌握別人的生死。

以为只要他说一句“供起来”,就能换来陛下点头。

而这一切,在萧寧眼中,不过是支离破碎的滑稽演戏。

终於,萧寧笑了。

这笑声轻,却刺得每一个兵士心头一跳。

像冬夜里忽然裂开的冰面。

沈铁崖整个人怔住。

他突然觉得风好冷,冷得穿透皮骨。

他的声音发颤:

“你你不会疯了吧你笑什么”

萧寧轻轻抬眼,神情平静得仿佛在看一个可怜的跳樑小丑。

“笑你啊。”

“笑我”

“笑你厚顏无耻。”

沈铁崖像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

他脸色一变,眼里浮起惊惧,却还想反驳。

萧寧却先一步开口,语气不急不缓,却每一个字都像锋利的刀子:

“笑你——死到临头了,却还什么都不清楚。”

沈铁崖呼吸猛地一窒。

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但萧寧並未停下。

“看来,你对自己的现状,了解得不太清楚。”

沈铁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萧寧抬眼,淡淡道:

“据我所知,在我们撤出平阳的那天”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

这一停,沈铁崖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萧寧继续:

“赵烈跟你说了——我们的计划。”

赵烈猛地抬头,浑身一震。

沈铁崖的喉咙仿佛被人抓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萧寧目光深沉:

“计划是把拓跋努尔引入城中歼灭。”

“城中有伏兵。”

沈铁崖脸色顿时煞白,像被人掐住咽喉。

萧寧走近一步,微微低头,与他对视:

“那天,你应该是给拓跋努尔报了信吧”

——轰!!!

这句话像雷霆一样劈在平阳城门口!

赵烈瞳孔猛地收缩,浑身杀气迸发!

董延、韩云仞齐齐握紧武器,青筋暴起!

无数士兵同时睁大眼睛,愤怒与震惊几乎撕裂胸腔!

沈铁崖整个人僵住。

他嘴唇哆嗦,声音发乾:

“你你怎么知道!”

萧寧淡淡一笑:

“我怎么知道”

他摇头:

“你真以为,我早就怀疑你,却会让赵烈把这种重要的消息告诉你”

沈铁崖如坠深渊,整个人开始发抖:

“不可能不可能”

萧寧继续:

“我当然要感谢你。”

他淡淡道:

“正是因为你向拓跋努尔报信,让他坚信城內有伏兵”

“所以他的三十万大军,全都不敢进攻平阳。”

轰——!!!

所有將士怒火喷涌,如同隨时会决堤!

沈铁崖呆住。

他整个人像突然失去灵魂,只剩下一副空壳,愣愣地跪著。

他喃喃道:

“这这是陷阱”

“这也是你们的计划”

“你们利用了我”

萧寧目光冷淡。

“你自己送上门的,也叫利用”

沈铁崖如同被人当胸重击,整个人踉蹌了一下,几乎跪倒。

半晌,他艰难地抬起头,沙哑道:

“所以所以呢”

“那又如何”

他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沉入雪海的树枝,狠狠吼出来:

“就算他们不敢进攻——”

“也改不了你们必输的事实!!!”

怒吼在风雪中炸开,带著绝望的疯狂。

他红著眼,大声咆哮:

“大尧必败!!!”

“你们都得死!!!”

“你们没有任何胜算!!!”

“你们已经输了!!!”

而萧寧——

依旧站在风雪中,纹丝不动。

他的目光平静而深沉,像俯瞰著一场小丑的最后挣扎。

沈铁崖的怒吼不过是他绝望中自欺欺人的回声。

那声嘶吼撞在平阳城门的石壁上,又被寒风撕碎,吹散在夜色里。

听上去声势骇人,可落在所有人耳中——

却像是一头垂死之兽,明知自己逃不过猎人的刀,却还想用最后的叫喊来嚇退眾人。

火光跳跃,冷风像利刃刮在脸上。

平阳城门前,一片死寂。

士兵们怒火翻滚,却没有一个人出声。

他们不是真的惧怒,只是——

沈铁崖此刻的模样,滑稽得让他们愤怒都变得毫无意义。

他在怒吼。

在挣扎。

在拼命证明自己说的是“必然的命运”。

可所有人都明白,他吼出的每一个字,都只是为了掩饰心底那一点点正在溃裂的信念。

而萧寧——

只是轻轻地笑了。

不是怒笑,不是狠笑。

是嘲笑。

是讽刺。

是看一个自以为聪明,却已经註定失败的小丑的笑。

他缓缓抬眼,眼神平静至极,甚至带著一点点玩味。

“不得不说啊,”萧寧道,声音轻得仿佛在感嘆,“沈主帅,你比我这一路上遇到的任何人都蠢。”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比刀锋更锋利。

沈铁崖的脊背骤然一僵,像是被抽掉了筋骨。

萧寧向前一步,火光照亮他眼底那抹嘲弄:

“现在竟然还在做这种春秋大梦”

沈铁崖嘴唇抽动,却说不出话。

萧寧目光更冷:

“你告诉我——”

他抬手,指向远处漆黑的北方。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大尧必败,那现在——大疆的兵马在哪里呢”

——轰。

这句话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沈铁崖的胸口。

他整个人像是被打断思绪,愣在原地。

兵马在哪里

是啊

兵马呢

沈铁崖眨了眨眼,瞳孔震颤,被逼得往四周望去。

空的。

死一般的空。

平阳城前的视野辽阔无比,放眼望去千丈之地,不应只剩这点人。

如果大疆真在北境压著三十万铁骑,怎么可能连一支巡军都不派来

更別说围城、堵援、断粮这种最基本的战法。

他脑子里突然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

“你你”

他声音发颤,“你们做了什么”

萧寧轻轻一哂:“现在才想到问”

沈铁崖浑身发冷。

不是冻的,是被自己未曾察觉的巨大漏洞嚇到的。

萧寧双手负在身后,长身玉立,声音清晰地落入所有人耳中:

“你刚才不是信心满满吗”

“不是说拓跋努尔一定会打吗”

“不是说大疆铁骑已经不可阻挡吗”

他缓缓俯身,靠近沈铁崖:

“那我再问你一句——”

“他们人呢”

沈铁崖倒退半步,脸色煞白。

“陛陛下你什么意思”

萧寧不急著答,反而偏头看著他,像欣赏他的恐惧:

“你不觉得奇怪吗”

“如果拓跋努尔真的势在必得,就算不敢攻城,也会围著平阳不放。”

“就算不围,也会派斥候,派骑军盯死这里。”

“就算不盯死,至少、大概、多少也会留下一支兵马吧。”

他一字一句,声音压得极轻,却震得沈铁崖耳朵嗡鸣。

“可现在——”

萧寧抬手,指向那空空荡荡、黑得几乎能吞人心的荒野。

“连一只鸟都不见。”

沈铁崖的身体开始发抖。

胸口的那股狂妄、那点自信、那份篤定

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不不可能”

他喃喃道,“他们他们不可能撤”

“不可能”

萧寧轻笑。

火光之下,他的脸半明半暗,像一柄裁决者的刀刃。

“你当然想不到。”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大疆眼里——”

萧寧抬手,用指尖点在沈铁崖的胸口。

“——什么都不是。”

沈铁崖的眼睛陡然睁大:

“你你胡说!!!”

萧寧懒得理会他,缓缓直起身子。

他面无表情,语调平稳,却像是在宣读死判:

“想不明白”

“让我来告诉你原因。”

他抬手,一指磅礴的夜色:

“就是因为你的报信——”

沈铁崖心臟狠狠一抽。

萧寧继续:

“让拓跋努尔误以为城中有我们布下的埋伏。”

“让他误以为平阳城是座巨口,专等他们大军一头扎进来。”

“而他严重怀疑你是否暴露於我们之中。”

沈铁崖的呼吸急促得像断线的风箱:“不不对他不可能怀疑我他不会”

“不会”

萧寧轻轻摇头:

“那你告诉我——”

“拓跋努尔在得到你报信后三个时辰,就命令大军停在十里外,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为了什么”

沈铁崖猛地抬头,却被萧寧冷冷的视线压住。

“再告诉你一个,你更不会相信的事实。”

萧寧的声音忽然压得极低:

“很有可能——拓跋努尔怀疑,你已经被我控制。”

“不!”

沈铁崖吼出声,像被针刺入心口。

“他不会——他绝不会怀疑我!!!”

萧寧看著他,眼底满是讥讽:

“你以为他信你”

“你以为他会因为你一个大尧將领的几句话,就贸然攻平阳”

“你以为,一个刚登基、坐在风口浪尖的草原帝王,会把三十万大军的命,交给一个外族的叛徒”

“沈铁崖,你在他眼里连个棋子都不是。”

“你只是个诱饵。”

沈铁崖腿一软,差点跪下。

萧寧看著他的反应,没有一丝怜悯,继续道:

“而因为你这颗『诱饵』太容易暴露——”

“拓跋努尔不敢进城。”

“也不敢逼近半步。”

“他在平阳外犹豫了整整三天。”

“这三天——”

萧寧抬头,望向那片荒野,语气平静得像在谈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正是我们最需要的时间。”

“也是大尧军队部署、调动兵力、连接盟友最宝贵的三天。”

“更是拓跋努尔兵马的死期。”

沈铁崖全身发凉。

仿佛有人把他整个人扔进冰湖。

他喉咙哑得像被人捏住:“不你你骗人你怎么可能撤军就算撤军,他们也要荡平平阳!”

萧寧缓缓转头。

目光如寒刀穿透夜色:

“是的,他们是想荡平平阳,只不过,被我守住了!”

萧寧说完这句话,风声仿佛都沉了下去。

他的语气並不激昂,也没有刻意拔高,可在这风雪呼啸的夜色里,却比雷霆还震耳,让每一个人心头都狠狠一颤。

沈铁崖整个人仿佛被扇了一记耳光,脑袋里嗡的一声,心跳乱到失了节奏。

但萧寧没有给他停留的机会。

下一瞬——

萧寧一把揪住沈铁崖的后领,將这个昔日北境主帅像死狗一样提起。

“跟朕来。”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无法抗拒的寒意。

沈铁崖被迫踉蹌著站起来,想挣扎,却发觉萧寧的手像铁钳,扯得他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上。

萧寧拖著他往城门另一侧走去,那方向幽暗无比,没有火把照明,风声更冷,仿佛连空气都带著血腥味。

赵烈、董延、韩云仞等人纷纷跟上。

他们以为萧寧不过是要让沈铁崖看看平阳城外的惨烈,却没想到——萧寧带他们去的,是另一片地狱。

边走,萧寧边淡淡开口:

“你说拓跋努尔一定会打,你说他必然要攻城,你说他铁了心要荡平平阳。”

他语气里带著某种淡淡的嘲讽。

“在这一点上,你倒是看的挺准。”

沈铁崖被拖得步伐踉蹌,被风颳得睁不开眼,但听到这句话,仍然心中一惊:

“什什么”

萧寧继续道:

“撤军之前,他確实派了人来攻城。”

他顿了一下,声音忽地沉了下去:

“只不过——”

“他们来一个,朕杀一个。”

“来一队,朕杀一队。”

沈铁崖的呼吸猛地停住。

那语气,轻描淡写得仿佛只是在讲一个天冷喝了碗粥的小事。

可越轻描淡写,越让人心底发寒。

就在萧寧说完最后一句时,他已经带著沈铁崖来到了一处被夜色笼罩的高台。

这里远离火光,却隱隱能看到地面上那一层暗影堆积成丘。

萧寧抬手,用刀指向前方黑暗的尽头。

“看好了。”

沈铁崖下意识顺著他的手指望去。

下一瞬——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胸腔像被百斤巨石压住,呼吸被死死掐住。

他看到的——

是一座尸山。

真正的、赤裸裸的尸山。

堆叠至少数余丈高,一层层叠著,一具具横著、斜著、倒著,像破布一样被扔在一起。

大疆兵的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血液虽被风雪冻结,却依旧能看出那惨烈得令人髮指的红黑色。

风从尸山缝隙间呼啸而过,竟像在呻吟。

那股血腥味,即便隔著十几丈,依旧直衝鼻腔。

沈铁崖双腿一软。

“这这是什么”

他的牙齿在打颤,整个人像被冻进了冰窟,却又像被丟进了火焰里,烧得皮肉发麻。

萧寧淡淡道:

“当然是大疆兵的尸体。”

“他们来一队,我杀一队。”

“他们来十队,我杀十队。”

萧寧说到这里,微微侧头,脸上仍旧那副风轻云淡的神色:

“直到他们的尸体堆成山——”

“他们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沈铁崖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像是看到了一头野兽。

不。

不止是野兽。

像是一尊从血地之中走出来的修罗。

他声音嘶哑:

“不这不可能你一个紈絝怎么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你骗我”

萧寧轻笑一声。

“骗你”

他抬脚走到尸山的边缘,脚下踩著冻得结实的血渍,发出嘎吱声。

“你以为朕会在这里堆个假山给你看”

风吹起他衣角,那一刻,萧寧整个人像是踩在血色王座上的执刑者。

沈铁崖喉咙猛地收紧,心中第一次產生恐惧。

不是对萧寧身份的恐惧。

不是对皇权的恐惧。

——而是对这个男人本身的恐惧。

他忽然发现,那个传言中的紈絝皇帝,那个被全天下耻笑的无能之君,竟然能在三天內,靠一己之力堆起一座尸山。

沈铁崖嘴唇抖动:

“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萧寧没有看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刀柄。

“怎么做到的”

他淡淡道:

“你觉得呢。”

风再次颳起,吹过尸山,带起一片冰冷的雪屑。

沈铁崖胸口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昏厥。

萧寧这才缓缓转过头来,看著他,目光冷得像霜:

“最后,就在几个时辰前,拓跋努尔被我砍掉了一条左臂,再无荡平平阳的心思!”

“——大疆三十万大军,已全线撤离。”

轰!!!

这一刻,天地似乎都震动了。

平阳城门,彻底炸开了。

士兵们全身血液都沸腾,瞳孔骤缩。

撤军!

大疆撤军!!

他们贏了!!!

但沈铁崖——

却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抽空了灵魂。

他嘴唇发白,喉咙发出乾裂的声音: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撤军拓跋努尔怎么可能撤军”

萧寧俯视他:

“因为他害怕。”

“因为他怀疑。”

“因为你乱了他全部计划。”

“更因为他知道——再拖下去,他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他缓缓吐气:

“沈铁崖,拓跋努尔撤军,是因为你。”

“是因为你给我们拖住了三天。”

“你以为你在卖国求荣。”

“但实际上——”

“你替我们贏了这场仗。”

沈铁崖整个人像是被雷劈过。

脑子里只剩下一句话迴荡:

——是因为你。

——是因为你。

——是因为你。

他呼吸急促,胸口像被撕开,无数荒唐、狂妄、自以为是的念头在这一刻崩塌。

他以为自己掌控天命。

以为自己能左右局势。

以为自己能靠著“情报”换取荣华富贵。

可他不知道——

他的一切,都在別人计算之中。

他的一切狂妄,都是在为別人做嫁衣。

他的一切自以为聪明,不过是笑话。

一个天大的笑话。

萧寧轻声道:

“现在明白了吗”

“拓跋努尔为何撤军”

“为何你看不见一个大疆人的影子”

“为何你以为自己掌握全局,实际上却被我们玩得团团转”

风声猛烈,火焰跳动。

沈铁崖的脸白得像纸,嘴唇不停颤抖。

他一生的骄傲,一生的算计,一生的欲望

全被无情地捏碎。

一片片被寒风捲起,散落在平阳城门口的冰雪之中。

萧寧最后的声音,如刀般落下:

“是你。”

“让大疆输了。”

“也是你。”

“让大尧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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