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业笑着点头道。
“然也!”
而后他看了看身旁岳音与火莲二人,低声道。
“二位道友且往后一些,某与熠辉真君斗法,二位观战便是。”
火莲点了点头,他与岳音退后十数里远。
唐业笑着,对熠辉真君抱拳问道。
“只是谁先攻,谁先守,道友可有办法?”
熠辉真君笑了笑,取出一个骰盅道。
“不若你我掷骰子如何?”
唐业微微一愣,这赌具,在勇毅侯府里,他也是见过的,府中侍卫丫鬟不当值时,多喜耍钱,这掷骰子,算是最简单的一种。
只是修行之后,倒是鲜少见到。盖因修士作弊手段层出不穷,寻常赌具,哪里能应对此道。
熠辉见那唐业微微点头,他面色一喜,随即一抛,一个石盘悬与半空,那石盘通体黝黑,看起来毫不起眼。
只见熠辉真君踏空而行,走到那石盘边上,他们将骰盅置于那石盘上,而后笑道。
“道友,你我各摇一次,比大小,如何?”
唐业笑了笑,点头道。
“大的先攻,真君以为如何?”
“然也!”
说完,那熠辉真君意识唐业先来。
唐业打开骰盅看了看,如那勇毅侯府中所见,一般模样,那里面躺着三颗骰子,看材质,乃是某种兽骨所制。
唐业将那三颗骰子握在掌中,延出魔气,只见那骰子在掌中翻滚不停。
熠辉真君见状,笑道。
“这骰子做工巧妙,若是以灵气驱动,会随意跳动。”
唐业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在这俗物上耗费这般心思。
既然堵截没有问题,唐业也就放心,他随手将骰子放入盅内,盖上盖子,置于石台上,而后单手按住,随意摇了几下。
他已经发现,那石盘也是不凡,可扰乱神识探查。
二人皆是大修士,若是挖空心思作弊,想来也是有办法的,只是如此,那就下作了。
打开一看,四四二,共计十点,算不得很大,但也不算小。
而后就是那熠辉真君如法炮制,打开一看,居然是五五一,共计十一点,只比唐业多了一点。
那熠辉真君面露欣喜之意,抱拳笑道。
“还是某运气略强于道友!”
唐业点了点头,并不在意,二人皆是大修士,虽然先行进攻,会占些便宜,但大家都知道,想一招斩杀同阶大修士,怕是极难。
二人分开数里,那熠辉真君抱拳笑道。
“那在下就要动手了!”
唐业微微点头,虽然他没有修行紫太岁那样的万相彩轮经,但却也并非没有办法。
只见唐业微微抬手,示意熠辉真君可以开始。
那熠辉真君也不啰嗦,只见一团耀阳火光,那大妖化为一火球,不过数息间,那火球爆裂开来,化为一只火凤凰。
唐业面色有些许动容,妖族最强就是他们天赋神通,化为妖形,可行最强一击。
只见那火凤凰双翅一扇,二人所处空间,居然有种凝结之感。
唐业只感觉寸步难行,连实施遁术瞬移,也不可能。
看来这熠辉真君看着很好说话的样子,出手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只见那火凤凰凝结空间后,张嘴一喷,一条火柱,扑面而来。
唐业见状,知道这火柱实在难以硬扛。
却见那唐业所在之处,一点火光闪过,那老魔化为火人,待到火凤凰所喷火柱射来。
只见虚空之中,现出一物,居然是一莲台虚影。
只见唐业所化火人盘坐于那莲台之上,一瓣瓣莲花瓣虚影,将其层层叠叠,包裹其中。
那莲台一也若唐业一般模样,上面黑灰火焰,熊熊燃烧,正是那幽冥鬼火。
而那火凤凰所射灵火,也是不弱,唐业身在其中,隐约感觉,好似在那灵火之中,有阴阳二气暗自流转,居然有些许,与那阴阳轮回经阴阳二气流转相似之处。
只见虚空之中,好似有些扭曲,唐业眉心睁开一目,看向那虚空扭曲之处,倒是与轮回咒效果类似。
唐业盘坐于莲台之上,熠辉真君灵火虽强,一时半会还无法破开那莲台之上层层花瓣。
远处岳音见状,面色一沉,她一直以来,对自己修为颇为自信,只是看这熠辉真君灵火,怕是以她修为,实在难以抵抗。
却不想那唐业在却那火柱之中,显得颇为平静。
烛九阴方知,虽然元婴中期与那元婴后期,不过一个小境界,但即使以她烛九阴之天赋异禀,怕是也难以逾越之间巨大鸿沟。
一个月后,只见一片莲瓣化为灵气,那火凤凰见状,心中暗喜,所喷火柱好似又略强了几分。
如此过了半年,那熠辉真君暗自气馁,虽然在那凤凰火柱下,焚毁了数片莲瓣,但那莲台上,莲瓣之多,怕是按照这速度,十数年也无法将所有莲瓣焚毁。
半年下来,唐业却是越发安心起来,若是以此法相斗,怕是实难决出高下。
只是这时,那火凤凰突然嘴一闭,顿时收了火柱。
唐业抬眼望去,却见那熠辉真君说道。
“某这一攻,到此为止,该道友出手了!”
他话音落下,唐业只感觉空间一松,凝结空间恢复如初。
唐业依然是火人模样,他从莲台上起身,抱拳行礼道。
“如此,在下就不客气了!”
他话音落下,只见一漆黑葫芦透体而出,那葫芦悬在半空,看不出神异之处。
熠辉真君远远看着那葫芦,他心头微微一愣,看来这唐业是要施展法宝。
火莲嘴角微微一笑,那葫芦,她自然是认得的,正是与玄武使一起寻那五彩晶砂时,唐业所得之物。
至于那葫芦有何用处,火莲却未知。
只见唐业抱拳行礼,对那漆黑葫芦拜下,低声道。
“恭迎徐夫人!”
熠辉真君一愣,只是这时,那漆黑葫芦之中,射出一道五色霞光,那霞光可谓瞬息而至。
那霞光从那熠辉真君所在一闪而过,转眼间已经回到葫芦中。
火莲心头一紧,不由上前几步,双目盯着那葫芦,好似要看清里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