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内涵了!
又一次被人笑自己智商欠费了!
对这个问题许远已经麻木无感不在意了,四肢发达的人头脑一定简单,这符合人们对自己身边人的期望,要真的跟那位天策上将李世民一样的文武全才,哪怕是自己的亲爹和亲兄弟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那种日子,想来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沐尚雪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很小心的说了一句,“别多心,白眼儿狼并非完全是个贬义称呼,它更多是,怎么跟你说呢?就是……”
“啥意思?”
许远抬头看着沐尚雪一脸的不解,“没事儿,许多人都说我脑子缺点啥,又不是你一个人说,我习惯了,不生气。”
沐尚雪看着许远真的是一言难尽,许久之后才点头应到,“群众的眼睛总是雪亮的,看来大家对你的看法还挺一致的哦。”
“我就奇了怪了,也不知他们从哪儿看我是个傻子的?
哪个傻子能看得懂高数的?”
许远还不死心,竭力的给自己抢救了一下,这话让沐尚雪看着他的目光更是柔和了两分,“大家跟你说玩的,你别太放在心上。
不管别人咋说,咱自己开心就行,不用去理他们。”
这话听着,完全就是一副关爱智障的经典tvb腔调,许远都想找个权威机构来鉴定一下自己的智商究竟有多高,至于让他们用这样的眼光看自己么。
不说了,心累!
要再顺着这个话题聊下去,真怕沐尚雪圣母心发作去买个十吨八吨的核桃来让自己补脑,爱咋想咋想吧!
许远不再说话,继续在纸上演算数学,也不知过了多久,桌子又砰砰的响了几下,沐尚雪又叫他了。
“十二点了,一起下去吃饭。”
许远自进图书馆来,基本就没出去吃过午饭,当下沐尚雪喊他一起吃饭,自是没有有拒绝的理由,当下把演算的草纸收好,和她一起走出图书馆。
两人走在校园之内,沐尚雪名门大家出身,举手投足仪态天成,端庄秀雅,许远虽说服饰简陋,发型土鳖但行走之间也是别有风度气势,一路之上倒也吸引不少路人目光。
“有好多女同学都在看你呢。”
许远苦笑,“下午我去买件祆子穿上,这下就没人笑我了。”
“她们不是在笑你,没人说你很有魅力么?”
“有钱当然有魅力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身家。”
“我当初在图书馆注意到你时,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那时的你根本和钱无关吧?”
许远想了想好像的确如此,不由说道:“谢谢你,学姐!”
“怎么突然这么感性?”
“当初我发家之前,高中阶段只有一个女孩向我表示过好感,找借口和我一起相处。”
“后来呢?你们谈了吗?”
沐尚雪饶有兴趣的追问,难得这家伙主动谈这方面的问题,不出意外的话,肯定又是一段狗血的校园虐恋,就是不知哪个女孩会有这等运道。
“谈个鬼呀谈,后来我被人在堵在厕所里打了一顿,头顶挨了一砖,在医院昏迷了三个多月,差点死到里面。”
“这么惨?打你的人呢?抓住没有?”
“我的同班同学,他爸当时是县公路局局长,警方没有立案,说是没有证据,找不到谁是凶手。”
“他们咋能这样!”
沐尚雪愤愤地说道,“你就没有上告么?”
许远笑了,“没用的!当时我爸为了救我都欠债欠的还不起了,哪有功夫和闲钱去打官司!我爸当时跟我说,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没钱没势的,不忍又能怎样?”
沐尚雪不再出声,只是沉默的陪着许远在校园里走着,做为既得利益者,许远在底层时所遭受的一切,她无论说些什么,都会显得虚伪和矫情,而且,她也不知此时的许远提起这些是单纯的有感而发,还是想要说些别的什么。
“后来我出院了,去那个家伙家里闹豁一顿,让他爹赔了我三十万,还把他的腿给打断了。”
“那就这样算了?你昏迷了几个月,医药费都用了不少吧?三十万能起个什么作用?你跟我说那个局长叫什么,
接下来让我来做,我就不信了,那个人还能一手遮天不成!”
“不用了!那个人叫贾少飞,现在是青涩销售公司的副总,再找他算账有啥用,最终不还是落到我头上。”
沐尚雪这下真的不会了,看着许远无语的说道:“你的思路真是与众不同。还有,你的那位白月光呢?是不是你们俩个最终走到了一起,开始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你故意的吧?还什么白月光,那女的就是拿我当寃大头挡箭牌的,我当时也是傻,一个没钱没势长的又一般的乡下学生,凭什么会有人看上我?”
许远的语气充满了失落和自嘲,明显是没有从当年的打击之中走了出来,沐尚雪纵是有心安慰,却也是无从开口。
“那个女孩很漂亮么?”
“嗯,应该是我们高中的校花了,要不我挨那一砖岂不是太寃了一点。”
说到这里,许远停下脚步又仔细看了看沐尚雪的面容,“现在想来也一般吧?真不知那时脑子是怎么长的,跟中了邪似的!”
谁说这货脑子笨呐!
沐尚雪心情大好,一句话不经大脑随口就说了出来。
“秋弦月昨天也拿你做挡箭牌了!”
许远没好气的回了一句,“你就没有么?”
两个人边说边走,出了校园大门谁也没提吃饭的事,在大街上随意的走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