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映尘立刻详细解答:“正门门前十米范围属于府邸主人,其余部分归城防司管理;
高于屋顶百米之内,属于府邸的安全空域,百米之上则无限制。
云瑶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就是说,十米之外,百米之上,谁都可以用?”
她说着,往后退了二十多米,确保自己处于云家府邸的管辖范围之外,然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张圆桌、三把椅子,又摆上一套精致的茶具和满满一桌灵果、点心 。
这些灵果都是粉蝶在红粉天地采摘拿给自己囤在储物戒的,这些灵果蕴含着精纯的灵力,口感绝佳。
云瑶自顾自地坐在主位上,给两人倒了杯茶,招呼道:“来,坐下喝茶,咱们慢慢等。”
齐琅和罗映尘对视一眼,也不客气,纷纷落座,拿起桌上的灵果便吃了起来。
刚一入口,两人便眼睛一亮,这灵果的灵力之充沛,口感之清甜,比他们见过的最好的灵果还要胜过数倍,一时间吃得停不下来。
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摆桌喝茶,这等新奇的举动,瞬间吸引了更多人的围观。
不少刚才看过云瑶大战城防司的人,也特意跑了过来,想要看后续的热闹。
“这就是那个下界飞升的修士?胆子也太大了,竟然在云家堵门!”
“听说她杀了十九个接引卫,还把练虚期的钟参将打得断了臂,还是云家出面保的她!”
“她真的是云家的子嗣吗?怪不得能飞升到我们琼华界哦!”
“云家让她走侧门,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换我我也不干!”
“天哪!她这样不给云家面子,不会和云家闹翻吧!”
云锦杰站在一旁,看着被围观的云瑶三人,气得浑身发抖。
他快步走到云瑶面前,强压怒火道:“小姐,哪有在大街上摆桌子喝茶的?
这也太丢人了!
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我云家?”
云瑶眼皮都不抬,慢悠悠地喝了口茶:“笑话?
我看是你们云家先让人笑话吧。
如果你真觉得丢人,那云管家不如去找城防司来抓我啊?”
这话怼得云锦杰哑口无言。
他虽然没亲眼看到云瑶与城防司的打斗,但刚才看到钟秉文断臂、净尘重伤的惨状,也知道这丫头的战斗力有多恐怖!
何况云家的事,怎么可能去找城防司?
无奈之下,云锦杰只能放低姿态,满脸诚恳地劝道:“小姐,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您有任何不满,咱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云瑶拿起一块点心,慢条斯理地吃着,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是不是我家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这算什么家丑?
难道我长得不好看吗?
要说丑,也是你长得丑,要不你先回去避避?
省得影响大家的心情。”
云锦杰被气得胸口发闷,却只能强忍着。
他看了一眼府内的方向,报信的巧巧去了半天也没回来,便又派了一个叫香香的丫鬟进去催。
可谁知,一连四个丫鬟都进了府,却全都杳无音讯。
云锦杰再也按捺不住,只能咬牙道:“小姐稍候,老奴亲自进去禀报!”
说罢,急匆匆地回了云府。
齐琅和罗映尘吃完灵果,喝了杯茶,这才试探着问道:“仙子,您到底是想认亲,还是不想认亲啊?
咱们这么坐在街上,会不会太显眼了?”
云瑶无所谓地耸耸肩:“我无所谓。
我是被婆婆养大的,有没有爹娘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况且,我现在都十八岁了,就算真有爹娘,也该离家独立生活了。”
齐琅猛地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仙子你才十八岁?”
云瑶看向他,语气带着一丝惊讶:“怎么?你什么表情啊?
嫌弃我年纪大吗?
你们灵界的修士,莫非是十三四岁就能化神,十八岁就能到练虚期了?
其实我本来可以早一年飞升的,只是下界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才耽搁了一年。”
齐琅和罗映尘张了张嘴,瞬间陷入了沉默。
他俩活了四百多年,一直被誉为灵界的修炼天才,四百一十岁才成功冲击化神期,如今已经化神三十多年,却还停留在化神初期。
可云瑶她竟然十八岁就化神了,还能吊打练虚期修士!
云瑶,再次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云瑶也不知道他俩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干脆继续道:“你们也不用替我可惜。
虽然在你们这儿我修炼太慢,但在我们灵境大陆,我可是修炼速度最快的天才。等我在琼华界稳定下来,专心修炼,争取在练虚期的时候,往前追一追!”
两人闻言,嘴角抽了抽,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这咋还带补刀的呢!
因为云瑶在大街上摆桌子喝茶,导致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大家对着云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不少人甚至也找来了桌椅坐了下来,和云瑶一样喝茶吃点心!
法不责众!
大家一边玩一边等着看热闹,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放松!
小商贩趁机在人群外围摆起了小摊,卖些点心和茶水,一时间热闹得像是赶庙会,一桌桌的人谈笑风生,又像是在大街上办了流水席一般,人声、笑声、吆喝声搅成一团。
与门外的喧闹截然不同,云府东面院落的会客厅里,气氛压抑的很。
大管事云锦杰,正对着上首端坐的一位年轻妇人躬身禀报外面刚发生的事:“夫人,云瑶太不识抬举了!
不仅不肯走侧门,还非要您和少主列队相迎!更要府门内外张灯结彩、敲锣打鼓,否则就绝不进府!”
他顿了顿,语气更急:“现在她竟直接在大街上摆了桌椅,慢悠悠地喝茶吃点心,正对着咱云家的大门!
现在,外面有好多人在围观,都等着看咱们云家的笑话呢!
今日这事若不处理好,咱们云家在这青阳城的脸面,怕是都要被她丢尽了!”
上首的妇人,正是云家少主夫人柳蓝茵。
她身着一袭橙红色的华贵长裙,面容精致,妆容一丝不苟,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冷漠。
听到云锦杰的话,她端着白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温热的茶水溅出几滴,落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柳蓝茵眉头骤然紧锁,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怒意,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下界来的野修,倒是好大的架子!
若不是她有用,我才不会让她来府里碍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