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龙。
“老三,咱们真要跟奕安社拼命?”老大廖先友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大哥,现在有人想让咱们三兄弟滚回九龙城寨那间狭窄阴暗,满是老鼠和蟑螂的房子,你们愿意吗?”廖先成反问道。
“当然不愿意!”廖先友还没说话,老二廖先国直接大喊。
“我们为什么背井离乡来到香江?不就是想出人头地过上好日子嘛。”
“现在有人看不惯我们过好日子,那就跟他打!!”
“说得好!”廖先成左手搂着廖先友,右手搂着廖先国
“哥哥们,鬼佬不管我们的死活,要想过上好日子,我们只能去拼,去打!”
廖先友一咬牙一跺脚,下定决心道:
“玛德,兄弟们,抄家伙跟他们干!”
奕安社总部。
所有人都蒙在鼓里,对即将来临的危险毫无准备。
廖先国手持砍刀,第一个冲进来,“兄弟们,一个也别放过,弄死他们~”
说完,廖先国一马当先,直接砍翻奕安社的门卫。
廖家帮上百帮众浩浩荡荡地涌入奕安社总部大楼,见人就砍,见物就砸。
与此同时,奕安社对面的大楼里,顾三河与吕洛并肩站立。
“顾先生觉得,今晚谁会赢?”
听着马路对面传来的打砸尖叫,顾三河始终大手一挥。
“走了!!”
他转身向外走,就快走到门口的时候驻足回望,笑着说道:
“吕探长,流浪的孩子早晚回家,母亲如果看到孩子浑身是伤,是会发飙的,你好自为之~”
看着顾三河脸上的笑意,吕洛竟然觉得自己被一只凶兽盯上,他头皮发麻,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斗。
直到顾三河的脚步渐渐消失,他才感觉重新掌握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
翌日。
新华社头版头条:
“昨晚,奕安社与廖家帮发生火并,已造成29人死亡,74人受伤,目前双方冲突的原因正在调查!!!”
湾仔区,15k总社。
“廖家兄弟,欺人太甚!”
一名看起来四十多岁的男人拿起新华社最新的报纸仔细阅读,表情阴晴不定:
“局座,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自从我接手15k以来,d国一点支持都没有,只会不停的问我要钱~”
“现在奕安社都让人一锅端了,湾湾那边居然连个屁都没有放,还局什么座?”
“这……”
中年男人表情尴尬,叹了口气:“d国的做法的确让人心寒,不过现阶段最重要的是如何应对廖家帮~”
“鬼佬那边怎么说?”杜城语气冰冷,明显馀怒未消。
杜城一提到顾三河就来气,“他到底哪来的那么多钱?”
“一个霍应北就已经很难对付了,现在又来了一个更难对付的顾广谱,我这个狗屁社长就特么非干不可吗?”
“局座,慎言呐!!”中年男子提醒道。
中年男子苦笑一声,“秦少康说了,咱们在澳岛的生意他不干涉,不过面粉绝对不允许出现在他们秦家的酒店和赌档~”
“哼!
杜城拍案而起,“留下行动一组和二组跟廖家帮死磕,其他人撤到澳岛,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我可不想和奕安社一样,被人关起门来打狗~”
……
西九龙警署。
吕洛正在爱德华的办公室汇报昨晚廖家帮与奕安社的火拼情况。
“通知廖家帮今晚行动,否则我这个署长也不好向上面交代~”爱德华笑着说。
“明白,那今晚您要亲自过去吗?”吕洛随口一问。
“当然,毕竟合作一场,亲眼看看廖家的结局也好~”爱德华点头道。
“另外你让陈子豪做好准备,今后整个九龙和深水埗都是他的地盘,每个月的费用翻倍,我会想办法把湾仔区也争取过来~”
“湾仔区是顾广谱和霍应北的地盘,他们不会有意见吗?”吕洛又问。
“但是顾广谱不一定,正好这段时间借着村屋项目,我先探探他的口风~”
他心想:“你还算计顾广谱?
“吕探长,你在想什么呢?”爱德华察觉吕洛发呆,好奇地问。
“他有钱?”爱德华抿嘴摇头,“他只是和我一样的白手套罢了,真正的大人物是不可能到处折腾的~”
吕洛想起昨晚古顾三河看他的眼神,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真的只是白手套吗?”吕洛扪心自问。
“香江这边的事,我还要请示亚历山大公爵的意见,明晚港口的事你盯一下~”
“是,署长!”吕洛乖巧地退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