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起什么作用?”佩德罗十分好奇。
托斯文一看就是那种首鼠两端的人,还是非常不靠谱的那种。
“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价值,关键在于我们如何去发现和利用这些价值”顾三河老神在在地说道。
“狱友?”佩德罗一脸震惊,“老大,你什么时候还坐过牢?”
“就上次去丑国,我们分开之后,我在恶魔岛住了几天,后来越狱了”顾三河平淡道。
“啊???”
佩德罗惊讶不已,“老大,恶魔岛大越狱不会也跟你有关吧?”
“呵呵,算是机缘巧合吧”顾三河表情尴尬。
“老板,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们特意准备了好酒好菜,不如我们边吃边聊?”
索尔狗腿子似的询问。
“好,你们有心了”
几人齐聚餐桌,推杯换盏。
“老板,这一年多以来,我们赚了不少钱~”
“之前我那些客户让我帮忙处理的钱,再加上我们赚的一些,现在都存在这个账户里~”
顾三河笑了笑,接过账本查看,“两亿三千万英镑”
“这么多,你们该不会抢银行了吧?”
“你们主要偷的都是油画吧?”顾三河指指客厅那幅莫奈的《海浪》。
“嗯,老板,我比较擅长油画,并且油画在欧洲比较好脱手~”莫里克补充道。
“我记得你叫山姆对吧?”顾三河仔细回忆。
“老板,您竟然记得我的名字”山姆颇感意外。
对于天生存在感极低的人来说,能够记得他的名字,这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认可。
“老板,您尽管吩咐,我们照做就是”四人齐齐回答。
“之后我会派一个精通法律的人给你们,你们可以分工协作~”
顾三河提出想法,“莫里克擅长油画,山姆擅长瓷器~”
“油画你们直接处理,瓷器都给我留好,我会定时派人取走”
顾三河指着账本,“帕里斯,这些钱分出一半存到我的账户,剩下的都归你们”
“但报恩总归有个期限,你们不能一辈子为我打工,总要为自己后半辈子着想~”
见四人沉默,顾三河继续说:
“十年”
“我需要你们帮我做事十年,十年之后,你们不必再为我做事,可以去享受生活~”
“从今天起,你们卖油画赚到钱留下一半自己分,瓷器部分,一个我给你们十万英镑,有多少要多少,费用从我的那部分钱里支出”
“十年之后,你们赚的钱足够潇洒一生,也算是我对你们替我工作十年的补偿!”
“有没有问题?”顾三河大声询问。
“谁说你们无以为报?”
顾三河举起酒杯,“现在我就需要你们帮忙~”
“老板,您下命令吧,让我干什么都行!”
索尔表情尴尬,“我在团队里最没用,只会造假币,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
“不要妄自菲薄,索尔,这次对付谭家,你才是主角”顾三河看向裴德罗意有所指。
裴德罗心领神会,“来来来,作为大哥最信任的小弟,我敬大家一杯,对付谭家,还需要你们的鼎力相助!”
“兄弟,有事你尽管吩咐,我干啥都行!”索尔拍着胸脯保证。
“放心吧,有你大展拳脚的时候,吃完饭你们跟我走,我跟你们说说老大的计划!”佩德罗神秘兮兮的说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顾三河与f4告别,回到车上跟托斯文面对面交流。
“秦先生,我”
“托斯文先生,有件事我得跟您说实话!”顾三河抬手打断对方。
“我其实不姓秦,至于我的真名,我想托斯文先生应该也有所耳闻”
“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认识一下!”托斯文纳面带微笑。
顾三河笑意盈盈,轻声说:
“我姓顾,全名顾三河!!”
闻言,托斯文顿时笑意全无,呆呆的盯着顾三河一言不发。
半晌之后,他才渐渐回神,脸上的表情显得非常不自然。
“顾顾先生,你好,久仰大名!”
“只是久仰大名吗?如果您没失忆的话,今天谭家的会议上,我已经被不少人判了死刑吧?”顾三河笑着问。
托斯文惊出一阵冷汗,上午刚发生的事,顾三河现在就得知了消息。
除了在谭家有卧底,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可能性。
“顾先生,请您明鉴,针对您的是谭家,我梅尔家族可没有与他们同流合污”托斯文极力解释道。
“两权相害取其轻,我跟谭家的恩怨已是你死我活,一山不容二虎~
梅尔家族作为谭家的亲家,只是保持中立恐怕不能取得我的信任”
“那顾先生的意思是”托斯文内心纠结。
他根本不想参与顾三河与谭家的争斗,可眼下这种情况,想要明哲保身怕是难了~
“我要你投靠谭家,做我的内应,助我一臂之力,彻底让谭家在这个世上除名!”
顾三河喃喃道:“放心!
托斯文仔细思考顾三河话中深意,突然有所明悟,惊讶道:
“顾先生,您难道是想驱狼吞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