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通过250看到那边,迟鸣昭面前是苗泉夫妻,他们手里拿着锄头,嘴里大声骂着些脏话。
“不准走!你睡了我儿子就想走,做梦!”
“哼,要不是我家小白死活要嫁给你,我早就打死你了,你个畜生玩意儿做出这种事,亏我们还好心把房子租给你们。”
“我呸!”
迟鸣昭脸色难看至极,他从未想过这种狗血事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些不都是电视剧演的?
可昨晚的记忆片段告诉他,他真的睡了个人,迟鸣昭头一次想毁灭世界。
他咬牙道:“这件事下次再说,我朋友生病了,我要去医院。”
“少诓人,尽耍花招,你们这些城里人最喜欢哄骗乡下人,你就是见色起意,想吃完就跑。”
苗泉丝毫不让路,甚至嗓门越来越大,好像恨不得让全村人都过来围观。
“总之,今天你别想跑,除非把婚事定下来,彩礼必须给个两百万。”
“哇,老苗,你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早在不远处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就这样,就有两百万。
两百万啊,这可是他们一辈子挣不来的巨款。
要是卖个儿子就能得这么多钱,他们也愿意的,只可惜,这城里人眼瞎,偏看上那个苗白。
“做梦,滚开!”
对于这种人,迟鸣昭的耐心耗尽,他算是听出来了,这家人故意给他下套坑钱呢。
“不可能,你别想跑。”
迟鸣昭活动了下手脚,给几个保镖使眼色,千钧一发之际,保镖们迅速夺下苗泉手里的锄头。
村民们见状立即围了上来,嫉妒归嫉妒,这村里人都十分团结,绝对不可能让人跑了。
七槐村出了名的一条心,就是这个原因,苗泉才敢肆无忌惮地闹,闹得越大,越多人来看,迟鸣昭就越没办法逃掉。
然而他们都低估了迟鸣昭的身手,只见他一个箭步,眨眼间出招打倒了几个村里汉子,没几下窜了出去到自己车边。
开车门,上了驾驶位,一气呵成。
他的车再次被村民们围了起来,本想着不管不顾撞过去,电话里男生的嗓音再次传来。
“哥夫,你为什么被人拦住了,我好像听到什么……你睡了村里的人?”
这声音带着点调侃的意味,冷静下来的迟鸣昭顿时听出来哪里不对。
还有,那句哥夫,到底是从哪儿论的,他不是还没跟阿熠表白吗?
不对,赤熠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他弟弟不是失踪十几年了,难道是找到了?没听说过啊。
他无暇顾及这些,只想快点去找赤熠。
“地址发我,赤熠在你旁边?”
赤星没有立即发地址,而是问:“你……确定不先解决那边的事情吗?我看你挺难脱身的。“
迟鸣昭气急:“地址发我。”
说着,他就启动车子,像是下一刻就要踩油门朝人群撞去,在他眼里,这些人的命全部加起来都比不上赤熠半分。
“我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人说我睡了他。”
迟鸣昭解释:“昨晚喝了酒,我记不得发生了什么,可如果真喝醉的话,我根本不可能做那种事。”
众所周知,喝到断片的人压根就起不来才是。
迟鸣昭脑子一片混乱,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记不得自己对谁做过那种事。
赤星默了默,像是思索道:“我大哥今早自己跑了出来,遇到他的时候他已经高烧不退,医生说他那是房事太剧烈,我还以为是你……”
“原来不是你吗?所以,你不是我哥夫?”
“什么?”迟鸣昭仿佛脑子要爆炸,赤星的话在他耳边环绕,久久不散。
“抱歉,我哥这里给你的备注是老公,我还以为你是我哥夫。”
“还以为是你把他弄成这样,原来不是你啊,那我先挂了。”
“等等!!”迟鸣昭喊的这一嗓子让赤星立即将手机拿远点。
“等一下,备注,那个……你哥昨晚是跟我一起吃的饭,肯定不会是跟其他人。”
这么多的事情串联,迟鸣昭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或许是这村里人合起来想坑他。
深吸几口气,迟鸣昭缓声说:“地址发我,待会儿我就来,先帮我照顾着他。”
“还有,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你哥夫,我是……赤熠的老公。”
他没挂电话,而是直接转身下车。
保镖们通通过来围在他旁边,村民们个个手拿着家伙围住他们,但又顾忌着不敢上前打人。
双方对峙着,苗泉也冲到了最前面,脸上神情掺杂着愤怒和几分得意,好似看到了几百万马上就要入他口袋的样子。
“算你识相,这就跟我回去,钱转到我卡里,然后跟小白去领证,过两天直接把酒席办了。”
迟鸣昭心里冷笑,这流程熟练成这样,怕是这个村里的人没少干这种事。
他扯了扯嘴角道:“好啊,先去看看那个苗白,你说我动了他,我倒要看看他身上有没有证据。”
苗白这事儿压根就没有跟父母商量,在苗泉眼里,他是真被眼前这人糟蹋了。
苗泉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前往苗飞的房子。
苗泉家在前几天被烧了,这会儿一家人都住在苗飞房子里,也是这个原因,苗白才有机会对迟鸣昭下手。
生活在七槐村,苗泉并没有什么隐私意识,直接带着众人就直截了当走进苗白睡觉的房间。
门口乌泱泱围着人,为首的还是自己看上的男人,苗白又是惊喜又是害羞。
可想到自己要装成那样,连忙红着脸躲在被窝里不出来,一双小鹿般单纯的眼眸可怜巴巴望向迟鸣昭。
而迟鸣昭也正盯着他看,好像要在他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来。
“你看,你看,我儿子都起不来床了,还不是你这混蛋干的好事!”苗白他妈见儿子这样,连忙掩面哭着走到苗白床边,嘴里不断骂着迟鸣昭。
苗白见心上人被骂,连忙出声阻止:“妈,别骂他,我……我是心甘情愿的。”
他期盼又带着羞涩地看向迟鸣昭,使了个眼色,好似要给他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