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钟,陈大龙就直接出发了。
私人飞机上,刑锋抱着微冲打瞌睡,口水把枪管都浸湿了。
飞机降落时,杨豹又隔着舷窗瞅见停机坪上乌泱泱的黑西装,乐了:“这是接机还是黑帮火拼?”
陈大龙差点以为来了个男模,多少是有点帅气了。
“久仰陈先生。”佩西握手力道拿捏得十分到位,也非常有礼貌,“家父常说东方有句老话,敌人的敌人就是……”
“就是凯子!”陈大龙抢过话头,“咱别整虚的,听说你们家厨子会做毛血旺?”
佩西嘴角抽了抽,赶紧岔话题:“庄园准备了华夏国宴团队,从扬州请的……”
“扬州炒饭管够不?”杨豹在后头插嘴,“我龙哥一顿能吃三大碗!”
加长林肯里飘着龙涎香味,佩西指着车载屏幕上的势力图:"罗斯家在犹他州安插了三百多个加油站,上周还截胡了我们……"
佩西愣是接不上话,默默调出份文件:"如果合作,摩根家族可以提供.……"
二十分钟后,车队终于到了庄园的门口。
庄园大门打开时,陈大龙差点被晃瞎——二十个比基尼妹子端着香槟列队,泳池边架着烤全羊的篝火堆。
一路穿过庄园大门,一直走到了里面。
而在这个庄园的最里面,屹立着一栋城堡。
这个城堡的规格和慕容年少在自己家里修建的城堡一个样。
只是,它更有风格,是十足的西方建筑。
在佩西的带领下,众人又一起进到了城堡内部。
跨进城堡大门时,差点被金光晃瞎狗眼。
地上铺的哪是瓷砖,分明是面镜子!
他低头瞅见自己倒影,连鼻孔里的鼻毛都照得清清楚楚——这是防刺客的安保措施吧?
哪怕见过了那么多豪宅。
众人进来之后,依然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
只能说,有钱人真的会玩。
特别是他们这种有钱了很多年的人。
水晶灯柱上镶的碎钻,比他老家婚庆公司的彩灯还浮夸。
刑锋默默掏出激光笔扫了下,红点警报器"滴滴"响成一片。
长条餐桌铺着能当泳池的雪白桌布,左边摆着法式焗蜗牛,右边搁着东北锅包肉。
陈大龙刚坐下。
丽莎拎着红裙摆下楼时,杨豹手里的鸡腿"啪嗒"掉进罗宋汤。
这娘们走路跟t台超模似的,下巴扬得能接雨水,胸口那串祖母绿项链晃得人眼晕。
佩西凑过来咬耳朵。
意思就是,今天不但又摩根家族,甚至还有塔昆家族。
这是两个家族的邀请。
而看到了这个女人之后,陈大龙很快起身。
他迎向丽莎。
行了一个贴面礼。
鼻尖掠过她耳后的毒蛇香水味。
这女人脖颈线条像天鹅,锁骨能停直升机,就是眼神跟手术刀似的,刮得人骨头缝发凉。
而叫陈大龙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女人,居然是八大财团之一的塔昆家族的。
虽然女人很漂亮,但陈大龙知道她绝对不像眼前看到的这么简单。
开胃菜还没上完,丽莎的刀叉已经摆成狙击阵型。
她切牛排的手法让刑锋想起拆弹——刀刃离餐盘永远保持三毫米,银器碰撞声跟秒表似的精准。
佩西差点被鹅肝噎住。
佩西手一抖,波尔多酒洒在定制西装上。
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祖宗压根不是来谈生意的。
甜点上桌时,丽莎终于亮底牌。
看着俩人瞬间便秘的表情,他咧嘴笑:"外加明年opec会议的投票权。"
窗外突然炸响惊雷,暴雨噼里啪啦砸在黄金穹顶上。
佩西签字的钢笔尖戳破了五张纸。
这位陈先生。
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